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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46章 赌场一夜被端,黑账本尽归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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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赌场一夜被端,黑账本尽归她手

贺擎野赶到城西地下赌场时,天还没亮。

赌场藏在一间废弃粮站后面,门口挂着半截破布帘,里面却亮着煤油灯。

几个看场子的打手围着赌桌喝酒。

桌上摆着扑克牌,还有一堆散乱的钞票。

“来,继续押!”

“老六,你他娘的又耍赖!”

“少废话,输了就把手指头伸出来!”

屋里吵成一片,谁也没注意到门外多了一个人。

贺擎野站在粮站门口,右肩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

他抬手推开破木门,直接走了进去。

“谁啊?”

一个光头打手抬起酒碗,骂骂咧咧地站起身。

“这里不接散客,滚出去!”

贺擎野没有回答。

他走到赌桌前,抬脚踹在桌腿上。

“砰!”

沉重的木桌翻了过去。

牌九、酒碗和钞票散落一地,桌上的几个人全被掀翻。

“操!”

“你找死!”

“把他给我废了!”

屋里的打手抓起酒瓶、铁棍和短刀,四面围了过来。

贺擎野抬手挡住迎面砸来的酒瓶,手肘顺势撞上那人的喉咙。

那人捂着脖子跪下,酒瓶滚出去老远。

另一个打手从侧面挥来铁棍。

贺擎野侧身避开,抓住对方手腕,将铁棍夺到手里,反手砸在他的膝盖上。

“咔!”

那人抱着腿倒地,嘴里发出惨叫。

“都别退!”

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抄起短刀,朝贺擎野冲来。

他刚冲到近前,贺擎野已经抬腿踹了出去。

寸头男人撞上墙面,手里的刀脱手飞出。

贺擎野跨过倒地的人,抓住旁边打手的衣领,将人提起来砸向赌桌。

木桌被砸得裂开。

桌上的现金落了一地。

“你到底是谁?”

剩下的几个人连连后退。

贺擎野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刀背敲了敲桌面。

“彪哥的账本在哪?”

“什么账本?”

“别跟我装。”

“这里是彪哥的场子,你敢闹事,彪哥不会放过你!”

那人话音刚落,贺擎野已经抬手扣住他的肩膀。

他按着对方撞向旁边的柜子,木柜门被撞开,里面的酒瓶滚了一地。

“我问最后一遍。”

贺擎野将刀刃抵在那人耳侧。

“账本在哪?”

“在……在二楼!”

那人捂着肩膀,连忙说道:“彪哥办公室在二楼,账本藏在墙角暗格里!”

“保险柜呢?”

“办公室里面有个铁柜,钥匙在彪哥身上!”

贺擎野松开手。

那人刚爬起来,便看见刀光落下。

刀背重重砸在他颈侧。

他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屋里再没有人敢动。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打手,酒水混着血迹流到墙根。

贺擎野抬脚踩过散落的扑克牌,走向楼梯。

右肩的伤口又裂开了。

血顺着衣袖往下淌,半边粗布褂子都染成了暗色。

他伸手按了一下伤口,随后放开。

脚步没有停。

二楼只有一间办公室。

房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贺擎野握住门把,向后一扯。

锁扣连着木板一起被扯了下来。

办公室里摆着一张书桌,一个铁柜,还有两把靠墙的椅子。

墙角堆着几只空酒坛。

他走到墙角,抬手敲了敲墙面。

“当。”

“当。”

第三下落下,里面传出空响。

贺擎野抽出剔骨刀,对着墙角劈下。

砖块碎开,灰尘落了一地。

里面果然藏着一个暗格。

暗格用油布包着,里面放着一本厚账本,还有几张折叠起来的纸。

贺擎野翻开账本。

第一页记着借款人的姓名和住址。

后面全是利息、欠款,还有收钱日期。

再往后,是一串串送礼记录。

工商局、税务所、治安队。

每个名字后面,都记着数额。

有些地方还盖着私人印章。

贺擎野把账本合上,塞进衣襟。

他转身走到铁柜前。

铁柜上挂着一把旧锁。

他抬起刀,刀背连续砸了几下。

锁头掉落。

柜门打开,里面塞满了钞票。

大团结、十元票、五元票,还有用麻绳捆好的零钱。

旁边摆着几根金条和几张布票。

贺擎野没有碰金条。

他扯下桌边的粗布袋,将里面的现金全部装进去。

布袋很快鼓了起来。

他将袋口扎紧,拎在手里。

楼下传来一阵呻吟。

“有人吗?”

“快去通知彪哥!”

“那个人上二楼了!”

贺擎野走到楼梯口,朝下看了一眼。

几个刚才倒地的打手正扶着墙往外爬。

“通知谁?”

其中一人抬头,吓得靠回墙边。

“彪哥……彪哥在外面办事!”

“他今晚回不来了。”

贺擎野下楼,拎起一根木凳,朝门口砸去。

木凳撞上门框,吓得几个人抱头蹲下。

“把话带给城西的人。”

贺擎野站在满地狼藉中,抬手擦掉刀背上的血。

“赌场关了。”

“彪哥的债,谁敢继续收,我就找谁。”

没有人回答。

他拎着布袋,走到赌场后门。

临出门前,贺擎野停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黑色铁牌。

铁牌边缘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歪斜的“七”字。

这是七爷旧日手下用过的信物。

七爷已经被赶出县城,黑市也落到了强哥手里。

可县城里,还有几个七爷的旧部藏着。

贺擎野把铁牌放在赌场账桌上,又将一张染血的扑克牌压在上面。

随后,他推门离开。

粮站后方只剩一串脚印。

清晨六点。

饭店后院的木门被推开。

林阮坐在门后,手边放着一盏煤油灯。

她一夜没有合眼。

听见动静,她立刻起身。

贺擎野拎着布袋走进来,脚下沾着泥水,肩膀处一片血红。

林阮走到他面前,伸手扯开他的衣襟。

“坐下。”

“没事。”

“坐下。”

贺擎野看了她一眼,转身坐到床边。

林阮拿出剪刀,沿着伤口剪开布料。

纱布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

她用温水一点点浸开,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你不是说,去拿账本吗?”

“拿到了。”

“拿账本需要流这么多血?”

“路上有人拦。”

林阮抬起头。

“几个人?”

“赌场里的人。”

“都处理了?”

“嗯。”

她没再追问,低头继续清理伤口。

血水一盆盆换掉。

贺擎野坐着不动,任由她把伤口重新洗干净。

“伤口裂得这么大,你还敢回来走路。”

“能走。”

“你就只会说能走。”

林阮把药粉倒在伤口上,手指按住纱布。

贺擎野肩膀绷紧,却没有出声。

“疼不疼?”

“不疼。”

“那你别动。”

林阮用力将纱布缠紧,打了个结。

她收起剪刀,又拿出干净布条,将他的肩膀固定住。

“好了。”

贺擎野低头看了看肩上的新布条。

“你没睡?”

“你一晚上不回来,我睡什么?”

“我让你别出来。”

“我没出去。”

“坐门后也不行。”

林阮把染血的纱布扔进木盆,转身去端水。

“你管得真宽。”

贺擎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林阮停住脚步。

“松开。”

“你生气了?”

“我在算账。”

“算什么账?”

林阮回头看他。

“医药费,误工费,还有你让我熬夜的饭钱。”

贺擎野松开手,从桌边拎起布袋,扔在桌面上。

“先算这个。”

布袋砸在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林阮走过去,解开袋口。

一沓沓钞票露了出来。

她拿起最上面一沓,翻了两下。

“哪来的?”

“赌场。”

“你把赌场抢了?”

“嗯。”

“里面的人呢?”

“都躺着。”

林阮合上布袋,又看向旁边的账本。

“这也是赌场拿的?”

“彪哥的黑账。”

她打开账本,快速翻了几页。

借贷名单、送礼记录、收款数额,全都写得清清楚楚。

其中几页还夹着欠条和印章拓片。

林阮将账本放在桌上,抬手按住封面。

“这东西能让彪哥背后的人全栽进去。”

“所以我留下了东西。”

“什么东西?”

“七爷旧部的铁牌。”

林阮抬头。

贺擎野靠在床边,脸色因为失血显得发白。

“赌场里会有人以为,是七爷的旧部回来抢地盘。”

“他们会自己打起来。”

“县城会乱一阵。”

林阮看着桌上的账本和钱袋,伸手拍了拍。

“乱得好。”

贺擎野拿起水碗,喝了一口。

“县城的障碍,扫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