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娇知青靠颠勺,反向养落魄大佬 > 第219章 窗外杀手窥探,他血吻封唇定终身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9章 窗外杀手窥探,他血吻封唇定终身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破旧木窗,在斑驳的泥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柱。

柴房里弥漫着浓烈的当归与黄芪交织的苦香。

林阮坐在低矮的断腿长凳上,右腿踩实地面,左腿僵硬地悬空着。

她手里端着那只熬药的粗瓷大碗,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木榻。

榻上的干草垫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贺擎野醒了。

没有任何初醒的迷蒙与缓冲。

他睁开眼的瞬间,那双锋利的眸子便精准锁定了周遭的环境,最后定格在林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眼神明澈,透着在死人堆里滚过千百回的冷厉与清醒。

“没死就自己爬起来喝药。”林阮将粗瓷碗重重磕在木桌边缘。

她极力维持着傲然的神色,但那泛红干涩的眼眶,彻底出卖了她守了一整夜的熬煎。

贺擎野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抿动。

他完好的左手直接压在粗糙的木板上,大臂肌肉鼓起,腰腹强行发力。

顶着右肩贯穿伤撕裂般的剧痛,他硬生生将上半身支了起来。

冷汗顺着他刚毅的脸部轮廓滚落,砸在铺满灰尘的干草上。

“别乱动。”林阮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他的左边肩膀。

“你右边的肉是用羊肠线强行拉上的,崩断了一根,大罗神仙也止不住你的血。”

贺擎野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右肩那层厚厚的黄色药粉与血痂。

缝合的针脚密集而平整。

“你给我缝的。”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的语气。

“难不成还是外面那些提刀追杀你的畜生缝的?”林阮冷嗤一声,端起瓷碗怼到他嘴边,“张嘴。这药花了我二十块大洋。”

贺擎野抬起左手,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林阮的双手连同瓷碗。

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他没有试探温度,没有避让。

粗大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大碗苦涩腥甜的补血汤药被他几口灌入腹中。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唤醒了这具濒临极限的躯干。

“这是哪。”他松开手,任由林阮将空碗拿走。

“城东老药铺的后院柴房。老掌柜去前面煮粥了。”

林阮转过身,扯过一块还算干净的麻布擦拭沾满药汁的手指。

“你到底惹了多大的仇家?刀刀避开要害,专门奔着放血卸胳膊来。他们不想让你死得痛快,想活活折磨死你。”

贺擎野后背靠在发霉的土墙上。

“京城贺家二房养的死士。专门干这种见不得光的脏活。”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你身上掉出来的东西,我看到了。”林阮转过头,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视线。

那张背景带着大院雕花铁门的合影,足以说明一切。

“大院太子爷落难穷乡僻壤。这戏码说出去能让整个县城轰动。你就不怕我去报公安?”

贺擎野扯了一下干裂的唇角。

“你花了八百块买我的命,现在报公安,这笔账你收不回本。”

“你知道就好。”

林阮单脚蹦着退后半步,重新坐回长凳上。

贺擎野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下移,最后死死盯住她左侧高高肿起的脚踝。

粗糙的麻布在上面缠了十几圈,边缘透着暗黑色的药膏痕迹。

“你的脚断了。”

“错位而已。我自己动手掰回去了。”林阮语气硬邦邦的,毫无叫苦的意思。

贺擎野左腿曲起,脚跟抵住木榻边缘。

“谁教你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的?那块骨头你只要少用一分力,下半辈子就是个瘸子。”

“瘸了我也能颠大勺。不劳你操心。”

林阮偏过头,拒绝去看他灼人的注视。

柴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秋日的晨风顺着破烂木窗的缝隙往里倒灌,吹得桌上的空药碗发出轻微的震颤。

突然。

贺擎野的左耳耳廓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后方三米外的青瓦房檐上,传来极其细碎的沙沙声。

那是干枯的泥沙被人刻意踩压,却又不受控制顺着瓦片坡度滑落的动静。

常人根本无法在风声中捕捉到这极其细微的响动。

这是暗桩独有的潜行步伐。

阴森、冷厉,带着毫无生气的死人味。

有人找过来了。

就在窗外。

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半点出声的警告。

贺擎野完好的左臂犹如一条暴起的铁鞭,骤然探出。

宽厚的大掌直接扣住林阮的后腰,五指像铁钳一般死死收拢。

肌肉强行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向后凶狠地拖拽。

林阮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

巨大的失重感袭来,她整个人直接扑倒在那具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没等她挣扎。

贺擎野用脚跟死死蹬住木榻边缘借力,身子强行翻转了半个方位。

他宽广厚实的脊背瞬间调转,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扇漏风的木窗。

他将林阮整个人压在身下。

高大的体格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彻底用自己的背影封死了窗外所有可能射入的探究视线。

林阮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干草垫上,震起一蓬灰尘。

两人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不足一寸。

林阮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每一块肌肉的极度紧绷,犹如拉满弓弦的重弩。

“别动,外面有人。”

贺擎野贴着她的侧脸,嗓音压得极低,完全融进干草的摩擦声里。

林阮瞬间僵住,停止了所有挣脱的动作。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甚至要撞破肋骨。

窗外的缝隙处,果然有一道灰色的阴影正在慢慢靠近。

木框发出一声轻微的挤压声,暗桩将脸贴上了窗纸的破洞。

这个距离,哪怕他们只是简单的对视,只要有半点警觉的姿态,外面的杀手就会立刻打出信号。

贺擎野右臂半废,手无寸铁。

一旦暗桩破窗强杀,他们绝无生还的可能。

林阮的双手本能地抵在贺擎野的胸前,掌心能触摸到他左侧胸膛疯狂跳动的心脏。

空气里混杂着当归药材的清苦,以及从他缝合处隐隐渗出的新鲜血腥气。

贺擎野低下了头。

他滚烫急促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林阮的脸颊上。

外面的那只眼睛已经死死盯住了里面的动静。

贺擎野没有丝毫犹豫。

他直接压低身子,粗糙干裂的嘴唇毫不客气地封住了林阮微张的唇瓣。

林阮的呼吸猛然停滞。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

粗暴、直接,带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药苦味与血腥味。

贺擎野的左手依然死死扣着她的后腰,将她的身躯往自己怀里更深地按压。

借着这个极度亲密、甚至略显放肆的姿态。

他成功伪造出了一副男女在破庙柴房里放浪苟且的假象。

让窗外那双满含杀意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宽阔的后背下剧烈起伏的动作。

林阮的双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

指尖触碰到他结满疤痕的肌肉纹理。

仅仅僵硬了半秒。

她没有选择推开他。

双手改变了抵抗的方向,顺着他宽厚的肩膀一路向上滑动。

纤细的双臂直接环住了他的后颈,五指用力插进他被冷汗湿透的短发里。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躯贴合得再无一丝缝隙。

林阮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

主动且热烈地迎合了这个为了遮蔽死劫的吻。

察觉到她的回应,贺擎野的身体猛然震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吻势彻底变了。

不再只是单纯为了伪装。

带着历经生死劫后余生的宣泄,带着深入骨髓的占有欲,他强势地撬开了她的唇齿。

男性的气息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寸角落。

滚烫的热度在这间冰冷残破的柴房里无声地爆发。

窗外的灰影贴在缝隙处盯了足足半分钟。

木板床上剧烈翻滚的动静,以及隐隐传出的粗重喘息声。

让暗桩确信,这只是一对跑到偏僻药铺后院偷情的野鸳鸯。

贺擎野赤裸着上半身,只露出满背的伤疤,正脸被女人的手臂死死挡住。

加上破损的窗户视线极度受限,暗桩根本无法辨认出什么有用的特征。

疑虑彻底打消。

房檐上的青瓦发出一声闷响。

灰影悄无声息地跃下高墙,顺着巷子深处极速远遁,急着回去向幕后主使复命。

确认那股阴森冷厉的窥探感彻底消失。

贺擎野并没有立刻退开。

他甚至加重了左臂的力道,将林阮更深地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舌间的纠缠依然在继续。

直到林阮被吻得呼吸急促,甚至有些喘不上气,伸手在他的左边肩膀上用力抓挠了一把。

贺擎野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瓣。

他微微抬起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晨光照在相拥的二人身上,贺擎野肩头的白纱布渗出一丝鲜红,但他的左手五指却与林阮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毫无缝隙。

这间破旧的柴房里,只剩下两人激烈交错的喘息声。

贺擎野低垂着眼。

视线落在林阮那双被他吮吸得泛红水润的唇瓣上。

他没有再伪装什么大院太子爷的高傲,也没有去管那些追杀到天涯海角的亡命徒。

粗糙的大拇指缓缓抬起。

指腹带着粗硬的老茧,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角。

贺擎野额头抵着林阮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再次毫无距离地纠缠在一起。

“林阮,老子这条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