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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靠发疯整顿内娱 > 第149章 那个名字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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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牌底下,那张临时名单露出完整一行。

S.Y.旁边,写着小圆。

后台走廊的冷气从内场门缝里钻出来,吹得纸角贴着楚狂歌的手背轻轻翻了一下。

小圆举着相机,镜头还亮着,屏幕里的字被放大到占满半边画面。

风险转移:助理随行人员优先隔离。

执行协同:S.Y.

对象:小圆。

主办方执行伸手就抽。

楚狂歌一把按住座位牌。

纸张被她压在掌下,薄薄一片,边缘还卡在座位牌底座缝里。

“别抢。”

她没骂人。

这两个字落在走廊里,比她平时举着手杖追着人问候祖宗还难受。

小圆的相机差点滑下去。

“姐......”

主办方执行手停在半空,指腹离那张名单不到两厘米。

“这是内部临时工作底单,涉及工作人员隐私,不能拍,不能外带。”

楚狂歌抬头看他。

“你们把我助理写进风险转移,还跟我讲隐私。”

“你们这隐私保护,主打一个先埋后盖土?”

主办方执行把平板往胸前扣。

“楚小姐,请不要扩大解读。小圆只是常用称呼,后台登记里可能有同名工作人员。”

唐观的补光灯还亮着,白光斜切过名单纸面。

“同名工作人员?”

他把电脑夹到臂弯,另一只手点开刚保下来的人员流转截图。

“盛典随行助理登记表里,姓名栏没有小圆,只有艺名备注。”

小圆怔住。

“我登记的是本名。”

楚狂歌的手没松。

她在心里把几条线摆开:今天盛典临时名单用“小圆”这个称呼,说明这张表并非后台系统自动生成,写表的人接触过她们团队日常资料;S.Y.前面在确认单废件、审批角和加戏链上出现过;现在它落到小圆身上,目的不是吓她,是逼她让小圆离场。

小圆是证据官。

证据官一走,轮椅上的她只剩嘴和手杖。

内娱真会精打细算,连伤员的外挂都想拔。

主办方执行压着嗓子。

“我们可以重新打印一份不含助理备注的席位恢复单。现在请把这张临时底单交还。”

“重新打印?”

楚狂歌把座位牌往自己膝盖上一扣。

“你们当证据是奶茶小票,扫码重开?”

主办方执行往前半步。

陆绝抬手拦住他去路。

“请保持距离。”

主办方执行看向陆绝。

“陆总,您也在场。名单被非法扣留,对盛典内部秩序影响很大。”

陆绝看着他。

“你先解释风险转移。”

“我们是在保护楚小姐团队成员,避免她们被外部舆论误伤。”

小圆听到这里,把相机举稳了。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出口的字却很清楚。

“我被你们写进隔离名单,算哪门子保护?”

“你们要保护我,能不能先问问我本人愿不愿意被保护到失联?”

主办方执行皱起眉。

“这位工作人员,请控制情绪。”

楚狂歌侧头看小圆。

“听见没,你升职了。”

“小圆工作人员,从风险转移对象进化成情绪管理客户。”

小圆鼻尖还红着,硬是被逗出一声短笑。

“那我能申请加班费吗?”

“大胆点。”

楚狂歌说。

“申请精神损耗费,按分钟算。”

主办方执行额角的汗贴着鬓边往下滑。

走廊尽头的彩排音乐换成主持人口播,隔着门板传来一句“年度影响力”,尾音被工作人员搬箱子的动静撞散。

唐观把刚才拍到的名单截图导出到离线盘。

“已经保。”

主办方执行立刻抬高音量。

“你们不能保。”

唐观看他。

“你们也可以写异议。”

“别光口头上劈叉,纸面上也活动一下。”

主办方执行被噎住,手里的平板亮了又暗。

就在这时,唐观的备用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一条来电提示。

旧版媒体预审包联系人,L。

小圆盯着来电页面,手里的相机又往上抬了半寸。

“姐,是那个关机的旧名单联系人。”

楚狂歌看了看时间。

夜里九点二十七。

先前十点三十六起关机,现在又开机,赶在名单被拍到后回拨。

这时间点,不是良心上线,是有人按错了遥控器。

她把座位牌和名单一起压进证物袋外沿,没封口,只让镜头拍着。

“接。”

唐观点开免提。

电话里先传来一阵风声,接着是男人压低的嗓音。

“唐先生?”

唐观没应身份。

“你哪位?”

那边停了半拍。

“我之前负责过盛典媒体预审包末尾联系人栏。今天有人找我核对旧版名单,我刚开机看到未接。”

楚狂歌抬手,示意小圆把镜头对准通话页面。

主办方执行马上开口。

“这通电话与现场无关。”

楚狂歌看也没看他。

“你再插嘴,我就把你备注成现场无关人员。”

电话那头的人听见楚狂歌的声音,呼吸乱了一下。

“楚小姐,我这边只能说明,旧版媒体预审包和今天现场执行表不是同一组。”

楚狂歌敲了敲证物袋。

“那你说明一下,S.Y.是谁。”

电话里风声停了。

男人换了个更稳的语气。

“缩写很多,可能是审核、摄影、审阅,也可能是系统标签。”

“系统挺忙。”

楚狂歌说。

“上午临核章忙,下午临通卡忙,晚上名单又忙。”

“它工资谁发?”

那边咳了一声。

“我只接触媒体包,不参与后台临时调度。”

唐观把电脑转向楚狂歌。

屏幕上有三列资料。

第一列,旧版媒体预审包末尾联系人栏,L姓邮箱。

第二列,上午xG-LS-021临核章照片。

第三列,刚拍到的临时名单。

唐观指尖停在第一列附件属性。

“旧版媒体包的修订批注里,有同一段手写扫描标注。”

他放大。

纸面角落有一行潦草字。

座次如遇风险对象,按S.Y.指令下沉。

唐观再放大临时名单上的S.Y.签注。

“笔迹能对。”

电话那头安了几秒。

主办方执行立刻说:

“笔迹比对需要专业机构,不要现场下结论。”

楚狂歌点点头。

“对。”

“所以我们不下结论。”

她把证物袋拍在轮椅扶手上。

“我们只问人。”

她对着手机。

“L联系人,你说你不参与后台调度。”

“那这行‘按S.Y.指令下沉’,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经手的媒体包批注里?”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绷住。

“那是历史模板,可能沿用。”

“历史模板?”

楚狂歌低头看名单上的小圆两个字。

她的指腹按在名字上方,没有碰墨迹。

那张纸被她压着,纸纹陷下去一小块,薄得让人烦。

小圆站在轮椅后,拍摄机还对着桌面,另一只手却不自觉摸向自己胸前的工作牌。

楚狂歌忽然想起小圆第一次来给她当助理。

那天小姑娘背着一个比人还宽的双肩包,里面塞了充电宝、创可贴、一次性雨衣和一袋小熊软糖。

小圆把工作牌挂歪了,进门第一句是:

“姐,我工资不高,但我跑得快。”

楚狂歌当时回她:

“跑得快好,塌房的时候方便抢占逃生通道。”

小圆很认真地回:

“我不跑,我给你拍证据。”

现在,有人在名单上把她写成可隔离对象。

楚狂歌胸口那点火没往外蹦,反倒沉下去,压得手杖把轮椅扶手敲出一声脆响。

她抬头看向主办方执行。

“你们找错人了。”

主办方执行没接。

楚狂歌把座位牌往旁边一放,拿起那张名单。

小圆连忙伸手托住证物袋下沿。

“姐,别扯坏。”

“放心。”

楚狂歌把纸面摊在轮椅扶手上。

“我现在对它比对我脚踝温柔。”

主办方执行伸手要挡镜头。

陆绝往前一步,挡住他手臂的路线。

“别碰设备。”

主办方执行咬牙。

“楚小姐,盛典可以恢复您的座位,也可以给助理安排旁听区。你没必要把一份有歧义的底单挂到外面。”

楚狂歌看着他。

“开价挺新鲜。”

“用我的座位,买我助理闭嘴?”

“这买卖谁教你的,慈善晚宴二手市场?”

主办方执行把话咽回去。

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又开口。

“楚小姐,我建议您别把小圆这个名字理解得太具体。行业里很多昵称重复,这可能只是历史同名。”

“历史同名。”

楚狂歌重复这四个字,手指按在“小圆”两字上。

“那岗位呢?”

电话那头停住。

楚狂歌看向唐观。

唐观立刻把截图切到下一页。

临时名单往下滑,第二行完整弹出。

对象:小圆。

岗位:随行助理,证据拍摄与资料交接。

隔离方式:证件暂存区协助核验,手机设备暂扣二十分钟。

小圆看到“手机设备暂扣”五个字,整个人往前探了一下。

“二十分钟?”

“他们要扣我设备?”

唐观手指敲键盘。

“二十分钟够删外屏预排,够撤走座位牌,够换c区门禁记录。”

主办方执行马上说:

“暂扣只是核验,不涉及删除。”

楚狂歌看他。

“你这话术跟共享充电宝差不多。”

“先说临时借用,转头扣我九十九押金。”

小圆抓着相机的手心全是汗。

她没把机器放下,反而把镜头推得更近。

“我设备不交。”

“谁要核验,让法务给我发函。别口头薅我,薅羊毛还得先问羊。”

楚狂歌回头看她。

“不错。”

“今天小圆工作人员正式从奶茶助理进化成反薅羊毛专员。”

小圆用力点头。

“姐,我申请岗位津贴。”

“批。”

楚狂歌说。

“从他们精神损耗费里扣。”

主办方执行忍不住了。

“楚小姐,你再这样,我们只能中止您的后台通行。”

“中止呗。”

楚狂歌把名单举到镜头前。

“你们已经给我无名空椅、公共机位、红毯取消、助理隔离套餐。”

“再加一个后台通行中止,集齐五件套能不能召唤主办方公章?”

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压低嗓子。

“楚小姐,事情没到这一步。”

“到哪一步算到?”

楚狂歌问。

“把小圆带进证件暂存,扣设备二十分钟,再发她干扰现场的声明?”

那边没声。

唐观的电脑又弹出一项比对结果。

他没有联网,只调出本地早前存的旧材料照片。

一张旧名单残页。

边角被水洇过,上面写着c-021通行组,旁边有岗位栏。

随行资料协助。

后面跟着一个手写圆圈标记。

唐观把两张图并在一起。

“圆圈标记一样。”

小圆看了看旧残页,又看临时名单。

“这圈画得也能算?”

唐观说:

“单独不能。”

“和岗位、缩写、编号放一起,够申请第三方笔迹和文件流转鉴定。”

楚狂歌盯着那枚小圆圈。

这玩意不够漂亮,也不够正式。

偏偏它熟。

她在旧名单上见过。

三年前的c-021旁边,也有这个圆圈。

那时候她只当是某个流程标记,没往小圆身上靠。

现在它从旧纸里爬到小圆名字前面。

楚狂歌把手杖竖在脚边,指腹压住名单上的“小圆”。

纸下的字被按住,边缘露出一点黑色墨迹。

“原来门后面站的人,不是今天才来的。”

走廊里的彩排音乐停了。

门里有人在试麦,麦克风发出短促的电流声。

小圆的相机还亮着,录制红点跳得很稳。

主办方执行喉结动了动。

“楚小姐,这句话会造成严重误导。”

楚狂歌看他。

“那你来纠正。”

她把名单往前递。

“你说,小圆为什么在风险转移名单上。”

主办方执行没接。

“你说,S.Y.为什么能同时出现在旧媒体包批注和今晚临时名单上。”

主办方执行把平板抱得更紧。

“你说,证件暂存区为什么准备扣她设备二十分钟。”

主办方执行额头的汗滴到衣领上。

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抢先开口。

“我可以提供一个情况。”

楚狂歌把手机往近处挪。

“说。”

“早年有一家外包服务公司,接过盛典前身活动的资料归档。S.Y.可能是那家公司的项目签收人缩写,不一定是个人名。”

唐观停下敲键盘。

陆绝看向手机。

楚狂歌没有追问“哪家公司”。

她很清楚,对方现在吐出来的不是答案,是保命的饼。

饼能吃,但得先看馅儿有没有钩子。

“公司名。”

那头的人犹豫。

主办方执行立刻打断。

“这已经超出今晚盛典范围。”

楚狂歌把手机往主办方执行面前一递。

“你急什么?”

“电话线烫你耳朵了?”

旧名单联系人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手里没有完整材料,只留过一张旧名片照片。”

唐观开口。

“发到这个离线接收号。”

“我不能发原图。”

“那你念。”

电话那头的人呼吸压得很低。

“公司旧名,青檐活动咨询。”

楚狂歌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

青檐。

她见过这个词。

在槐序影像备份旧微博缓存里。

《回声计划》招募,青檐咨询场地变更,活动报名须知,编号qK开头。

那条缓存当时被归进“旧项目招募外壳”,还没跟盛典线咬上。

现在它自己跑到临时存放室门口。

唐观已经调出本地缓存。

屏幕上,旧微博截图铺开。

青檐咨询。

场地变更。

项目前评估。

qK编号。

小圆看着屏幕,声音压得很低。

“姐,青檐不是旧项目那条吗?”

楚狂歌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慌。”

“内娱公司改名比艺人换人设勤快。”

“它今天敢从旧微博走到盛典后台,说明它打卡很努力。”

电话那头的人又说:

“青檐后来注销了,业务转给了另一家公司。我只记得地址在老城区十九层附近,具体门牌......”

唐观手里的动作停了半秒。

楚狂歌看向电脑。

“十九层?”

她的旧材料里,有老城区十九层安全屋。

但那是后来的线。

如果青檐的旧工商地址也在附近,这不是撞名,是同一片旧网。

主办方执行听到这里,伸手去按自己的耳机。

“我需要联系法务。”

陆绝看他。

“站在这里联系。”

主办方执行动作停住。

唐观把青檐咨询的旧缓存和今晚名单放到同一屏,开始本地检索工商旧档包。

键盘声在走廊里敲得很轻,却一下一下刮着人的神经。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更轻。

“楚小姐,我能说的只有这些。S.Y.未必是今晚现场的人,可能只是历史留下的签收字段。”

“你很会讲话。”

楚狂歌说。

“每句话都给自己留三条逃生通道。”

那边没否认。

“我也只是打工的。”

“打工人不背锅,这点我尊重。”

楚狂歌看着名单上的小圆。

“但你们把锅扣到我助理头上,这点我不尊重。”

小圆鼻尖一酸,立刻把相机往上举了举,硬把自己从情绪里拽出来。

“姐,我没事。”

“你当然没事。”

楚狂歌说。

“你今天是证据官,不是他们暂存室里的共享单车。”

“谁扫你码,我砸谁锁。”

主办方执行忍了又忍。

“楚小姐,请注意用词。”

“我已经很注意了。”

楚狂歌抬起手杖,点了点临时存放室的门牌。

“我没把你们证件暂存室改名叫绑票服务台,已经给盛典留了红毯级体面。”

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轻咳了一声。

“青檐的旧名片我可以发一张低清图,但不要用我的名字。”

唐观说:

“发图,自动去除发送端信息。”

“我需要确认你们不公开我。”

楚狂歌看着手机。

“你不公开可以。”

“但你要在电话里确认一句,旧版媒体预审包里确实出现过S.Y.下沉批注。”

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

走廊内场门又开了一条缝,一个工作人员探头看见这边的阵仗,立刻把门合上。

主办方执行盯着手机,脚尖在地面挪了一下。

旧名单联系人终于开口。

“有。”

楚狂歌追问。

“批注位置。”

“末尾座次风险页。”

“经手时间。”

“盛典前两轮媒体包预审时。”

“谁让你删?”

这一次,对面没有马上答。

唐观把录音设备往手机旁推。

楚狂歌没催。

她在等对方自己掂量。

旧名单联系人现在有两种路,继续当模糊人,或者拿半句话换不被拖进现场锅里。

这种人不怕真相,他怕被上游当一次性抹布。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又很快按灭。

“我没有删。”

他说。

“我只把那页替换成了不含批注的版本。”

主办方执行的平板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唐观敲下时间点。

“替换前原页还在吗?”

“我没有。”

“谁有?”

那边又停。

楚狂歌把座位牌压回名单上。

“你不用说人名。”

“说存放路径。”

旧名单联系人声音发干。

“外包交接盘,青檐旧档目录,可能挂在一个工商留存地址下面。”

唐观的本地检索跳出一条旧档摘要。

青檐活动咨询有限公司,历史注册地址变更记录。

旧地址:老城区丰南路十九层,1907室。

迁出后接收单位:慈澜公益传播服务中心筹备处。

屏幕白光打在几个人脸上。

小圆盯着那行字,手里的相机录制红点还在跳。

主办方执行的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叫声。

“撤回。”

“不要让他们拍屏。”

“执行,马上撤回。”

陆绝听见耳机漏音,抬手按住主办方执行的平板边缘。

“别动。”

主办方执行嗓子干哑。

“陆总,这涉及第三方商业信息。”

陆绝没有看他。

他的视线落在“慈澜公益传播服务中心筹备处”那一行,扣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楚狂歌也看着那行地址。

老城区丰南路十九层。

1907室。

慈澜前身资料所在地。

她脚踝的疼从护具边缘往上爬,爬到膝盖,又被她一把按回去。

系统面板在视野边缘跳了一下。

【黑粉值增量: 】

【行业封杀进度:89.6%】

【异常校验:旧项地址触发】

楚狂歌没理它。

唐观把工商地址截图保进离线盘。

小圆把镜头稳稳对着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压低声音。

“我没说过后面那一行。”

楚狂歌拿起手机。

“你说没说过,不影响它弹出来。”

“别怕。”

她看着临时存放室里那摞座位牌,又看名单上被压住的小圆名字。

“怕也排队。”

“今天该怕的人挺多,你号还没到。”

旧名单联系人那边只剩风声。

陆绝终于开口。

“唐观,把地址单独封一份。”

唐观点头。

“封了。”

楚狂歌转头看陆绝。

陆绝的唇线压直,手机在掌心停住。

他盯着那行工商旧地址,过了两秒才说:

“这个地址......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