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些真相的时候,李建民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
只知道耳边有人叫自己,李建民侧过头,看到了赵斌。
赵斌的脸色很难看。
李建民看到赵斌在说话,双耳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随后,他被两个人又带回了禁闭室。
这一次,没有人再送吃的东西进来。
李建民缩在禁闭室的角落里,耳边都是宋知微那句“我不喜欢你了”。
禁闭室的外面,赵斌也一脸的愁容。
他看得出来,李建民仿佛受了天大的打击,整个人呆呆的,像丢了魂一样。
怎么跟他说话喊他,他都没有反应。
赵斌也是真怕人出事,所以将人先关进了禁闭室。
此时已经顾不上李建民偷偷地从禁闭室里跑出来的事情了。
原本到这边,他觉得自己还能松口气,毕竟有高城这个当哥哥的在。
可是高城进山里那边打击走私木材的人去了。
而李建民到部队之后,却总偷着往外跑。
他也让人去打听了一下,似乎是跑到家属院那边纠缠一个军嫂。
赵斌不知道李建民跟对方是什么关系,可是看李建民这个情况,就知道关系非浅。
而宋知微将李建民赶走之后,心里并没有松口气。
她担心刚刚偷听的人,会不会将这些事情传出去。
偏偏现在着急也没有用,高连长那边一直没有回来,宋知微也担心事情闹得越来越乱。
更闹心的是,李建民为什么突然之间当兵了?
甚至还跑到这边来了。
如果以后李建民一直在这边,可怎么办?
宋知微觉得自己实在不行,还得给董阿姨那边打个电话,跟董阿姨说一下。
趁着李建民还没有惹出大事情之前,先把李建民弄走了,不然真出点什么事情就糟了,董阿姨那边也会怪自己吧?
可是宋知微又不敢现在去部队那边,怕在部队那边遇到李建民,李建民又当着众人的面发起疯来,闹得影响不好。
所以纠结再三,宋知微还是想着再等一等,然后等警卫员过来的时候,也跟警卫员打听一下。
看看李建民他们到这边来,到底是短暂停留,还是要长时间待在这里,然后自己再想着怎么处理。
晚上,警卫员过来了,宋知微也提起了白天送饭的事情。
“中午给我送饭的怎么是一个陌生的人,没有见过?”
警卫员愣了一下,然后说,“嫂子,中午没有人过来给你送东西,是不是送错地方了?”
宋知微听了之后便明白了,面上不动声色地说,“那应该就是送错地方了,我还说呢,怎么突然之间又给我送上盒饭了呢。”
警卫员将食材放好,然后说,“那应该就是送错了。”
宋知微笑了笑,然后说,“听说部队这些天来了很多外面的人。是咱们这边有什么训练?还有什么大的事情吗?”
说完之后,宋知微立马说,“我知道咱们部队这边的事情,我不好多打听,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警卫员笑着说,“嫂子,你想多了,是一些部队到咱们这边来训练了,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到咱们这边训练要待多久啊?”
“听说得几个月吧,不过他们要进山里面那边训练,只是这几天先在咱们部队这边做短暂的停留,准备好东西再进山里面去。”
宋知微一听要进山里去,而不是留在这边,立马放下心来,心想自己再忍一忍,忍着李建民那边进山就好了。
之后也怕引起警卫员的猜疑,宋知微也没有再深说。
送走了警卫员,宋知微脸上才有了笑容。
晚上给自己下了面条,吃过之后,宋知微想着去院子里拿些柈子好烧炕,出门的时候正好赵嫂子也在外面捡柴,看到宋知微的时候,赵嫂子喊着跟她打招呼。
“吃晚饭了吗?你一个人,我说就别生火了,每天到我家里来吃就行,就给你添双碗筷的事。”
“嫂子,如果是一顿两顿的,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这不是过日子吗?总不能天天上你家那去蹭饭,心意我领了。”
赵嫂子笑了,她将木头柈子放在筐里,提了起来。
她走到宋知微身边的时候才小声说,“傍晚的时候,我家隔壁的你王嫂子来我家了,说路过你家的时候,中午听到你跟男的吵架,是高城回来了吗?”
路过她家门口?
怎么可能!
看来白天偷听的应该就是王嫂子了。
那么自己看到王嫂子家的门那边动了一下,应该不是错觉。
宋知微本来就不喜欢王嫂子,再听到她白天偷听,对王嫂子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面对赵嫂子的关心,宋知微说,“嫂子,高城没有回来,是我从小认识的那个发小,白天的时候又过来了,我没想到王嫂子会偷听。”
听到宋知微说偷听两个字,赵嫂子也愣了一下。
赵嫂子很精明,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放下手里的筐,对宋知微说,“你这个发小,等高连长那边回来的时候,你跟他解释一下就行了。至于外人怎么看,你也不用在意。大白天的,你们正大光明的来往,别人爱怎么讲就怎么讲去,你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就好。”
这话也有意点出王嫂子偷听那件事。
暗示宋知微不要担心。
宋知微心下感动,“嫂子,我那个发小从小被家里宠坏了,总是很任性,我也没有想到他是会这样,我还想着回头往她家里那边打个电话,不过今天警卫员过来说,他们只是短期在这边训练,过几天就要进山了,以后到我这边来也就不方便,再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赵嫂子笑着说,“还是年轻好啊,年轻有激情,做什么事情都带着一股冲劲,哪像我们现在呀,每天就都是柴米油盐,哪还有像你们年轻人身上这股活力劲啊。”
宋知微听了之后,哭笑不得地说,“嫂子,您就别打趣我了。我已经被他闹得很头疼了,等高连长那边回来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呢。”
只希望一切都能安稳的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