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刚刚他听到的那些都是真的。
宋知微竟然说不喜欢他了。
这怎么可能呢?
以前跟在自己的身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
此时竟然说不喜欢他了。
“你撒谎!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了呢?你喜欢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呢?”
“李建民,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好不好?我已经结婚了,我的丈夫也是这边部队的军人。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这样总可以了吧?还有你突然之间跑到这边来,让外人看到会怎么说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知微的语气顿了一下,又说,“昨天晚上拍窗的人也是你吧?部队那边还没有调查呢,你知道如果被调查出来,这件事情有多严重吗?看在董阿姨的面子上,我不想跟你计较这些,以后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不然的话我会向上面反映到你领导那边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知微的下巴微扬,“李建民,我现在是军嫂,你私下里纠缠一个军嫂,你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被捅出去,事情会有多严重吗?”
李建民抿着唇,看着宋知微,往日里在自己面前总是仰望自己的小女生,突然之间眼里没有了自己,看自己时也是一片冷漠。
这样的事实和真相李建民接受不了。
即便是打伤宋知微的耳朵,那个时候家里说将他和两人的婚事换给大哥,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感受。
可是这一刻,听到宋知微说不喜欢他了,李建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抓住,用力地往外扯着。
这一刻,呼吸都是痛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宋知微也看着李建民,发现李建民的脸上没有了血色,手捂着胸口一直往后退,整个身子靠在墙,最后双腿无力,身体顺着墙滑落着坐在了地上。
宋知微看到他这副样子也吓到了,她快几步上前,但是想到此时她与李建民之间的关系,又停在了原地。
李建民手捂着胸口,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宋知微,发现自己难受成这副样子,宋知微依旧没有过来,就那么站着。
她竟然不担心也不过来,李建民心里越发的难受。
甚至连呼吸困难的都呼不上来了。
宋知微此时也害怕了,看到李建民大口地呼气,仿佛要窒息的样子,顾不上其他,几个大步走过去,蹲下身子,扶着李建民。
可是李建民又高又重,宋知微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你怎么样?我现在去喊人,你先在这里坐着,不要动。”
宋知微起身要走的时候,手却被拉住了。
她回过头看着李建民,只见李建民的呼吸慢慢的平复下来,已经能正常呼吸了。
宋知微紧张紧绷的心情这才慢慢放松。
“我没事,不用去叫人。”
李建民此时已经能开口了,却依旧抓着宋知微没有松手。
宋知微眉头皱着,试着几次将自己的手抽回来,都没有成功。
她生气地说,“李建民,你松手。”
“我不松。你跟我说,刚刚你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我就松开你。”
宋知微生气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咱们都已经是大人了,你现在是一个军人,而我是一名军嫂。不管以前发生过多少事情,那都是以前。人活着是要往前看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松手呢?何况你喜欢的是宋清芷。如今,你终于如愿以偿,可以和宋清芷在一起了,不是应该高兴吗?”
李建民只觉得鼻子发酸。
他大声喊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谁?何况我喜欢是的是谁,我自己决定,用不着你给我安排,你现在就说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气话。”
看着李建民任性又无理取闹的样子,宋知微没有惯着他毛病,用力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随后又退开几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李建民,你走吧。不要把动静闹得那么大,让外人看到了不好。”
宋知微的话音还没有落,就听到外面啪的一声。
她顿了一下,然后听到有脚步声离开,宋知微立马跑到外屋去推开门。
她没有看到人,却听到隔壁的隔壁的门,似乎是响了一声。
宋知微盯着那个方向,那是王嫂子家。
只是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宋知微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所以也不敢肯定,刚刚跑开的人是不是跑进王嫂子家了。
左右又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人,宋知微随手将门带上,沉着脸回到了屋里,催着李建民离开。
“你快走吧,刚刚应该是有人在外面,或许都已经听到了咱们两个在说话。你非要把事情闹大,闹得大家都难堪才满意吗?”
“不是我要把事情闹大,是你。我说了,只要你说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气话,我现在就走。”
宋知微冷下脸来,“我不可能说,我刚刚说的也是事实,你爱走不走,你现在不走,我就去找部队的领导,让部队的领导过来。”
宋知微也不惯着李建民,转身就往外走。
李建民一看这,还是怕了,起身追上去一把扯住宋知微的手,宋知微不想被他拉着甩了两次才甩开,结果又被李建民扯住。
宋知微急眼了,回头怒视着李建民,“你到底要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给董阿姨打电话。李建民,我现在给你留着面子,并不是我对你有感情,而是看在董阿姨的面子上,我不想伤董阿姨的心,如果事情闹大了,你知道会面对什么问题和处理结果。董阿姨如果知道之后,一定很伤心,所以你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李建民慢慢地松开拉着宋知微的手,眼睛盯着宋知微,没有移开。
他这一刻可以确定,宋知微是真的不喜欢他了。
可是凭什么?
明明喜欢他这么多年,突然之间就不喜欢他了。
这样对他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