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不叫阿渊,是因为沈明珠和希希老这么喊,她心里别扭,不想跟她们用同一个称呼。

冯宴舟眼尾微弯,笑意清清楚楚。

“在呢。”

沈明珠被带走好几天了,圈里静得像没这回事。

卓然还是从冯宴舟这儿才听说的。

他打电话过来,叹气。

“你这下手够干脆,说报就报。”

冯宴舟手指轻轻蹭着腕子上的手链,指腹划过金属扣的边缘。

“要不是推你媳妇孩子,你能心平气和跟我说这话?”

也是。

人命不是儿戏。

这种缺德事儿要是轻飘飘放过,下次指不定更疯。

“对了,托你查的事,有眉目没?”

冯宴舟轻笑一声,斜眼瞥了瞥边上翻书的“问了,人家说不清楚。”

他把通话记录调出来给林可看,界面停在“陈秘书”三个字上,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

对方确实只说了两句话。

“文小姐行踪属个人隐私,我们不便透露。”

“她已办理长期居留手续,目前不在国内。”

卓然长长“哦”了一声。

“行,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别让老陈太为难。”

电话一挂,林可连眼皮都没抬,直截了当。

“你啥时候撤?我要睡了。”

她合上膝上的精装本《建筑史纲要》。

冯宴舟揉了揉太阳穴,哼哼唧唧。

“老婆,头疼得厉害,客房床板太硬,硌得慌……要不,我今儿就住这儿不挪窝了?”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降压药瓶,指尖刚碰到瓶身,又缩了回去。

她目光扫过他搭在额角的手。

“感冒啦?那可得赶紧搬出揽月湾喽,万一传给几个小宝贝,咱们可担不起这责任啊!”

她起身拉开衣柜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浅蓝色医药包,啪地放在床沿。

冯宴舟干笑着挤出一句。

“我就……太阳穴有点发紧。”

他下意识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十年前滑雪摔的。

“头疼?八成是病毒先来踩点啦!要不咱今儿就收拾铺盖卷儿?”

林可已经弯腰从床底拖出一只硬壳行李箱,拉链哗啦一声全拉开。

最后他真就乖乖抱着枕头,趿拉着拖鞋,进了对门那间客房。

进门时顺手关了主卧灯。

那天下午,冉小云约林可吃饭。

她们选了临江路转角那家老店。

林可盯着她直瞅。

“别绕弯子了,有啥事儿直说。”

冉小云搅着杯子里的奶泡,勺子碰杯壁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冉小云咧嘴一笑,从包里摸出个红彤彤的帖子。

“阿嫣,下个月我扯证啦!婚礼你可一定得来啊!”

“啪嗒”一声,勺子掉进杯子。

咖啡溅上手背,林可却跟没知觉似的。

“你要结婚?”

她盯着帖子右下角那个名字看了三秒。

“等等!你跟谁谈的?啥时候开始的?”

嚯,特工上岗都没你这么严丝合缝啊!

哎哟……冉小云立马捂脸。

她抽张纸巾,擦掉林可手背上的咖啡印。

“咳……这事吧,来得有点急……”

岂止是急啊!

林可翻开请柬,指尖停在烫金字体上,目光扫过新郎名字。

“高远?新郎叫高远?”

她下意识抬手按住太阳穴,嘴唇微微张着,没再出声。

“你啥时候跟高远搭上线的?”

林可把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抬眼盯住第一次把林可看傻眼,冉小云乐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现在明白我撞见你和大老板搂着肩膀进门时,魂儿飘哪儿去了不?”

她笑得身子前仰后合,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伸手扶住桌沿稳住自己,又继续拍腿。

“哎哟喂,这报应来得可真快!”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笑够了,冉小云才坐正身子。

“嗯……其实嘛,是我当上副经理以后的事。”

“你也知道,我不比你脑子转得快,活一堆,心也慌,错漏接连冒泡。”

“起初高远看见我就皱眉,嫌我拖团队后腿,话都不带客气的。”

“后来有一回,他把我训哭了,自己反倒手足无措,站在工位旁边干站着;转头就拎着蛋糕、玩偶、护手霜一串东西上门赔罪;再后来呢,陪我改方案、守到十点送我上楼、连我加班点外卖都记得帮我备注少辣……然后嘛。”

她顿了顿。

“就稀里糊涂成了一对啦!哈哈哈哈……”

林可抿嘴笑了笑。

她把请柬翻到背面,看了看婚礼日期和场地信息,又翻回来,手指在“高远”两个字上停顿片刻。

“确实吓我一跳,但真心祝你幸福。”

她语气平和,说完还点了下头。

“谢啦老板娘!我都怕你听见后拉黑我三个月,今晚终于能一觉睡到天亮咯!”

林可把请柬仔细折好,塞进包里。

“这是你自己的人生,轮不到我指手画脚。”

冉小云由衷感叹。

“阿嫣,你真是绝了。我要是个男的,冯大总裁算什么?我早把你绑回家当媳妇儿,三妻四妾我都愿意排第二!”

林可眨眨眼。

“现在动手也来得及。”

她立刻抬手摆了两下,身体往后缩了缩。

“得嘞得嘞,我可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冯总那根擀面杖早在我脑门上悬着了,我才活到二十五,还想奔个三十呢!”

林可斜睨她一眼。

“你啊,就是放不下高远。”

冉小云挠挠头,嘿嘿干笑两声,嘴一抿,干脆装哑巴。

刚踏出咖啡厅玻璃门,就瞧见高远的车老早在路边候着了。

他倚在驾驶座旁,目光一直盯着店门口方向。

他瞅见林可,话到嘴边还打了个滑。

“阿……哎哟,老板娘好!”

林可二话不说,一把把冉小云往前推了推。

“人交给你了啊!要是哪天她掉一根头发,我回头就让冯宴舟把你工牌收走,卷铺盖滚蛋。”

高远当场懵住。

“哈???”

“不敢不敢!”

他连连摆手。

“您这靠山比八达岭还稳,我连眼皮都不敢多眨她一下。”

俩人十指紧扣走了。

林可刚走出几步,突然一顿。糟了,包落里头了!

她转身快步往回走,推开玻璃门,径直上楼。

前台姑娘抬头冲她一笑,她摆摆手没说话,奔向卡座区。

赶紧掉头回去拎包。

等她重新下楼,目光一扫窗边座位,整个人定住了。

那儿坐着俩人。

陆文澜和冯允南。

陆文澜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