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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三十章 暗卫出动,拔除备用蛊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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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暗卫出动,拔除备用蛊坛

曲靖把人押进柴房,拴好,拍了拍手回来。

“三个,都绑死了。”

夭夭坐在桌边,把茶盏转了转,没喝。

萧景珩的消息昨晚就递进来了,说暗卫已经落位,城东马场四周都盯着,随时可以动。

她把这个消息在心里过了一遍,抬头看裴姝玉。

“今晚,还是等明天三司进场?”

裴姝玉把手搭在椅背上,想了一息。

“等不得。”她说,“景氏昨晚派人过来,说明已经知道城东那边暴露了。等三司的文书下来,人早就跑了,蛊卵也散了。”

夭夭点头,站起来。

“那就今晚。”

城东废弃马场,子时。

夭夭和裴姝玉从东侧栅栏翻进去,脚落在枯草上,没有声音。

萧景珩的暗卫已经先到了,五个人散在马场四角,各守一方,看着像荒草堆里的石头,要不是夭夭用天眼扫了一圈,根本发现不了。

领头的暗卫叫阿七,走过来,对夭夭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地下有人,三个,轮换守着,没有离开过。”

“蛊坛的位置确认了吗?”

“在西侧马厩的地砖下面,踩上去声音不对。”

夭夭往西侧扫了一眼,马厩的墙壁还剩半截,黑的,像是烧过。

她往那边走,裴姝玉跟上,阿七带着两个暗卫绕去东侧,拦截可能的退路。

马厩里的地面不平,有几块砖明显比旁边新,夭夭蹲下来,把手贴上去,玄阴之力渗进去,感觉到下面有什么在动,不是人,是蛊卵的那种密集的小动,像什么东西在慢慢蠕动。

她手指收回来,站起来。

“在这里,”她说,“范围不小。”

“比城郊那处大。”裴姝玉往地面看了一眼,“里面守着的人,动了没有?”

话音没落,地砖那边传来一声钝响,接着是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短促,快。

下面有人察觉了。

裴姝玉已经退后半步,夭夭把缚妖索在手里绕了一圈,正对着那块新砖站着。

砖缝里有黑气往上漫,不多,但那种气味夭夭认得,是蛊虫被惊动之后的散逸。

地砖往上拱了一下,裂开,下面是个人,爬出来,还没站稳,缚妖索已经甩出去,绕住双腕,往回一带,那人扑倒在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没叫出来。

另外两人听见动静,从地道侧口冲出来,往两个方向跑。

阿七那边已经守好了,东侧那个被截住,西侧这个被裴姝玉兜头拦下,手腕扭住,按在墙上,没有多余的动作。

夭夭没有管那三个人,她已经蹲下来,把玄阴引路灯从袖子里取出来,在灯芯上掐了一点血。

灯亮,淡青色。

她把灯往地道口一伸,往下照。

地道不深,就两三级土阶,下面是个不大的空间,四壁都是夯实的土,正中间摆着一口黑色的蛊坛,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都大,封口的泥封是新的,坛身上刻着阵纹,繁密,层叠。

坛子旁边压着几卷东西,展开的,是图纸。

她跳下去,把图纸拿起来,展开,看了第一眼,手指稍微紧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阵法图,是针对玄阴之体设计的克制阵,阵眼的位置专门掐着玄阴本源血的流向,走线和她用来破蛊的手法几乎是对应的,像是对方早就把她的底细摸清楚了,专门画了克制的路子。

她把图纸卷起来,往袖子里塞,重新把灯举起来,对着蛊坛扫了一圈。

坛子里的蛊卵已经有反应了,被那点灯光和玄阴气息激得往坛壁上撞,发出细密的响声。

她往后退了半步,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驱蛊符,按在坛身上,符文亮了,把蛊坛表面的阵纹压下去,坛里的动静立刻小了。

然后她把灯芯上的火引到坛口的泥封边缘,烧进去。蛊卵不能从外面破,得从里面烧,这是师父手册里写过的,她记着,一步没错。火慢慢往里蔓延,蛊坛里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乱,然后,突然静了。

静了之后,坛里有什么东西化开了,像腐朽的气味,又快速消散,一点不剩。

夭夭把灯收回来,站在地道里,让本源稳一稳,才爬出去。

阿七已经把那三个人绑好了,堆在马厩墙边,其中一个还在用眼神往地道方向看,带着点惶惶的意味。

夭夭走过去,蹲下来,正对着他。

“坛子毁了,”她说,语气平,“里面的都烧干净了。”

那人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图纸拿走了,”她继续说,“我知道里面有几卷,别想着还有什么没被我带走。”

那人这才真的动了,眼里有什么一下子紧绷起来,看着她,带着点说不清的。

夭夭站起来,拍了拍手。

“绑好,送大理寺,和昨晚那三个一起,”她对阿七说,“沈少卿那边,我父亲会去打招呼。”

阿七点头,没多话。

裴姝玉走过来,在她旁边站住。

“图纸。”不是问句。

夭夭把袖子里的那卷图纸取出来,递给她。

裴姝玉展开,看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停住。

夭夭已经走过来了,站在她旁边,低头看那个地方。

图纸右下角,有个符文标记,刻得很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夭夭眼不错地盯着它,脑子里有什么咔哒一声。

那个标记,她在玄阴摆渡录里见过。

是陈氏摆渡世家的印记。

她把那个标记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看错。

摆渡录里记着,陈氏世家是专门守百鬼渊的摆渡一脉,隐于南疆,极少出现在任何公开的典录里,能认出这个印记的人,不超过两只手。

但它现在印在一张专门用来克制她的阵法图纸上。

裴姝玉把图纸折起来,没有立刻开口。

她们两个都不说话,马场里的风把枯草吹过来,从脚边掠过去。

“假的。”夭夭先说,声音很平。

“嗯。”裴姝玉说,“陈家不会帮圣蛊势力做事,这个标记是有人刻上去的。”

“仿的,还是有人从陈家拿走了原版,”夭夭说,“这两件事,差很远。”

裴姝玉把图纸压进袖子里。

“回去再查。”

夭夭点头,转头往马场出口方向走。

走到栅栏边上,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眼那口已经废掉的地道口,黑的,深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想起阴阳簿上陈家那行字——守百鬼渊的,隐着的,娘说不能去。

娘说“不能去”,不是去不了,是时候未到。

但有人拿着陈家的印记,在给景氏画克制她的图,这个“有人”,和陈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件事现在没有答案。

她从栅栏缝里钻出去,落在外面的草地上,站起来,走了两步。

裴姝玉跟上来,走到她身侧。

“夭夭。”

“嗯,我知道,”夭夭说,“这件事先放着,中秋之前,不够时间细查。”

“我不是说这个。”

夭夭抬头看她。

裴姝玉往前看,不看她,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那张克制图,走线你看过了,”她说,“对你本源的影响,有多大?”

夭夭没有立刻答。

“如果按图布阵,”她说,“我用一分本源,只能发挥三成效果。”

“嗯。”

就一个字,什么也没跟上来。

夭夭把目光收回来,往前走,脚步没有乱。

谢渊早就把她的底细查清楚了,连针对的图都画好了,只等用。

她得把这张图研究透,研究透了才能知道怎么绕开,怎么从反方向破。

这件事她不说出来,裴姝玉也不会追。

两人并排走在夜路上,没有灯,月亮在云后面,照不清地面,踩着草声走着,谁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