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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二十九章 景氏反击,刺杀裴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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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景氏反击,刺杀裴琰

御书房那一仗,裴琰从头到尾站在风眼里,进退得宜,把景氏架在明面上下不来台。

这种事,景氏不会忍的。

夭夭在父亲书房告辞的时候,已经把这笔账算好了。

她没说。

裴琰送她到门口,摸了摸她头,叮嘱“早些睡”,语气里带着今日大局得稳的松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夭夭应了一声“嗯”,转身走了。

走出书房廊道,她把阴阳簿翻开,扫了一眼裴府外沿的因果气色。

平的,太平了。

这不对。

景氏刚吃了个大闷亏,不可能这么快认命。平,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什么都没发动,要么发动的人身上没有因果债色可追。比如,新招的死士,身上还没有黑气成型。

她收起簿子,走回玉笙居,推门进去。

裴姝玉坐在灯下,把那叠信重新叠了一遍,见她回来,抬了眼:“书房说了什么?”

“父亲准备明天联合沈少卿请三司重启彻查,景氏那边他打算先压着,等三司的人进场之后再动。”

夭夭说着,走到窗边,把窗缝开了一道,手按在窗框上。

“姐姐,你觉得景氏今晚会不会动手?”

裴姝玉没有立刻回答,把信压在案角,起身走过来。

两人并排站在窗边,院子里的树影压在地上,没有声音。

“如果我是景氏,”裴姝玉说,“今晚一定动。等三司介入,就晚了。”

“嗯。”

夭夭从袖子里把缚妖索摸出来,搁在手心,绕了两圈,又收回去。

“我让桑宣儿把院子外沿守上,但父亲书房那边——”她顿了顿,“我没有理由跑去守着他。他要是看见了,问我为什么,我怎么说?”

裴姝玉扫了她一眼:“你想让我去。”

“不是。”

“那是什么。”

夭夭把手从窗框上收回来,转身,坐回桌边。

“我想把父亲请到玉笙居来,说有功课要请教。”

裴姝玉看了她半晌,重新在她对面坐下,把那叠信往旁边推开。

“几岁的孩子夜里拉父亲来讲功课。”

“九岁。”

“……去。”

夭夭已经站起来了。

裴琰被女儿扯着袖子接过来,在玉笙居的椅子上坐了没一刻钟,就察觉到了不对。

院子里的风停了。

不是自然停的,是压住了。

他在裴府住了几十年,知道这个院子的风走向,现在这种死寂的静,不是夜深,是有什么在外面绕。

他慢慢放下茶盏,往外看了一眼。

“夭夭,今晚为何要父亲过来——”

“爹爹喝茶。”

夭夭抢在他话头前按住茶盏,往他手边推了推,脸上仍是那副懵懂的样子,眼神却没往他脸上看,在往门边扫。

裴琰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他不动声色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夭夭功课是什么,说来听听。”

“是……”夭夭抬头,刚要张嘴,院墙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钝响,像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又快又短。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语气平。

“爹爹先别动。”

裴琰没有动,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她。

夭夭走到门口,把手按在门框上,往外感知了一遍。

缚妖索在袖子里开始发烫,是被她事先布在院外的索端触发了。

一个,两个,三个。

她把手从门框上移开,转身回来,走到桌边,从椅子底下取出事先搁好的那盏玄阴引路灯,在灯芯上掐了一点血。

灯亮了,淡青色。

裴琰的眼神往灯上落了一下,又抬起来,看她。

“父亲,”夭夭把灯往他手边一推,“帮夭夭拿着,不管外面听见什么,不要移动,灯熄了就叫我。”

“夭夭。”

“爹爹。”

她仰起头,语气不是商量。

裴琰停了两息,伸手接过灯。

裴姝玉已经走到了院门口。

夭夭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推开院门,走出去。

廊道那头,三个人影贴墙移动,速度快,走位成三角,是训练过的。

为首的那个手里提着什么,月光下反光,是刃。

夭夭把缚妖索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往掌心一甩。缚妖索弹出去,不发声,绕了个弧,正中中间那人的持刃手腕,往回一带。

那人脚步一顿,想挣,挣不开,往后拽出半步。

另外两人反应很快,立刻分开绕向两侧。

裴姝玉动了。

她没有急着拦,先往右侧退了半步,让出一个角度,等右侧那人冲近,手腕一翻,掐住衣领,顺势带倒在地,膝盖抵住,没发出什么大动静。

左侧那人变向,往裴姝玉这边冲。

夭夭把缚妖索往左一掷,索端甩出去,绕住那人踝骨,往下一沉。

那人扑地,衣袖压住嘴,没叫出来。

廊道里安静了。

三个人影全部被按在地上,其中一个还在挣,缚妖索收紧,挣不开,只能停下来。

夭夭走过去,蹲在为首那人面前,低头看他。

“景氏的,还是谢渊的?”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我就当两个都是了。”

夭夭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符,在那人眼前转了一圈,按上去。

铜符接触到皮肤,那人浑身僵了一下,眼神散了散,重新聚回来,已经收不住话头。

“……景、景氏,景四爷的人——”

“京中的备用蛊坛在哪。”

“城东,城东废弃的马场,地下——”

“几个人守着?”

“不知,不清楚,我们只是今晚的刀,城东那边,是另一批——”

夭夭把铜符收回来,站起来,拍了拍手。

裴姝玉过来,看了她一眼:“怎么处置?”

“绑好扔到柴房,明天让曲靖送大理寺,”夭夭说,“证据齐的,三司正好用得上。”

裴姝玉没有多说,开始动手。

夭夭转身回玉笙居,推开门,裴琰还坐在原处,灯没熄,端端正正拿在手里,脸色说不上好看,但没有动。

“爹爹,”夭夭走过去,把灯接回来,“没事了。”

裴琰看着她,手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开口。

过了一会儿,他问:“几个人?”

“三个,景氏的。”

“受伤了吗?”

“没有。”

裴琰把手从桌上收回来,攥了攥,重新放平。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猜到了一些。”

“所以把我接过来。”

夭夭把灯放回桌上,吹灭,坐回椅子,两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说话的语气是认真的。

“爹爹,景氏在城东还有个备用蛊坛,比城郊那处大。今晚那三个人招了,明天可以直接送三司,当物证用。”

裴琰盯着她,盯了很久。

“夭夭,”他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一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都一个人扛着?”

夭夭没有回答。

裴琰没再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城东马场那边,你一个人去不了,”他说,“需要三司的人进场,还是需要景珩那边出人?”

夭夭愣了一下。

父亲知道萧景珩的事。

“……两个都要,”她说,“三司是明面的名义,景珩那边的人是暗面的眼,两条线同时压,景氏跑不了。”

裴琰“嗯”了一声,站起来。

“明天我去联系沈少卿,景珩那边你去递话,”他说,“但今晚,你先睡。”

“爹爹——”

“先睡。”

夭夭闭上嘴。

裴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娘当年也是这样,什么都自己算好了,问她,说'没事'。”

“……”

“下次有事,告诉我。”

门开了,又合上,脚步声走远。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姝玉从外面进来,在夭夭对面坐下,把手边的茶盏推过来。

夭夭接过去,低头看着水面。

“你爹听见了?”

“大概听见了一点。”

裴姝玉没说话。

“姐姐,”夭夭把茶盏放下,“萧景珩那边,明天我怎么开口?”

“实说。”

“把景氏城东的事告诉他,让他出暗卫,他愿意吗?”

裴姝玉撑着下巴,想了一息。

“他愿不愿意,不取决于景氏那边有没有蛊坛,”她说,“取决于这件事对他有没有用。”

夭夭把这句话压进去。

萧景珩要的不是景氏这颗棋,他要的是圣蛊那条线的全貌,景氏蛊坛只是其中一块。

她得让他觉得,这一步是对他有用的那一步。

窗外天还黑着,院子里的树影压在廊板上,长长的,一动不动。

还有三天,就是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