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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二十六章 宫宴再临,郡主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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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宫宴再临,郡主的阴谋

宫宴开始前两个时辰,萧景珩的消息到了。

曲靖把纸条送进来,夭夭接过去,展开,就三行字,最后一行写的是:“宴上道士,是谢渊的人,今夜勿入。”

她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眼背面,空白,合起来,交给裴姝玉。

裴姝玉扫了一眼,没说话,把纸条搁在桌上。

“你去。”

不是问句。

夭夭点头:“得去。”

“萧景珩让你勿入。”

“他让我勿入,是不知道我能破。”夭夭把袖子往上撸了撸,把桃木剑压进袖袋里,“他知情,但他没摸清那口阵的底,所以怕。”

裴姝玉把纸条叠了叠,扔进灯里,纸条燃起来,很快灭了。

“蛊阵靠人气触发,宴上那么多人。”

“所以得在宴前破,”夭夭说,“进场前,不是宴中。”

裴姝玉没有再劝,站起来,走到衣架边,取了件素色外衫扔给她。

“换上,进宫别穿这个,太扎眼。”

夭夭接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件绣花的领口,没说什么,换了。

宫里赐了夭夭“玄阴小天师”的牌子,宫门那关倒是顺,守卫只瞥了眼她腰侧的令牌,侧身放人。

裴姝玉跟在她半步后,进了宫门,两人脚步不快不慢,往寿宴所在的殿走。

宫道两侧有小太监来回搬东西,脸色都带着点慌乱,步伐快,眼神往地上看,谁也不多嘴。

夭夭走着,眼神扫过道旁的回廊,扫过廊柱根部。

廊柱根部压着一枚铜钱,铜钱反面朝上,她没停步,往前走,又看见一枚,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摆法。共四枚,从宫门到殿前,一路隐匿,普通人走过看不出来,但节点与节点之间牵着气,是她能感知到的那种沉闷的黑。

她用手肘碰了碰裴姝玉。

裴姝玉眼神扫过那枚铜钱,没有表情。

“几个?”她压低声音。

“四个,还没进殿。”

“殿里多少?”

“不知道,”夭夭说,“得进去看。”

殿外有侍女在布置,摆花瓶,理桌案,来来去去,没人注意墙角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夭夭蹲下来,把桃木剑的剑尖贴着地面往那枚铜钱的方向挪,玄阴之力渗进去,铜钱底下的气息一接触,往回缩,缩到一半,她手腕一翻,剑尖压死。

铜钱从地面浮起一点,落回去,气息散了。

她站起来,用脚把铜钱踢进墙角灰里,掩住。

“一个。”

裴姝玉扫了她一眼,没说话,替她挡住旁边走过来的侍女视线。

殿里的情况比廊外麻烦。

宴席桌案已经布好,主位方向燃着三支香炉,香炉里的香是对的,但炉底压着东西——夭夭用天眼过了一遍,每只炉底都有一枚,共三枚,加上外头的三枚,七个节点连成一口阵。

不是杀阵,是聚阵。

聚人气,聚戾气,聚够了,触发蛊卵活化,宴上的人不会当场死,但会在往后的一个月里,一个接一个地生病,而且查不出来。

她在香炉边站了一下,装作在看摆设,把桃木剑的剑尖悄悄戳进炉底铜钱的缝隙里,破第一枚,破第二枚。

第三枚刚接触到,殿门那边有脚步声进来,她收了剑,往后退半步,低头。

进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头上戴着郡主冠,走路带风,身后跟着两个嬷嬷,进殿之后直接往主位那边走,眼神往香炉上扫了一下,停住。

只停了一息,随即转开,继续往前走。

但那一息已经够了。

夭夭把这个反应压进心里。

她不知道谢渊在这口阵里安了几个配合的人,但这位郡主,肯定清楚炉底压的是什么。

郡主在主位旁边绕了一圈,吩咐嬷嬷把一只花瓶挪了位置,花瓶挪到窗边,正好压在一条夭夭还没拆的气线上。

不是巧合。

她在调整阵形。

夭夭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把阵法的走向重新过了一遍。

七个节点,她破了四个,剩三个,其中两个在炉底,一个刚被郡主用花瓶替换了位置,那口阵还没断,只是形变了。形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三个剩余节点此刻担的压力变了,如果她只按原来的位置去拆,可能反而会激活。

她往后退两步,靠着殿壁,仰头假装看头顶的宫灯。

裴姝玉没靠过来,站在离她七八步远的地方,神情是那种来赏花的贵女样子,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但她朝夭夭的方向转了转角度,把视野空出来一块,是在替她观察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夭夭低下头,把桃木剑握在手心,拇指摩挲剑身,把阵法变形后的走向在脑子里描了一遍。

花瓶压的位置,在窗边,气线现在从那里绕了个弯,把剩余两个炉底的节点拉得更近了,近到可以一次引爆,也可以一次同时拆。

代价是,一次同时拆,本源消耗要比分开拆多一倍。

她算了一下。

算完了,咬了下牙,手腕一转,把玄阴之力沿着气线走向推过去,两枚炉底节点同时接触到力道,一声极轻的脆响,比碎纸还轻,两枚一起散了。

最后一枚是花瓶。

这个不能当着郡主的面拆,郡主就站在花瓶边上,眼神已经往这边扫过来一次了。

夭夭把剑收起来,转身往殿外走,走到殿门口,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往回折,走到靠近花瓶的那侧窗边,蹲下去,捡起地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站起来,手心空的,往袖子里揣,同时那枚压在花瓶底下的节点,已经被她借着蹲下的功夫,用指尖点散了。

她往外走,没回头。

郡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却踩准了她快要迈出门槛的那一刻。

“那位小姑娘。”

夭夭脚步停了,转过身,脸上是一张懵懂的小孩脸。

“郡主叫我?”

郡主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打量了一眼。

“你是裴家的孩子?”

“是,”夭夭说,“裴琰是我父亲。”

“哦,”郡主眼神动了一下,“来宫里做什么?”

“皇上赐了牌子,说夭夭可以在宫里自由走,夭夭就来看看宫宴布置,”夭夭低头,眼神往地上移,“好看。”

郡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用那种大人看小孩子的样子看。

但她的视线在夭夭袖子上停了一下。

“玩了会儿,就回去吧,”她说,“宴上人多,小孩子不安全。”

“郡主说的是。”夭夭很顺地应了,往后退了半步,福了一礼,转身出门。

走出殿外,裴姝玉跟上来,走到她旁边。

“破了?”

“七个都破了。”

裴姝玉扫了她一眼:“你那袖子。”

夭夭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的刺绣线松了一根,是刚才蹲下来破节点的时候蹭的。

她把那根线拔掉,没理它。

“郡主知道我是来破阵的吗?”裴姝玉问。

“她怀疑,”夭夭说,“但她不确定,她只知道阵被动了,不知道是我还是别人。”

“那你刚才当着她的面破最后一枚。”

“她站在那里,我不破就出不去,”夭夭说,“而且那枚破完,阵口就彻底散了,就算她去查,也只能查到阵是散的,查不出是谁破的。”

两人走到宫道上,宫道已经开始陆续有命妇进来,裴姝玉往人群那边扫了一眼,把步子放慢了一点,和夭夭并肩,声音压得极低。

“你今晚不打算留到宴上?”

“不留,”夭夭说,“阵破了,今晚的局就废了,剩下的事,萧景珩那边会看顾。”

裴姝玉没再问,两人走向宫门方向,宫灯已经点了,把宫道照得亮堂堂的,映着来来往往的命妇和小太监。

夭夭走在裴姝玉旁边,把今晚本源的消耗在心里算了一遍,比预计的多了一点。

但阵是破了的。

她把手揣进袖子里,摸到那柄桃木剑,手心暖了一点。

宫门在前头,还有七天。

她低着头,跟着人群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