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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裴家小奶团,开局手撕恶毒后娘 > 第二十五章 青丘线索,仙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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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青丘线索,仙境入口

饭端上来,两个人对坐,谁也没先动筷子。

裴姝玉把汤碗往夭夭那边推了推,夭夭接过来,喝了一口,烫,放下。

“祖母今天让人来问,说有件事要亲口说给我听。”夭夭把勺子搁在碗边,没有抬头,“我没让人回话,等饭后去问她。”

裴姝玉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

“你猜是什么事。”

“不猜。”

夭夭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重新低头喝汤。

裴老夫人住的院子在裴府东北角,比玉笙居朝阳,廊下栽了两株桂树,这时候花期刚过,地上还有几片落下来的碎花瓣没扫干净。

夭夭推开门,裴老夫人坐在窗边,腿上搭着薄毯,手里转着一串沉香木佛珠,转到一半,见她进来,停了。

“夭夭来了。”

“祖母。”夭夭走过去,在脚踏上坐下,仰着脸看她,“祖母找我有事?”

裴老夫人把佛珠放到桌上,伸手摸了摸她脸,叹了口气。

“祖母这些年,欠你们的。”

“没有的事,”夭夭握住她的手,“祖母那时候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裴老夫人重复了一遍,眼神有些远,“也是,也不是。”

她停了片刻,开口。

“有个人,我托他帮我查了件事,他回信了。”

夭夭没动。

“你娘那边的人。陈家,”裴老夫人说,“有一支,改名换姓,躲进了玄一观。就在京郊,骑马去,一个时辰到。”

夭夭的手指轻轻压了一下老夫人的手背。

“改名换姓。”她重复,“是躲什么吗?”

“信里没说清,只说,那个人知道青丘的事。”

夭夭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抬起头。

“祖母怎么知道要查青丘?”

裴老夫人看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

“你姐姐上个月有一次,在窗边坐了很久,我路过,看见她袖子里少了一条,”她停了一下,“你娘当年说过,天狐守人,是要折寿的。”

院子里没有声音,桂树叶子被风推了一下,又静了。

夭夭没有说话。

“祖母不懂那些,”裴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但找人问清楚,总是能做的。”

夭夭从东北院出来,走到廊道拐角,站了一会儿。

裴姝玉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没有说话,等她。

“你听见了?”夭夭问,没有回头。

“没有。”

夭夭转过身,看着她。

裴姝玉神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把袖子往下压了压,不着痕迹。

“姐姐,”夭夭说,“青丘仙境的入口,在西北边境,几十年前封了,现在有重开的迹象。”

裴姝玉没有立刻答,眼神往别处移了一下。

“你查到的?”

“祖母替我查到的,”夭夭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玄一观里有人知道入口具体在哪。”

“嗯。”

就一个字,平得没有任何情绪。

夭夭盯着她。

“姐姐,你不想说什么吗?”

“我有什么好说的。”裴姝玉低头,把夭夭散出来的一截衣带重新压进领口,手稳,动作快,“你要去玄一观,等中秋的事了结了再去。”

“我说的不是玄一观。”

裴姝玉停了一下,把手收回来,看着她。

“你要去青丘?”

“不是我,是你。”

廊道里安静了一瞬,远处厨房方向有人喊收碗,声音飘过来又散掉。

裴姝玉转过身,往玉笙居方向走。

“等中秋过了再说。”

“姐姐——”

“夭夭,”她没有停步,声音不高,“我说了等中秋过了再说。”

夭夭跟着她回到玉笙居,在门口站了一下,没有进去,反手把门关上,站在廊下。

裴姝玉在里头坐下,拿起桌上那叠信,翻开第一封,像什么都没发生。夭夭靠着门框,抬头看廊外。

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那棵树是一团影子,看不出形状。

她想起那个夜里看见的、姐姐背后悄悄少掉的那一条光影,那时候她没有说破,只是回屋哭了,哭完了擦干净,第二天早上照样叫姐姐。

她以为这是她藏得最好的秘密,结果祖母先替她说出来了。

夭夭把手攥了攥,松开,推开门进去。

裴姝玉没有抬头。

“姐姐。”

“嗯。”

夭夭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把桌上的茶盏拿过来,两手捧着,不喝,只是暖着手。

“我不是要送姐姐走,”她说,“我是想把姐姐的命续上。”

裴姝玉翻了一页信,还是没有抬头。

“差不多一个意思。”

“不一样,”夭夭说,“走了还能回来,命没了就没了。”

裴姝玉终于把信放下,抬起眼,看着她。

“夭夭,你现在跟我说这个,是因为中秋还有七天,来不及,所以说说而已,对吗?”

夭夭没有立刻答。

“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等打完这一仗,”夭夭说,“我亲自送你去西北,找到入口,陪你进去。”

裴姝玉看着她,看了很久,表情没变,只是把信重新叠起来,压到桌角。

“进青丘的不是你,是我。你进不去。”

“送到门口。”

“送到门口然后呢,你自己一个人回来?”

“我有阴阳簿,有桑宣儿,有玄阴引路灯,”夭夭把茶盏放下,“我不是七岁的时候了。”

“你现在也只有九岁。”

“我心里住了两世,”夭夭抬起头,“姐姐,我不怕。”

廊下风吹过来,把窗纸鼓起一块,又压平。

裴姝玉看着她,那种看法有点不对劲,不像在看一个九岁的孩子,又像。

“你说亲自送我,”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点,“那你自己呢。”

“什么?”

“本源,诅咒,师父,”裴姝玉说,“你这边的事,你打算怎么收尾。”

夭夭停了一下。

“一件一件来。”

“中秋之后呢,万一——”

“没有万一,”夭夭打断她,“姐姐,我说送你去,就送到,这不是哄你的话。”

裴姝玉把手搭在桌上,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没有再说话。

院子里又起了风,树影晃了晃,散了。

过了一会儿,裴姝玉开口,语气比之前松了一点,像是自己也没察觉。

“西北边境很远。”

“骑马快。”

“你不会骑马。”

“我可以学,”夭夭说,“或者曲靖抱着我,也行。”

裴姝玉沉默了一下,低下头,把桌上的信重新整理了一遍,动作比刚才慢。

夭夭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儿,等着。

“中秋先过,”裴姝玉说,“其他的,之后再谈。”

“好。”夭夭应了,把茶盏推回去,“姐姐,先睡吧,明天还要见萧景珩。”

裴姝玉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她。

“把灯吹了。”

夭夭站起来,走到灯边,手放在灯罩上,停了一下,没有吹,转头看向裴姝玉的背影。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背上。

夭夭把灯吹灭了。

黑暗里,她摸到床沿,爬上去,在裴姝玉旁边躺下,靠着她,没有说话。

裴姝玉也没有说话。

窗外树叶动了一下,又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姝玉轻轻把手搭在她头上,压了一下,就那么搁着。

夭夭闭上眼睛。

中秋,七天。

先把这七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