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林贤心里感慨,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细心。

不过由此也可以断定,这食物确实是宫外进来的,否则也不会垫这么厚的棉花,用以保温了。

他取出银针,在食盒里一一试过,确保没问题了,才端到萧庭川面前。

萧庭川本想说等一会儿再吃,但想到沈妩的叮嘱,便放下手里的奏折,伸手接过,慢慢吃了起来。

林贤看了看小几上的家常小菜,心里越加好奇为太子准备这些早膳的人了。

这些寻常的吃食,在宫廷御膳面前,只能称作是陋食。

可太子却一点也不嫌弃。

看来为太子准备早膳的人,肯定是对太子极为重要的人。

待皇上醒来,他定要如实禀报。

说不定太子是在外面有了心仪之人。

萧庭川用膳很快,用完膳,他继续批阅奏折。

天彻底大亮时,有内侍在外面禀报,“太子殿下,太后来了。”

萧庭川听到太后二字,便厌恶地皱起了眉。

林贤见他不说话,问道:“太子要见太后吗?若不见,老奴便……”

他话未说完,便被突然闯进来的太后截断了,“便如何?”

林贤面色变了变,立即跪了下去,“奴才见过太后。”

太后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撒,直接上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好你个狗奴才,竟敢不将哀家放在眼里,还想唆使太子不见哀家,哀家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来人,将林贤这个狗奴才拖下去乱棍打死!”

候在门外的慈宁宫太监,听到她发话,立即涌了进来。

“皇上寝宫,岂容闲杂人等乱闯?来人,将这几个不长眼的狗奴才,拖下去杖毙!”萧庭川语气冰冷慑人。

那几个太监,顿时僵在原地,想起了昨日在慈宁宫,冯默被当场阉掉的情形,霎时如坠冰窟。

“太子饶命啊。”几个太监跪倒在地上。

太后气得面色铁青,指着萧庭川的鼻子道:“你这个不敬长辈、忤逆不孝的东西,不如将哀家也拉下去杖毙好了!”

“太后说笑了,只有犯了宫规之人,才要被杖毙,太后要求杖毙,难不成是犯了宫规?那不知是犯了哪一条?”萧庭川坐在位置上,淡声反问。

见他连皇祖母都不喊了,太后心里蓦地一沉,“哀家可是你皇祖母,你这般与哀家说话,待你父皇醒来,你就不怕被你父皇治罪?”

“你配吗?”萧庭川薄唇冷冷吐出三个字。

“什么?”太后瞪大眼睛,因为太惊愕了,本就苍老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

“人在做,天在看!太后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最是清楚!”萧庭川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太后被他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忘了怎么开口。

好半晌,她才缓过来,但没了方才的自然,“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哀家今日来找你,只是想让你放了冯默!”

“冯默淫乱宫闱,罪无可赦,太后还是歇了这心思吧,否则皇祖父地下有知,怕是也不会放过你。”萧庭川淡淡道。

皇祖父三个字,让太后面色一白,差点虚软倒地,“你、你莫要胡说。”

萧庭川不想再与她多费唇舌,沉声吩咐道:“太后昨日才受了惊吓,可别再病倒了,来人,将太后送回去。”

太后此时也没了心思再与他周旋,不等宫人来扶,立即拂袖而去。

待她一走,林贤抹了抹冷汗,从地上爬起来。

他还以为自己今日要死在太后手里了。

幸好有太子能压制太后。

太后向来霸道不讲理,皇上有时都拿她没办法。

还得是太子有手段。

不过太子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冯默淫乱宫闱?

他不是太监吗?怎么淫乱宫闱?

难道冯默竟是个假太监?

想到方才太后向太子要人的态度,林贤不由咽了咽口水。

冯默跟太后……有一腿?

意识到这个可能,他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好半天,林贤才消化了这要命的消息。

怪不得太子说,先皇若地下有知,不会放过太后。

若是先皇知道太后给他戴了绿帽子,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啊。

林贤实在是被惊人的消息给吓傻了,赶紧找借口出去压惊了。

一时间,寝殿里恢复了安静。

萧庭川没将太后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继续批阅奏折。

临近晌午的时候,牧原来了皇帝寝宫。

“殿下,陈朗传来消息,说冯默松口了,他想见您。”

萧庭川并不是很意外,应了声,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朝外走去。

只是他才出宫门,便被以万歧阳为首的官员,拦住了。

“太子殿下这是要去何处?”万歧阳语气不善。

萧庭川轻蔑地扫了他一眼,“孤要去何处,还要向你禀报?”

“臣不是这个意思。”万歧阳冷哼了声,“只是皇上都罢朝两天了,臣等实在担心皇上龙体,想进宫见见皇上,还请太子让臣等进去。”

“父皇是因为皇贵妃之死,忧伤过度,才会病倒,待父皇龙体恢复,自会召见众卿。”萧庭川淡淡道。

“这只是太子的一面之辞,谁知道皇上是真的病倒了,还是有心之人的托词?”万歧阳身后的一个官员,忧心忡忡道,“臣等实在担心皇上,还请太子,让臣等见见,也好安臣等的心。”

萧庭川目光扫了那人一眼,“你在质疑孤说的话?”

“臣不敢。”那人立即垂首。

“不敢?孤看你们敢得很。”萧庭川冷笑了声,旋即话锋一转,“不过众卿的担忧,孤能理解,但是父皇龙体欠安,实在不方便见众卿,众卿放心,待父皇龙体康复,父皇定会第一时间见你们。”

“太子一再推脱,这当中该不会有什么隐情吧?”又有一个官员提出了质疑。

“能有什么隐情?”萧庭川负手站在那里,目光森凉地扫向那人。

那人立即感觉脖子凉飕飕的,不敢再吭声了。

“太子息怒,大家也是担心皇上,怕皇上被人算计。”万歧阳适时出声。

萧庭川冷冷瞥了他一眼。

对方只差没说,父皇是遭了他的算计,他想谋朝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