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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如今已然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李老爷一听,一拍桌案:“还愣着干什么!这女人疯了!拖下去!”

“呸!你个父子俩两个老不死的东西!”

那女子也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抄起一张小桌就是狂甩!

“你!年纪一大把!对着自己孙媳妇色眯眯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窝子下三滥!送家里小姐进宫给人当玩物!当人公公的强迫自己儿媳妇!李昌你也别得意,谁知道你妈是不是你奶奶!祖祖辈辈的贱痞子!”

这乱七八糟的话说了出来,下人也不知是被乱甩的桌子吓得还是被这话震惊着了,一个个光乱窜不靠近。

老爷子看他们一个个假把式,气的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叫了护卫进来将她拉走。

护卫是有功夫的,一把夺过桌子扔掉,好巧不巧……

其实没有那么巧,程婳看着热闹,见桌子飞了,坏水就冒了上来。

稍微一助力,桌子便不偏不倚,“啪”一下拍在李昌正刺痛的屁股上。

他嗷一声叫起来,护卫们见势不妙,赶紧抓起那女子,三两息就退出去了!

那女子的嘴被堵的严严实实,三两下就被捆了起来,半拖半拽地出了府。

他们显然做惯了这档子事,一边开始挖坑,另一边走流程,说着什么算你倒霉,别恨我们兄弟之类的话,说着,手起刀落。

那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他闭上眼,两行清泪落下。

“嗡……”

青光剑鸣,一闪而过。

那些护卫便下饺子似的一个个倒了下去。

那女子等了一会,预想的疼痛,冰冷都没有到来,睁眼一看,面前一男一女。

那女子蹲下,将她拉起来,拍拍她身上的土,挥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没事吧?”

她扯出嘴里的破布,热泪盈眶。

二话不说,跪下来就是三叩首:“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起来吧,不过……我们也不是白救你的。”

“是,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这么上道?!

那女子见他们对视一眼,没再言语,急了:“你们,你们肯定是那些被糟蹋的女人的家属,你们想扳倒李家,我知道的很!你们姊妹叫什么?我都认得!”

“好,那便把你知道的,说来听听。”

她便打开了话匣子,从她被李辅抢进府开始。

“我原想着,都不干净了,凑合过也罢了,没想到,我一进门,居然是三房继室,他们一家子都爱年轻姑娘,有人乐意,有人说被抢来的的,宁死不屈的,便糟蹋了打死,愿意屈服的,便当了妾室再不准出门。”

听着她报出的一个又一个名字,程婳原本的轻松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愤怒。

“竟然有这么多人受害!”

“一开始,我以为能帮她们跑,但是……跑出去的,竟然也被抓了回来,生生的……被狗咬死,撕成了碎肉……”

说到这,她脸上满是震悚,眼泪不住地流:“而她,居然,居然死也不说出是我放了她……其实,都是我害了她啊……”

“不,害她的是李家。”

她愣了愣,擦擦眼泪,又擦了擦。

擦不尽,也罢了,她点点头:“你们看着就是厉害的,能把他们都解决掉吗?”

程婳斩钉截铁:“能。”

“好!我告诉你们,我和那个糟老头子过夜,听他炫耀,两位小姐入宫去了,还和一个男人有关系,能保李家屹立不倒……”

“好,我记下了,可还有什么是你知道的?”

她犹豫了一会,绞尽脑汁地思考这些日子的一切。

“对了!那两位小姐进宫之后,回来过一次!好像说什么线索,什么纹样……我就听见这点,别的便不知道了。”

“好……戚耀,让王府的人护送她走吧。”

“好。”

“你叫什么名字?”

“赵秋月。”

程婳一顿。

可惜了。

只听名字,便知道她家里人对她不是随意置之,却因为李家遭受大难。

“赵秋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爹娘,但……也罢了,有我这样的女儿,不过是平添污点。”

“但你总该去见一见……戚耀,让她今晚先去你那,明日你派人去找她爹娘,看看态度,随后送他们出京。”

戚耀二话不说,俨然一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嗯,走吧。”

戚耀送赵秋月去平王府,而她则是继续潜入李宅。

还记得公主说,他们家做古董生意,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邪法子收拢不义之财。

就像黄五,根据皇上后来的调查,黄五的术法是从一个邪道那学来,若是他们家也有,正好破了才是。

因为方才的事,李宅上下正被李老爷子敲打,防守空虚。

她大概一逛,不见什么邪术,但是古董真是不少。

甚至好些她也不曾见过,可看花纹,形制,可推测时代。

然而此时,一个青铜鼎引起了她的注意,

民以食为天,食之器,以鼎为尊。久而久之,鼎变成了礼器,成为了身份地位,乃至皇权的象征。自古时周朝起,不同身份能用的鼎的大小数量都有严格限制,天子九鼎,才有问鼎中原,一言九鼎之说。

而眼前这已经生了铜锈的鼎,尺寸便是天子所用。仔细看,上头花纹繁多,饕餮纹,螭纹,虎纹……绕过去,还可见三个铭文。

解侯车。

嗯?那是谁?

这铭文无疑就是物主的名讳。

加上这等形制,应该是某个诸侯国的君主才是。

可那段时期,却从没听过这么一位……

她继续沿着长廊走去,里头摆着些同期的其他物件,兵器,金银玉器……

这么多……恐来路不正。

她想起赵秋月提过的花纹,目光重新落在所有带花纹的器物上。

尤其是最为华丽的那尊鼎。

花纹……花纹。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类似的纹样。

同样的饕餮纹,鱼纹……

是她!

她终于抓到了昨日的怪异之处。

这些纹样,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用的!皇宫,规矩森严,这等纹路,不是一个小宫女能用的!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