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隔着她的掌心,先吻了吻,唇瓣擦过她的掌纹,一下一下地啄着。
“你的精神力提升了。”月翎被他吻得手心发痒,缩了缩手指,一字一字地说,“和我有关。”
“嗯……嗯?”萨隐的注意力终于被拉了回来,“你说什么?”
月翎勾唇笑了笑:“我们这样之后,每一次,你的精神力都会有所提升。明白了吗?”
萨隐愣了片刻。
他的表情渐渐从慵懒变成一种凝重的认真。
他抬手反捂住她的嘴,像是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压低声音问:“你说真的?”
“你刚刚体会过了。你比谁都清楚。”
确实,他比谁都清楚。
他沉默了一息,目光在她脸上缓缓转了一圈,然后开口:“我刚刚没仔细感受。再来一次。”
说着,他翻过身,倾覆而下……
房间里再次传来了动静,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像一首没有终点的曲子。
泽禹处理完外面那些别有用心的雄性,回到住处时,脚步刚迈进走廊,就听到了雌性熟悉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这样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以往,他会因为雌性在自己怀里发出这样的声音骄傲自豪。
因为那意味着他让她快乐满足。
可此刻,给予她快乐的是别的雄性!
他只能捏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彦褚什么时候进去的?
因为月翎是SS级雌性。即便是面对SSS级雄性,她都有时间自救,更不可能发出那样愉悦的声音。
所以,他只能强行压下胸口那团翻涌的烦躁,移动几步,远离那道让他心烦意乱的声音。
他在花园里踱着步,鞋底碾过草坪,草苗被他踩塌了一片又一片。
前面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在这里对着草发什么脾气?翎儿呢?”
泽禹听到这声音,倏地抬头,不敢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彦褚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抹不解:“我这几天忙着处理一些事情,刚过来。我不在这里,会在哪里?”
泽禹没时间理会他,倏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瞳孔骤缩。
“彦褚在这里,那里面是谁?”
他的脑子里像有一根弦“啪”地断了。
下一秒,他已经冲了过去,步子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兽。
“嘭”地一声巨响,房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
这样的时候被人破门而入,萨隐脸上戾气一闪而过。
他的眸色瞬间沉下来,像被触了逆鳞的兽。
但他没有立即回头,拉起被子将月翎裹了个严严实实,从肩头一直盖到脚尖,连一丝肌肤都不露。
“该死!竟然是你!”泽禹挥起拳头,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朝他的侧脸砸过来。
萨隐舍不得怀里的温香软玉,可又不想伤到她。
他只能被迫松开手臂,侧身从床上翻下来,同时抬手接住了泽禹挥来的拳头。
两只手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彦褚跟在泽禹身后进屋。他看到萨隐赤裸的上身,看到了他肩背上几道浅浅的抓痕,也嗅到了空气中那股雄性身上沾染的、独属于他们心爱雌性的香味。
那股香味像一根针,扎进两个雄性的鼻腔里,顺着呼吸一直刺到心口。
“你强迫她?”泽禹怒视着萨隐,眼里烧着一簇明晃晃的火。
他的拳头被萨隐攥着,手臂上的肌肉仿佛随时会爆发。
彦褚也蹙起了眉心。
他的桃花眼敛去了惯常的笑意,目光沉沉落在萨隐脸上,“名义上,你们现在还是亲人。”
月翎赶紧捂着被子坐起来。
被角滑落,露出半截莹白的肩头和一张还带着潮红的脸。
她看着房间里剑拔弩张的雄性们,赶紧开口:“彦褚,泽禹,别怪他。是我主动的。”
今天确实是她头脑一热,心疼他,主动的。
这次没法和他结侣,所以想给他一些补偿,让他安心。
彦褚和泽禹同时扭头看向她,两个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复杂。
“你主动的?”泽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眉头拧得快要打结,“翎儿,你之前不是很烦他吗?”
想到又多了一个雄性来和他争抢翎儿,他就恨不得撕了萨隐那张英俊的脸。
那张脸此刻还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餍足,看得他牙根发痒。
月翎见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矛盾也不是一两句话能化解的。
想了想,她偏过头冲萨隐道:“今天你先回去吧。我来和他们说。”
“我留下陪你。”萨隐站在那里,身上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而紧致,“他们要是敢和你生气,我不介意陪他们松松筋骨。”
这是嫌事情还不够大。
月翎抬手握住他的手,手指拢住他的指节,轻轻晃了晃,仰起脸看他,声音软下来:“你先回去,好不好?”
矛盾的中心,还是不要留下了。等她先安抚好另外两个再说。
萨隐低头看着她。雌性难得眉眼柔软,和自己说软话。
那副模样落在眼里,他说不出一句违逆她的话来。
“好。”他终于松口,反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才慢慢松开,“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并不介意另外两个雄性怎么看他。只要翎儿接受他就好。
他转过身,眉眼间意气风发,嘴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弧度,冲泽禹和彦褚笑了一下,然后迈开长腿,从他们中间穿过去,步态从容地离开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合上。
“别气了。”月翎拍了拍床边的位置,“你们先过来坐。”
泽禹“哼”了一声,站在原地没动。他的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扭向一边,下颌绷得紧紧的。
彦褚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迈步上前,挨着她坐下。
“真不是被迫的?”
“嗯,是我自愿的。因为是我先招惹的他,我得给他一个交代。”
泽禹站不住了。他几步走近,身体朝她倾过来,眉头拧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委屈:“翎儿,我心里不舒服……你以后不要再要别的雄性,好不好?”
看着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难过委屈的神色,月翎心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