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涨工资了。”

到家的齐岁美滋滋宣布了这个喜讯。

满两周岁的叶善诏,立刻放下他的铁皮青蛙凑了过来,“妈,涨几块?”

“十五块!”

小孩立刻掰手指头数15是多少,没数明白。

因为他还没开始学十以上的数字。

端着菜出来的叶庭彰见他掰手指,也没多说什么,只问齐岁,“准备怎么花?”

“没地方花,也没时间花。”

齐岁叹了口气,“我要去隔壁奉天出个差。”

说是出差,其实就是学术交流。

还是她带队,也是糟心。

从包里掏了工资和票证一起塞给端着碗筷出来宣布开放的金泉灵,她说,“姐,别省,该吃吃该喝喝。”

“不省。”

金泉灵养孩子养出了趣味,特别是看着被她养得结实又白嫩的叶善诏,她成就感简直是爆棚。

“我得天天给我们家善善做肉肉吃,妹夫也要补补,瘦了不少。”

说话间,她看着叶庭彰的目光多了几分嫌弃。

齐岁瞅了叶庭彰一眼,发现确实瘦了点,但那是工作太忙造成的。

“补补也行。”

捏了捏叶庭彰胳膊上的肌肉,她说,“希望我回来时,你的肌肉块能回来点。”

以前全是腱子肉,不夸张但绝对好看,手感也很好。

现在成簿肌的,看着人都单簿了点。

叶庭彰哦了声,“补吧!”

为了媳妇不嫌弃,他一定会把身材补回来的。

不过,“这都没多久就过年了,怎么会这个时间点安排出差?”

“上面下来的任务,我们执行就行。”

至于合不合理,该不该之类的,那是他们该管的吗?

管不了一点。

也拒绝不了。

见叶善诏还拧着小眉头掰手指,齐岁弯腰起他去洗手。

“儿子,数明白15是多少没有?”

“没有。”

根本数不明白的叶善诏选择了放弃,他放下手指头窝在齐岁怀里问她,“妈妈,带我?”

“不能。”

齐岁果断拒绝,放下他打了水母子俩一起洗手,“外面嘎嘎冷,妈妈还得坐好久好久的火车才能到目的地,你要跟着去路上会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养点肉出来,妈妈可舍不得你掉,会心疼的。”

她表情语气夸张。

叶善诏信以为真,懂事安慰她,“妈不疼,我不去,家里陪大姨。”

“好嘞,我儿子真乖。”

洗干净双手的齐岁拿了毛巾替母子俩擦手,接着捧了他的小胖脸么么两口,“走,吃饭。”

“好!”晚饭是铁锅炖大鹅加贴饼子。

一家四口坐在温暖的房子里,吃的满头大汗。

第一次吃大鹅的叶善诏,左手一个鹅腿右手一个饼子吃得满头大汗。

一开始还穿着簿袄,汗太多给他脱了,变成了毛衣。

衣服一少他活动起来更方便了,干饭也愈发的欢快。

奈何人小肚皮也小,很快就吃饱了。

然后,他满脸遗憾的拿了帕子开始擦手,见爸爸一口肉一口饼子吃得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爸爸高高,我高高。”

“那你可有得等了。”

叶庭彰给他算了算时间,“你想长到爸爸这么高,最少最少也需要16年。”

他和媳妇都是大高个,按照媳妇所谓的那个遗传学来说,只要他们保证儿子的营养,这娃的身高铁定会超过他们俩。

18应该差不多能达到他这个身高。

15都算不明白的崽,不能指望他知道16年是多少。

因此,在他提问16年是多久时,叶庭彰一句话打发了他。

“等吃好饭爸爸给你上课,教你十以上的数怎么数,数明白你就会了。”

叶善诏想了想,觉得也行。

于是,晚间早教课再次开启。

齐岁没管,她忙着收拾行李,这次的学术交流计划是半个月,把车程算上去加起来得二十多天。

衣服不说多的,一套得带。

但冬天衣服厚实,打包起来背囊小不到哪里去。

另外北方气候干燥,面霜和身体乳得带够,不然皮肤扛不住。

哦,还有护手膏,手要是太干巴了,会影响灵活性。

不管是手术台还是解剖,对手的稳定性和灵活性要求都很高。

所以手得保护好。

袜子……

翻了一圈,她心一横把金泉灵给她织的羊毛袜拿了两双带上。

眼角余光扫到的叶庭彰愣了下后,问她,“不是说羊毛袜扎脚?”

羊毛的质感和羊绒没法比,另外这个年代受限于技术的原因,羊毛制品技术真谈不上多好,导致没法贴身穿。

这也是羊毛制品一堆,齐岁却不愿意穿的原因。

“它暖,里面加一双棉袜,外面再套它不容易冻脚。”

“翻毛鞋不暖?”

齐岁嗯了声,“今年鞋还没发,旧的保暖性有点差。”

主要车上冷,毕竟火车上暖气有限,绿皮车车窗还能开。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熊。”

说话间,她衣服鞋袜收拾好了,接着开始整理资料和一些书籍。

叶庭彰看得头都大了,“不是,你出差带资料我能理解,为啥还带书?”

还全是这种厚大头书,这得多沉啊。

“捐医学院的。”

拍了拍手里的大部头,齐岁叹了口气,“这本全国也没几本,奉天那边知道我这有,特意让主任叮嘱我带上他们想抄下来。”

叶庭彰这下是真愣住了,“这书真这么少?那你有不是意味着你有问题?”

“那你得看看这书是谁给的。”

齐岁翻开扉页怼到叶庭彰眼前,“看,我有尚方宝剑,小将翻到了也得恭恭敬敬还我。”

叶庭彰看着赠言下方龙飞凤舞的三字签名,以及红艳艳的私人印章,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未雨绸缪到你这个程度,媳妇你是真牛。”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他媳妇的青少年时期为啥那么爱到处找领导要赠言和签名盖章了。

感情都是为了现在准备的。

不过,“这书捐了你不心疼?”

“……心疼!”

齐岁捧着书压到胸口,痛不欲生道,“我还心肝脾肺肾都疼。”

不吹牛,跟被人拿刀子挖她心肝一样疼。

有那位赠言和签名私章的书,那真的和铁卷丹书没啥区别,是可以当传家宝一样传下去的存在。

然而,“医学院的师生比我更需要这些书籍。”

她留着,也是自己收藏,可捐出去,造福的确实广大医学同僚。

这样一想,她也就没那么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