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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长公主择日登基 > 第15章 赶路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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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当初君禹点头收下红玉时,就是看在对方和萧楚华有几分相似,或许有用,才将此事禀告了上去。

当然,在君禹临行前,萧楚华也曾同他说过,若是遇上得用的人,可以收来调教,这才有了红玉一事。

若是从前,君禹大概率也会将红玉顺手杀了了事的。

而当红玉被送至公主府,铃儿去过眼时,其只是想着,或许可为公主替身之用,毕竟自家公主……那可是要干大事的!

但万万没想到,公主竟然要将红玉送去庐陵王那里!

还如此笃定,庐陵王必会登基!?

一时间,铃儿心中惊愕非常,只是她身为萧楚华的贴身婢女,见过的大场面颇多,并未显露罢了。

未几,萧楚华终于淡淡道:“夜深了,带她去安置罢。”

“是。”

铃儿屈膝行了一礼,方带着红玉离开了暖阁。

而萧楚华则陷入了沉思。

在自己未见到红玉以前,她也是想着,培养一个替身,或真有大用。

可等见了以后,才发现对方年纪实在太小,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身量与自己相差太大,唯独举手投足,都带了一股风尘味儿,最讨男人喜欢。

这不由让她想起自己上辈子时,偶然发现的一个秘密。

一个,几乎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萧哲虽然是萧楚华的亲兄长,却因落魄惶恐之时,自己前去看望一二,而对自己生了不可告人的别样情愫。

以至后来,还宠幸过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一个宫女,那宫女在生产后暴毙,其子,就是后来受韦后弄权,拥立了十七日的皇帝萧崇茂。

不过,由于韦后实在受萧哲信任,若只是单凭同自己有几分相似,恐怕并不能取代韦后。

除非,红玉能做到比韦氏更关怀、照顾萧哲……

如此,就算不能全然取而代之,也可对韦氏牵制一二,若事态真又如上辈子那般发展,红玉,也就成了自己的底牌之一了。

天色越来越暗,迷迷糊糊间,萧楚华在榻上渐渐睡去。

而与此同时,临近洛都的官道驿站处,君禹正一边抱着剑,一边喂马匹豆子吃。

“禹哥,您说的这个法子,真的行吗?”

韩遂忠还是有些没底。

倒不是恐慌,早在倪俊章身死、君禹找到自己说了那番话以后,该恐慌的,他便恐慌过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找上自己的那位“主君”,竟然是当朝鼎鼎有名的兴安公主!

据眼前带自己赶往洛都的君禹说,太后最喜告密之事,常以为忠臣。是以,只要自己上奏说东平王萧续谋反,而好友倪俊章更因搜集罪证被杀,那东平王必会出事,而自己也必会成为太后近臣……

太后近臣!

想到这里,韩遂忠心底越发忐忑。

只是兴安公主如此指点自己,也有她的目的,且君禹还明白地告诉了自己——

朝中有一酷吏叫严兴,最喜诬告群臣以奉上意而邀宠,使朝中上下惶惶不可终日,而前段时间,更是一连诬告了燕国公扶余常之、朝中能臣冯安阳等数位官员。

“这燕国公扶余常之乃是扶余国归顺之将,于外,几可称百战百胜,忠心耿耿。于内素来深居简出,从不曾结交朋党。如今却被诬告有谋反之意,更为那严兴在狱中折磨,殊为可恨。”

君禹曾对他提过此事,韩遂忠记忆颇深。

“若是扶余常之被如此莫须有之罪冤屈致死,那今后,我大齐安还会有番邦异族之将来投效耶?”

他韩遂忠虽然常年混迹三教九流,人人都道他是个无赖泼皮,可他打从心底里还是认君禹所说之道理的。

像扶余将军那般人物,如何能因为小人之私利而冤屈死?

“至于那冯安阳,也是无辜。

“先帝在时,其屡屡受其称赞,却因不满圣后擅权,多有不慎言语。

“圣后胸怀宽广,自不计较这些,只是她手下那些小人却私以为打压冯安阳可讨好圣后。

“是以冯安阳在任时,功绩斐然而不得封赏提拔,如今更是被扣上了谋反之罪,如此能臣,眼看便要因小人而死,实在令人唏嘘。”

这些话,都是萧泽川专门教给君禹的,还亲眼盯着君禹练习了数次说这番话的语气、神态,方点了头。

后来韩遂忠投效后,于其面前如此这般一说,果引得他心生豪气,不平非常。

君禹的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一种“启蒙”,将朝堂之上那层残酷而现实的帷幕,在他这个混迹市井的江湖人面前,掀开了一角。

严兴……冯安阳……扶余常之……这些陌生的名字,在君禹平静的叙述中变得鲜活,甚至让他感同身受般地涌起一股愤懑之情。

尤其是扶余常之,异族降将,无根无基却战功赫赫,最后竟可能因小人的构陷而冤死狱中?

这让他想起了同样死得不明不白的倪俊章,尽管倪俊章远不能与燕国公相提并论,但那种被上面的人随意碾碎的命运,何其相似!

只是,他也不是蠢人。

“公主之意,是让在下在面见太后时,不仅要告发萧续,还要……为这些被构陷的大臣鸣不平?”

韩遂忠试探着问道。

“非也。”

君禹摇头道:“你不过一个市井之人,如何知晓什么燕国公,又如何知晓冯安阳?

“你真正要做的,是在取得太后信任后,想办法向其告密,指认严兴……意图谋反!”

韩遂忠吓了一跳:“严兴谋反!?真的假的?”

“真假不重要。”

没了萧泽川提前教他的话,君禹口中又变得简洁起来。

韩遂忠并未察觉这点不同,而是心中纠结不已。

倒不是他有多高的道德情操,认为不该诬告严兴,而是听禹哥的意思,严兴在朝中作威作福多年,于太后面前地位更是根深蒂固,自己如何能轻易取而代之?

向太后告其谋反,太后又怎会轻易相信?

另一边,君禹喂完最后一把豆子,拍了拍马脖子,转过身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催促道:“走罢,待入了公主府,自会有人同你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