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乌莫尼克房车的控制台前。
姜宁指尖在冷光屏上灵巧地拨动,将大疆经纬m300传回的4K红外画面切到了主显示器。
京城,朱雀大街。
此时在无人机的画面中,正经过的一支迎亲队伍。
唢呐声吹得震天响,两旁的百姓有的指指点点,有的驻足观望,神情鲜活。
“老谢,看这儿。”
姜宁指着画面中正经过一队巡城禁卫。
那些士兵步履整齐得像是由尺规量出来的,每一步跨出,连腰间佩刀摆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谢珩立在侧后方,乌发在恒温空调的微风中轻晃。
他盯着屏幕,赤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抹暗沉:
“步履沉重,气息全无。这是……活死人。”
“没错,这些人可能已经变成傀儡了。”
姜宁关掉屏幕,伸了个懒腰,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转过身,手掌贴在谢珩温凉的侧脸上,“大部分百姓还是正常的。他们应该还记得你这个摄政王。”
“咱们回府吧。”
谢珩握住她的手,“听夫人的。”
……
次日正午,京城南门。
原本平静的御街被一阵沉稳的马蹄声打破。
一辆挂着摄政王府独有“麒麟衔珠”徽记的玄色马车,在流云等亲卫的护送下,气势恢宏地驶入城门。
“那是……王爷的座驾?”
“摄政王回来了!不是说王爷在江南查看倭情遭遇海难了吗?”
“胡说八道!我二表哥在金陵当差,说王爷单枪匹马杀入倭寇老巢,那落凤坡炸得跟天崩地裂似的,倭寇小头目被王爷一剑枭首!王爷这是大胜归来!”
“据说去了江南,还把腿给治好了!现在没人敢动他!”
街道两旁,百姓们交头接耳,因这尊杀神回归而瞬间沸腾。
马车窗帘微挑,姜宁那张明艳张扬的脸一闪而过。
她看着那些神色各异的围观者,心里窃笑。
【看见没,这就叫流量密码——大雍的民意】
……
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稳稳停住。
曾经权倾朝野的府邸,此刻门前竟透着股子阴冷。
王府大管家带着几十名奴仆战战兢兢地跪在石阶下。
谢珩踏下马车,那一身摄政王制式的玄金蟒袍重现天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久违的威压便如潮水般席卷了整条街道。
“老奴叩见主子!主子万岁!”管家头扣得砰砰响。
谢珩没叫起。他一步步走上石阶,目光如利刃般在人群中横扫。
突然,他的脚步在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老嬷嬷面前停住。那是西院以前的老妈妈,在府里待了二十年。
“王爷……老奴……”嬷嬷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竟然闪过一抹僵硬的红光。
“流云。”谢珩声音冷得不带半点起伏。
“属下在!”
“拖走。”谢珩连一个字的多余解释都没有。
“是!”流云如狼似虎地冲入人群,不仅是那位嬷嬷,连带着后院的三名护院和两名正在端茶倒水的丫鬟,全被精准地拎了出来。
“王爷饶命!王爷我们犯了何罪啊!”那几人拼命挣扎,动作却显得极其古怪,关节发出扭曲的咯吱声。
周围那些正常的家眷吓得脸色惨白。
姜宁走上前,冷哼一声:
“王府不留吃里爬外的东西。只要是中了邪的,统统拖走。”
随着几声闷响,那几名傀儡被影卫利索地封喉拖走。
……
当夜,府内肃清。
在通往内宅的分岔路口,谢珩停住了脚步。
月华洒在他清冷的眉眼上,他侧过头,声音低沉得带着几分撩人的磁性:
“宁宁,今日回府,是回本王的听涛阁,还是……去你那儿?”
听涛阁是权力的象征,金砖铺地,玉柱擎天。
姜宁却连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她反手拽住谢珩卫衣的帽绳,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摄政王往那处偏僻的小院里带。
“听涛阁那地方冰冷得跟冰窖似的,没劲。”
姜宁回眸一笑,月色下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老谢,既然你现在是我的私有财产,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西院虽小,但有老娘亲手铺的席梦思。你想睡别的床?门儿都没有。”
谢珩任由姜宁拽着,唇角微扬:“好,听夫人的。”
……
西院,内寝。
房门落锁的瞬间,所有的阴谋与血腥都被隔绝在了月色之外。
姜宁意念一动,两套崭新的真丝床品凭空而降,瞬间覆盖了那张积灰的旧床。
角落里,一支薰衣草香薰灯散发出柔和的暖光,将这一方小天地装点得如同现代酒店的套房。
一番翻云覆雨后。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香氛。
窗外风摇翠竹,屋内春色渐歇。
谢珩半卧,黑色长发如墨玉般铺散。
原本那双清冷的瞳孔此刻氤氲如水,身上那道赤金色的麒麟雷纹变得暗淡而温润。
她侧过身,软塌塌地趴在谢珩宽阔的胸膛上。
【啧,这力量感,这韧性。】
【去了一趟地底,老谢这腰不仅没废,反而像装了电动马达,真特么够劲。】
“老谢。”
姜宁微喘着气,调笑声里带着几分餍足,
“行啊,这趟东海之旅,你这‘功力’涨得挺快。原本以为你那雷元副作用会让你变成块冰疙瘩,没成想,倒是更烫手了。”
谢珩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一种能让人耳朵怀孕的磁性。
他伸手将姜宁揽入怀中,让她的侧脸紧紧贴着他依旧滚烫的胸膛。
“宁宁,本王若是不卖力些,如何能锁得住你这位要养‘十八面首’的神女?”
“美得你。”姜宁笑着咬了一下他的下巴,顺手在那硬邦邦的腹肌上抓了一把。
感受着这具充满野性生命力的躯体,姜宁的眼神却在谢珩看不见的阴影里,变得极其清醒。
她的右手,始终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枕头下方,
指尖触碰到了一处冰冷的金属外壳——那是从空间调取的【高压电子脉冲枪】。
【老谢,你现在就是个随时会炸的雷管。】
【这一年的黑化倒计时,老娘哪怕是用电的,也得把你留在人间。】
就在这一片温馨与紧绷交织的余韵中,西院的大门,突然响起三声极有规律的扣击。
“咚。咚。咚。”
谢珩的双眼骤然睁开,眼底那一抹刚压下去的暗红,在黑暗中猛地炸亮!
周身气压骤降,虚空中隐约有细碎的雷弧在跳动。
姜宁指尖一沉,已经扣住了枕头下的电击枪。
“主子,属下韩战,请见。”
门外,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作为谢珩最亲信的死党、御林军统领——韩战
【韩战?】
【老谢那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御林军副统领?】
【这么晚来打扰,有没有点道德素养!不知道都在办事吗?】
谢珩身躯一僵,他从那声音里听出了不对劲。
那不是韩战,声音中有些许僵硬和沉闷。
“皇叔。”
突然另一道令人作呕的娇柔嗓音响起。
虽未亲至,声音却像是通过某种扩音装置在院内回荡:
“太后娘娘听闻皇叔与王妃江南一行斩获颇丰,特命韩统领传旨。明日申时,长明宫设宴,要问问皇叔……那东海的倭患,是否已平?”
“太后还说了,王妃也是巾帼不让须眉,明日……务必一同进宫,好让太后瞧瞧,这能随军出征的王妃,到底是何等风姿。”
姜宁冷笑一声,低声对谢珩道:
“听听,这假惺惺的腔调。”
谢珩缓缓坐起身,黑色长发流泻而下,周身杀意如潮,却在姜宁握住他手心的瞬间,强行收敛。
“告诉她,本王,准时赴约。”
? ?姜宁:虽然腹肌真香,但电击枪我也没忘。
?
谢珩:我的王妃似乎想对我玩‘强制爱’?
?
韩战:……其实我也不想这时候敲门。
?
这一波恩爱秀得够不够?觉得宁姐够霸气的,月票打赏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