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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父王竟靠天天拆家的我升官了 > 第94章 太子在边关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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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言把“臭豆腐鱼雷”四个大字写完,狗子就叼来一张卷成筒的纸。

她抖开一看,乐了:“哟,边关又出新活了?”

纸上是太子萧景珩的亲笔画,题名《猪群图》。

一群肥猪在草地上翻滚,底下还写着一行小字:**此猪肥硕如牛,奔跑如马,乃孤精心饲养之军用战略储备粮**。

“军用?哪门子军用?”她嗤笑,“能顶着炮火冲锋?还是能喷火当移动火炉?”

狗子歪头看画,鼻子抽了抽,仿佛闻到了千里之外的猪圈味。

她立马拍板:“这画有搞头。”

转身就从库房翻出块上好梨花木板,掏出刻刀哐哐一顿削。

百姓路过瞧见,探头问:“郡主又整啥呢?”

“文化输出。”她头也不抬,“太子艺术展,京城首站,免费参观。”

木牌立在城门口那天,天还没亮透。

上书四个大字:**太子猪**。

下面配诗两句:“赛牛马,顶千军。”

底下还贴心附注:**本猪非食用猪,乃精神象征,建议列入国策保护动物名录**。

早起买菜的大爷念完,当场笑岔气:“我说昨儿怎么梦见自己骑猪上朝呢!”

卖豆腐的王婆拿着扁担指画:“这不就是边关那头天天拱太子靴子的老母猪吗?上回还把他绊了个狗啃泥!”

消息传得比快马还快。

中午刚过,城门口就围了一圈人,一边看画一边编顺口溜。

“太子猪,赛牛马,一哼一叫震天下——”

“昨儿清粪车,今儿养猪画,咱殿下真是多才多艺全栈人才!”

茶馆说书先生当场改词:“且听下回分解——《太子与猪的不解之缘》!”

笑声一路飘到边关。

萧景珩正对着第二幅画提笔落款,忽听营中兵卒齐声高唱:“太子猪,赛牛马——”

他手一抖,墨汁滴在猪鼻子上,像长了颗黑痦子。

“谁!是谁在传这鬼歌?!”他跳起来怒吼。

传令兵哆嗦着递上铜镜——苏如言早就连上线了。

镜面一闪,她正啃着梨,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哟,火气挺大啊?”她吹了口气,“别激动,伤肝。”

“苏如言!”他咬牙切齿,“孤乃皇家嫡脉,东宫储君,怎可与猪相提并论!”

“你跟猪本来没关系。”她咬一口梨,“是你非要把猪夸成‘奔跑如马’,这不是给老百姓送梗嘛。”

“那是比喻!文学修辞!懂不懂?”

“懂啊。”她点头,“所以我就帮你升华了——从文学到公共艺术。”

“你还敢立碑?!”

“木牌,不是碑。”她纠正,“环保材料,可回收,风化后还能当肥料。”

“等孤回京!”他红着眼,“第一件事就是烧了那块破牌子!”

“行啊。”她擦擦嘴,“我给你备好火把,再加桶猪油助燃,保准一点就着。”

“你——!”

镜面一晃,她把梨核往空中一抛,张嘴接住,眨眼断了连接。

萧景珩站在原地喘粗气,回头看看未完成的第三幅画——《猪跃龙门图》。

他咬牙蘸墨,在画角补了句题跋:**待归朝日,焚尽百画以证清白**。

然后低头继续画。

笔尖一抖,那猪尾巴竟画成了火焰形状。

苏如言收起铜镜,摸出个小本本记上一笔:

【太子今日作画x2,情绪波动剧烈,疑似进入艺术爆发期】。

狗子蹭过来,抬头看她。

“别急。”她咧嘴一笑,“这才哪到哪。”

“下一站,咱们搞个‘边关艺术家联展’。”

“展品包括但不限于:太子养猪系列、清粪车设计图、唱戏扮相速写……”

她顿了顿,眼睛发亮:“再弄本《太子艺术年鉴》,限量发售。”

狗子默默后退三步,叼走了自己的饭盆。

京城西市某铺面,老板正往墙上挂新招牌。

漆还没干,上书五个大字:**太子猪周边馆**。

柜台里摆满货品——

小猪陶哨、猪形香囊、迷你清粪车模型,最抢手的是“太子同款画画套装”,附赠仿制毛笔和一句印刷题词:**孤之爱猪,犹如江山**。

隔壁卖糖葫芦的老李探头问:“你这算盘打得响啊。”

“那可不。”老板得意,“郡主说了,文化产业要抓早抓小,从娃娃熏陶起。”

“……她真这么说的?”

“差不多。”老板挠头,“原话好像是‘让每个孩子心里都种下一头太子猪’。”

夜深人静,边关军营。

萧景珩点灯作画,笔下第八头猪正踩着祥云。

他喃喃自语:“你们不懂……这是讽刺北狄蠢如豕……”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整齐诵读声。

“太子猪,赛牛马,昨儿画画今儿耍——”

他摔了笔,扑到窗边大吼:“闭嘴!”

外面一片漆黑,没人回应。

只有风卷着一张传单,啪地糊在他脸上。

低头一看,是“太子艺术展”宣传单,背面印着二维码图案——扫出来是段录音: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收听本期《听画识心》栏目,今天我们来分析太子笔下的猪,到底有没有影射某位礼部尚书……”

他撕了传单,胸口起伏。

良久,重新坐下,蘸浓墨,在新画卷上写下标题:

《百猪图·明志篇》。

落款时手一抖,写成了“**如言监制**”。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半晌,没擦。

第二天清晨,京城城门口。

苏如言蹲在木牌前,拿刷子给“太子猪”三个字描金边。

狗子蹲旁边,眼神复杂。

她忽然抬头,眯眼望向远方官道。

尘土扬起,一匹快马疾驰而来。

马上小太监举着个红布包,边跑边喊:“郡主!边关急报!太子他又——”

她站起身,拍拍手:“来了?”

“他把新画寄回来了!”

“哦?”她挑眉,“这次画啥?”

“一头……披铠甲的猪,题字是——”小太监喘着气念,“**此去经年,唯愿山河无恙,猪安民泰**。”

她愣了下,随即爆笑出声:“哎哟我去,这都能升华到家国情怀?”

狗子翻了个白眼,一爪子拍翻了颜料桶。

红漆泼了满地,像一摊打翻的猪血。

她弯腰捡起画轴,指尖划过那行字。

笑着摇了摇头。

“行吧。”她把画往肩上一扛,“那就加场特别展。”

“主题我都想好了——”

“《从养猪到治国:一个太子的精神蜕变》。”

快马还在喘气,她已转身走远。

晨光洒在城门口的木牌上,“太子猪”三个字金光闪闪。

风吹过,顺口溜又起。

“太子猪,赛牛马,画画也能当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