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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 > 第七十七章 瘟神降临,这局我要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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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瘟神降临,这局我要掌权

那几车粮食带来的狂欢,就像是一场绚烂却短促的烟火。

后半夜,风向变了。

原本只是零星飘落的雪花,竟演变成了白毛风。

老北风裹着冰碴子,像无数把看不见的锉刀,疯狂地剐蹭着红旗沟每一户人家的窗户纸。

“呜——呜——”

风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活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岭上哭嚎。

气温断崖式暴跌,昨儿个还能在大队部晒谷场扛粮袋的汉子,今儿一早起来,竟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

起初,没人当回事。

“没事,就是这几天饿狠了,猛地一吃饱,身子骨虚不受补,发发汗就好了。”

赵赖子裹着条破棉被,缩在炕头,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跟自家婆娘吹嘘,“你看那陆书记,昨晚为了分粮一宿没睡,估计这会儿也趴窝了。”

可到了晌午,不对劲了。

这股虚火,像是在干燥的柴草堆里扔了个烟头,呼啦一下,烧遍了整个红旗沟。

整个红旗沟已经听不到一点人声,只有此起彼伏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灰败的天空下回荡。

那声音不像是嗓子里有痰,听着就让人揪心。

紧接着是高烧。

人一烧起来,就跟抽了脊梁骨似的,一个个瘫软在炕上,哼哼唧唧,连端碗水的力气都没有。

更有甚者,烧得两眼翻白,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胡话,那是见了太奶的前兆。

恐慌,比病毒蔓延得更快。

“是瘟神!这是瘟神来收人了啊!”

村东头的神婆披头散发地冲出来,手里拿着个破铜锣乱敲,还没嚎两嗓子,自己先两眼一翻,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不止。

这一倒,彻底击碎了村民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知青点也沦陷了。

东屋那头,平日里嗓门最大的女知青,这会儿烧得满脸通红,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那几个男知青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蔫头耷脑,整个院子上空都笼罩着一股灰败的死气。

赤脚医生王大夫急得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背着那个磨得发亮的药箱,挨家挨户地跑,银针扎弯了好几根,土方子熬了一锅又一锅。

没用,全没用。

平时一碗姜汤就能发散的风寒,这次就像是成了精的妖魔,任凭你灌下去多少草根树皮,那热度就是不退,反而越烧越旺。

“陆书记……这怕不是风寒,是……时疫啊!”王大夫瘫坐在大队部的门槛上,满脸绝望。

时疫。

陆寻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这两个字往往意味着——屠村。

他刚把大家从饿死的边缘拉回来,难道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病死?

陆寻疯了一样骑着自行车冲向公社卫生院,结果连大门都没进去。

周围几个大队全是这种情况,卫生院那点可怜的存药,早被抢光了。

甚至连公社书记都倒下了,整个系统几乎瘫痪。

绝望像是一堵厚重的墙,四面八方地挤压过来。

陆寻站在风雪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钻心的疼让他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傍晚。

风雪愈发狂暴,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前路。

陆寻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站在了知青点最偏僻的那间小屋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也许是那晚她在黑市一针定生死的狠辣,也许是她面对黄主任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

在陆寻濒临崩溃的潜意识里,这个娇滴滴的女知青,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吱呀——”

门没锁,裹挟着一身寒气的陆寻走了进来。

屋内,一灯如豆。

林双双穿着件干净柔软的米色毛衣,正坐在煤油灯下,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神情恬淡得仿佛与世隔绝。

听到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书纸。

“回来了?”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安抚力,瞬间让陆寻躁动狂乱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寻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你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猜到了几分。”

林双双合上书,终于抬起头。

灯光映照下,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半分惊慌,甚至透着几分冷酷的理智。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铁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用手指轻轻刮去玻璃上的霜花,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这帮村民身体底子本来就亏空得厉害,就像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前几天饿着肚子,那是靠一口气硬撑着。昨晚粮食到了,那口气松了,再加上这鬼天气……”

林双双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房子,自然就塌了。”

陆寻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虽然残酷,但这就是真相。

“你有办法,对不对?”他不想听道理,他只想要活路。

林双双没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陆寻的心尖上。

“陆书记,你要清楚一件事。”

林双双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语气温软,却字字锋利,“我可以救人,但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出手,这红旗沟的天,就得听我的。”

她不要钱,不要粮,她要权。

在这个特殊时期,绝对的话语权,就是最好的保命符。

陆寻看着她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野心,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只要能救命,这红旗沟,你说了算。”

“成交。”

林双双打了个响指,原本那股子慵懒劲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凌厉。

“我要一口大锅,越大越好,架在院子里。还要足够的柴火,把水烧开。”

“另外,给我找几个手脚麻利、听指挥的人,把知青点旁边的那个堆杂物的独立小院清理出来。”

“最后……”她看着陆寻,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把全村人都给我叫起来,还能喘气的,都给我爬到这儿来!”

……

半小时后,知青点大院火光冲天。

一口直径足有一米五的大铁锅被架在了正中央,底下的松木柴火烧得噼啪作响。

林双双换了一身利落的工装,头发高高盘起,手里拎着几个麻布包。

陈静带着几个还能动的知青在旁边打下手,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眼神茫然又恐惧:“双双,这……煮药汤真能管用吗?”

“不管用也得管用。”

林双双没有解释,解开布包的系带。

哗啦——

无数药材倾泻而入。

金银花、连翘、板蓝根……除了这些常见的草药,林双双的手腕微不可察地一抖,几株根茎泛着紫意、叶片呈现出奇异螺旋状的枯草,混在药材堆里滑入了沸水之中。

这是她在原始部落副本里随手薅的清蕴草,哪怕是杂草级别的植物,对于现代人来说,那也是药性猛烈的好东西。

随着大火熬煮,一股霸道至极的药香瞬间炸开。

那味道苦涩中夹着清冽的甘甜,顺着寒风钻进鼻孔,原本憋闷的胸口竟然奇迹般地松快了几分。

“神了!这味儿闻着就不一样!”

“俺咋感觉喘气顺溜了?”

原本等死的村民们闻着味儿爬了起来,一双双死灰般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鬼火般的希望。

“都排好队!”陆寻站在大锅旁,手里拎着一根粗木棍,浑身煞气腾腾,“谁敢乱挤,老子先废了他!”

有了陆寻镇场子,队伍虽乱,却没人敢造次。

林双双站在大锅前,任由滚滚蒸汽熏蒸着脸颊。

她拿起一柄长勺,在锅里搅动,姿态不像是个熬药的郎中,倒像是个祭祀的神女。

“乡亲们!”

她清脆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这是我家祖传的辟瘟汤!专克这种邪风倒春寒!”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这药不是仙丹,不能让你立马活蹦乱跳。但这药能护住你的心脉,让你体内的正气压过那股子邪气!”

“从现在起,不管你是烧得起不来炕,还是刚开始咳嗽,每天早中晚,必须来我这儿领一碗喝下去!”

人群一片安静。

有人迟疑,有人观望。毕竟是一个女知青搞出来的东西,谁敢拿命去试?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大步走上前。

陆寻。

他二话没说,拿起旁边缺了个口的粗瓷大碗,舀了满满一碗黑褐色的药汤。

那汤滚烫,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仰头,喉结滚动。

咕咚、咕咚。

一饮而尽!

“哈——”陆寻放下碗,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喉管直接炸入胃囊,紧接着四肢都泛起一股暖意,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

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顿,环视四周,目光如电:“怕死的就别喝!想活命的,排队!”

这一声吼,彻底震住了场子。

“陆书记都喝了,那肯定没错!”

“给我来一碗!哪怕是毒药我也喝了,反正也是个死!”

求生欲战胜了怀疑。村民们开始推推搡搡地排起了长队,陈静等人忙得脚不沾地。

林双双却退到了一旁,双手插兜,那双杏核眼像扫描仪一样,快速掠过每一个领药人的面孔。

【轻度感染,免疫系统正常……】

【中度感染,肺部轻微炎症,建议服用2号汤剂……】

大部分是风寒入体加营养不良,喝碗灵草汤发发汗就能挺过来。

但,总有例外。

林双双的目光忽然凝固。

队伍末尾,一个被家人用板车拉过来的老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村里的五保户老李头。此时他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风箱,喉咙里发出令人的赫赫声。

“噗!”

老李头突然猛咳一声,一口暗红色的血沫子喷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林双双瞳孔微微一缩,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这不是普通时疫,是肺毒入血,会传染的烈性重症!

如果让这种重症患者混在人群里,这锅药救不了他,反而会让他死得更快,甚至会引发新一轮的交叉感染恐慌。

“停下!”

林双双一声厉喝,快步冲上前,直接挡住了那辆板车。

推车的李家大儿子吓了一跳:“咋……咋了林知青?不给药喝啊?”

“这药他喝不得。”

林双双伸手扣住老李头如同枯树枝般的手腕,仅仅三秒,她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脉象细数无力,如风中残烛,这是亡阳之兆。

“把他送到那边的小院去隔离。”林双双指了指刚刚清理出来的隔离院,

“那不是关牛鬼蛇神的地方吗?!”

李大儿子猛地抬头,眼珠子通红,“你这是要俺爹死啊!俺不进去!俺就要喝这一锅药!”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骚动:“是啊,那就是等死的地方,阴气重……”

林双双冷笑一声。

愚昧,但在生死面前,愚昧就是催命符。

“阴气重?”

她上前一步,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的脆响。

唰——!

寒芒一闪。

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不知何时出现在她指尖,在火光下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冷光。

“看看地上那滩血,那是烂掉的肺!”林双双的声音陡然拔高,清冷威严,“他在外面多待一刻钟,这红旗沟就得多添几座新坟!包括你们李家全家!”

“再不送进去,不用等阴气重,不出两个时辰,你就得给他准备棺材板了!”

她手中的银针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那是内行人才懂的气劲。

“这锅汤是救命的,但那个院子……”

林双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冷,“才是真正跟阎王爷抢人的地方。送进去,我有一半把握把他的命拽回来。不送进去——”

她手腕一翻,指尖银针直指老张头的眉心,语气森然:

“那我现在就给他个痛快,免得他祸害全村!”

全场哗然。

只有大锅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冒着白烟。

陆寻看着站在风雪中那个身形单薄却气场全开的姑娘,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

这一夜,红旗沟的历史,真的要被改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