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张毅和郭柠青的能力完全可以让潭木槿将医馆交给两人打理,而潭木槿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处理之外的事情。
回归季录制时间只有半个月,录个五期就结束了。
在最后一期录制结束后,大家组建了一个饭局,是在隆林饭店,这个饭店在当地很知名,每天的客流量很大,是导演特意托人脉预订的包厢。
本来潭木槿是没打算喝酒的,可是气氛都到这里了,潭木槿还是举起酒杯来抿了一小口。
幸好这酒度数不是很高,潭木槿喝下去只感觉自己脸颊烫烫的,意识很清醒。
等结束后就给保镖打电话。
“小姐车出了点问题,现在在维修路上,我现在给我同事打电话,让他去接你。”保镖懊恼地说,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玩意把轮胎给扎爆了。
当时附近都是一群小孩子,保镖还以为是哪个熊孩子干的。
“没事,我自己打车回去吧。”潭木槿轻声道。
“二小姐……”
“我不会有危险的。”
因为唯一的危险源已经被解决了。
“我已经叫到车了,上车会给你发定位还有车牌号,如果有危险我会立即给你发消息的。”
潭木槿边说边往外面走,走廊前面有一个十字路口,他们进来的时候,是右拐进来的,返回得左转,可是前面放了一个标识牌,让右行。
她便按照标识牌右行,刚绕到第一个过道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员工通道。
可是……
潭木槿有点犹豫。
是不是走错了啊?
她准备原路返回。
忽然颈后一凉,还没来得及转头,一条带着刺鼻药味的湿毛巾就狠狠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力道大得惊人,死死压住她的鼻翼与嘴唇,不留一丝缝隙。
根本没办法去做任何的反应和挣扎。
空气瞬间被切断,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呛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她的瞳仁猛地一缩,努力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吸入更多的药物,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可对方的胳膊铁一般坚硬,纹丝不动。
肺部迅速灼烧、发胀。
眼前飞快泛起黑晕,视线扭曲,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绝望的闷哼,还有越来越快、快要炸开的心跳。
四肢渐渐发软,力气被飞速抽干,挣扎从剧烈变成微弱的抽搐,随即倒地。
……
潭木槿再次醒来,入眼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耳边充斥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她的意识逐渐恢复。
视线有了焦点。
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寂静的空间里响起铁锁链的声音。
潭木槿低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铁链锁在了床尾处。
她的眼睫颤了颤,衣服还是昏迷前的衣服,只是口袋里的手机不见了。
可能是有前车之鉴,潭木槿不似第一次那么慌张,而是静静地打量着环境,卧室里有一个窗户,从窗户看到海面。
一旁桌子上还有一杯水。
潭木槿口干舌燥,但她不敢喝。
“原厉御。”她在房间里喊了一声,嗓音沙哑,声声回荡。
就在这时,卧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熟悉的面容映入她的瞳仁。
潭木槿冷笑,“果然是你。”
原厉御斜倚在门框上,身姿慵懒散漫,眉眼间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艳色。
唇角微微勾起,笑意浅淡却勾人,眼底没什么温度,只淡淡望着床上的女孩,似笑非笑,一身妖冶邪气,散漫又危险。
窗外的风吹起男人衬衫的一角,“好久不见,二小姐,有没有想我?”
原厉御俯身扣住潭木槿的脑袋,指腹在潭木槿的脸颊上游走,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檀木香萦绕在女孩的鼻间。
潭木槿按住原厉御的胸膛,不想让他挨得自己这么近。
男人轻笑一声,“倒是……”
“我很想你啊。”
他的掌心躺着女孩的发丝。
潭木槿狠狠蹙起眉头,脸色冷到极点,毫不留情拍开男人的手,怒视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是说好不再招惹我的吗?”
原厉御猛然掐住潭木槿的脖颈,将她压在床头上,力道大,但声音却是懒懒散散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倦意,“可是得到了,我发现我并不开心啊……”
“我早都倦了。”
他轻叹一声,可那眼角微微上扬的桃花眼却是寒冷一片。
“还是觉得报仇比较有意思,你说是吧?我的潭二小姐。”
骤然,潭木槿的脖颈一凉。
原厉御却笑了起来。
“喜欢吗?木槿。”
冰冷的液体注射到潭木槿的身体内,她感觉到自己浑身乏力、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了。
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强效针,比你那个还要持久。”原厉御挑起潭木槿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眼眸,笑意愈发浓烈。
果然还是报复人有意思。
“接下来一步是什么呢?”
“猜对有奖励噢。”原厉御摩挲着她的眼尾。
潭木槿咬紧牙关,颤颤巍巍挤出两个字:“有……病……”
原厉御站起身来,单手叉腰睥睨着软绵绵成一摊的女孩。
他将脚踝上的铁链解开了。
他看到女孩脚踝红了一圈。
他轻“啧”一声,“你的身体好像有点脆弱啊。”
“你说,到时候你喝完那种东西,会不会身体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潭木槿的瞳仁猛然一缩。
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她多想,原厉御给她喂了一管子东西,强硬逼着她咽下去,才放开对她的束缚。
“距离容离谌抵达这个海岛还得十个小时,你说要是等容离谌追到这个海岛上,看到你躺在床上被我弄脏,他会怎么样?”
潭木槿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被灼烧,脸颊发烫,呼出的气都是热的,骨头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深入骨髓的痒让潭木槿无意识发出一声低吟。
但随即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这种药,让人身体软骨无力,但是意识是清醒的。
原厉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交叠着双腿,欣赏着女孩最后的挣扎。
潭木槿将自己的下嘴唇都咬破了,指甲陷入自己的肌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