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季不搞原班人马还卖什么情怀,而且不能去的两个人还是节目的核心成员,这不是开局就要被嘲讽骂死的节奏吗?
“不过我还是打算试试,少两个人就少两个人吧。”
导演重振起信心来。
当天下午潭木槿就和导演签了合同。
在回去路上潭木槿给容离谌发消息。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今天下午回来吧,我刚忙完,下午没什么事,我过去找你吧。】
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叮”的一下。
潭木槿拿出手机一看。
【我在你公寓】
【等你回来】
潭木槿小声嘀咕了一句:“啊咧?这人回来了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回去路上潭木槿顺带去超市买了蔬菜和肉,准备回去给某人做顿饭吃,毕竟谈生意挺辛苦的,一路上又奔波。
虽然她的厨艺可能不是那么好,但起码干净卫生能吃。
幸好她家那位饮食清淡,也不挑食。
就这样边想着边回到家,刚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喊人,就被门口的人一把抱进了怀里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骨里。
呼吸滚烫而又凌乱,胸膛剧烈起伏。
潭木槿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那种感觉像是失而复得的欣喜和紧张。
男人的手臂越收越紧。
潭木槿被抱得有些难受,不知道他怎么了,不过还是用手拍了拍容离谌的背脊,安抚他的情绪。
“怎么了这是?”
容离谌沙哑的嗓音在潭木槿的耳畔响起,“让我抱会,想你了,宝宝。”
潭木槿觉得只是几天没见而已,不至于情绪波动这么大吧?
“嗯嗯,我也想你了哥哥。”
潭木槿哄着他。
容离谌抱了快半个小时,潭木槿的腿麻了,才放开她。
潭木槿这才看清男人此时的模样。
他本是那种棱角凌厉,眉眼自带冷意的人,那双一贯淡漠黑沉的眼眸此时却覆着一层薄薄的红,蔓延到眼尾,倒给这张惊心动魄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破碎、脆弱的感觉。
潭木槿快要心疼死了,双手捧着容离谌的脸,“怎么成这样了?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只是想你了。”
“我才不信。”潭木槿觉得他是在外面被人给欺负了,可是又有谁能欺负到容离谌头上呢。
可这也说不通啊。
潭木槿心疼坏了,看到他泛红的眼眸,自己的心脏也不好受。
容离谌揉了揉潭木槿的脑袋,见她不信,又重新换了个方式。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到你不要我了,说再也不爱我了,要放弃我。”
他盯着潭木槿的眼睛说。
潭木槿微怔一瞬,随即便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爱你了,哥哥,我都快要嫁给你了,你怎么还相信梦里的话呢。”
“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容离谌低头笑了起来,“对啊,你都要嫁给我了,我怎么……”
怎么还沉浸在那页纸上。
“抱歉,让你担心了。”
潭木槿摇摇头,认真地看着容离谌,“以后都不要给我说抱歉好吗?听你说抱歉总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生分了,你在我眼里无所不能,我能为你做的事很少,哄你开心会让我觉得满足。”
“我喜欢你麻烦我,喜欢你依赖我,喜欢你在我面前呈现出和外面不一样的一面。”
“你不用在我这里一直当哥哥。”
潭木槿仰着小脸看着容离谌,眉眼软软地弯着,目光柔情而专注。
容离谌感觉自己那颗不安、紧绷的心像是被温水轻轻裹住,化解了自己一切负面的情绪。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在女孩的额头,看着她的瞳仁里自己的倒影,眼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水光,微微低头,吻轻轻落在女孩的唇瓣上。
吻很轻,很慢,带着近乎虔诚的珍视,一下又一下,温柔缠绵。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包含在这个吻里。
“我爱你。”
滚烫的表白轻柔地落在潭木槿的耳畔。
潭木槿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一样。”
“我也爱你哥哥。”
他们两个很少对对方说爱你,尤其是潭木槿。
这次她毫无保留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爱太沉重了,可面对容离谌,她还觉得不够。
客厅的光线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柔和,没有多余的声音,没有急切的动作,只有两颗真心在向对方靠近。
氛围变得粘稠、缱绻。
就连空气都变得温热、软绵,每一寸都浸着浓郁的情愫。
他扣着潭木槿的脑袋,让这个柔情的吻更加深些。
“去卧室吧。”
潭木槿的眼眸迷离,呼吸滚烫,软绵绵的靠在容离谌的身上。
“我们从客厅开始吧。”
潭木槿也不是没有在客厅做过,但没想到男人口中的开始,指的是这个公寓的每一个地方。
“可以不关灯吗?我想看看你。”
男人用着深情的眼睛看着潭木槿。
潭木槿犹豫了半分,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真乖。”
容离谌褪去女孩的衣服,看到了胸口的伤疤,指腹摩挲着,“这里的伤疤是怎么来的?”
潭木槿眼睫轻颤,“不小心摔了,然后撞到了这里。”
“疼吗?”
潭木槿搂住容离谌的脖子,轻笑,“现在已经不疼了。”
“那就是说以前很疼。”
“那当然啊,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
这一句本是撒娇的话,可落在容离谌的耳朵里却品出了另外一个意思。
“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不会再让你疼了。”
潭木槿没听懂这句话的深意,还以为只是单纯在说这个事,她低头笑了起来,“那现在呢?你会让我疼吗?”
容离谌将女孩垂落在脸颊的碎发撩到耳背后,手从她的下颌线滑落到锁骨处,“宝宝这两种疼是不一样的。”
“现在是在疼爱你。”
“越是用力,越是能感觉到我对你的爱。”
今晚的战况可谓是格外激烈,潭木槿已经彻底累成一摊水了,一点力气都没有,清理也是容离谌做的,刚沾上枕头,她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