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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金珠笼雀:白月光反派救赎指南 > 第257章 她选的人,应该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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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她选的人,应该不会太差

盛士标的眉头皱起来。

严榷笑笑,抬眼扫了一眼四周围着的人,放低了音量。

“很明显,盛先生并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看好赵铄。赵汉林和赵钺死了,赵铄并没有第一时间撑起赵家,而盛先生所谓的那些助力,只说一件事,恒丰换帅,上去的是叶知秋,不是赵铄,这就足以证明,那些所谓的助力,其实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他凑近盛士标,几乎是在他耳边低语。

“至于沈家,你猜沈家知不知道恒丰的内情,知道了又跟不跟你合作?”

盛士标盯着他看了很久。

太阳已经从正午偏过去了,院子里的光影变了方向。那尊被叶子半遮的佛像,脸上的光又暗了几分。

“严榷,”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不少,“你倒是比我听说的,要难缠得多。”

严榷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沉静如水,在这热带黏腻的空气里,无端透出几分凉意。

盛士标转过身,抬抬手把人挥退,重新坐回茶案边,捡起桌上的那串佛珠,慢慢理好,放到一边。

“坐吧。”他说,语气里的火气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种过完招之后的沉,“只聊合作的事,不谈别的。”

严榷看了郁瑾一眼。

郁瑾微微点了下头。

他这才走回去,在原来的位置坐下。

盛士标拎起茶壶,给严榷面前的杯子倒了茶。

水柱落入杯中,声音清亮。

“你刚才说的那些,姑且就算是吧。”

他放下茶壶,抬眼看向严榷。

“那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们呢?换言之,你选择先把孩子处理了,不也是压价?”

言下之意,如果单纯只是为了处理掉这个孩子,他们大可商量出一个更周全的计划。如今这般不顾后路、直接动手,无非两个原因:

一是拿准了盛家不敢真把他们扣下;

二嘛,既然敢不计后果,自然是因为生意还没做完,还得往下算。

严榷:“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好好把价码摊出来吧。”

他伸出手指,落在茶案上。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清润,回甘悠长。但他没有品茶的心情,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把最后一点思绪理清楚。

放下杯子,他抬起眼,迎上盛士标的目光。

“盛先生,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赵钺答应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恒丰的钱,我帮你出来。这是第一层。”

盛士标的眉梢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严榷继续说:“但赵钺能给你的,只有这些。我能给你的,不止。”

他从郁瑾手里接过电脑,调出另一个文档,转过去。

屏幕上不是资金记录,是一张简化的时间线图。几个关键节点用红圈标出,旁边配着简短的说明。

盛士标低头看。

他的目光在那些红圈上停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严榷。

“这是什么?”

“晶锐。”严榷说,“盛先生应该不陌生。当年c市的明星项目,贺礼涛亲手推上去的。”

盛士标没有说话。

严榷继续道:“晶锐的财报很好看,但底下是什么,盛先生比我清楚。泡沫吹得越大,破的时候越响。现在的问题是——谁在泡沫里,谁在泡沫外。”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盛先生想撤资,我帮你撤。但撤资之前,能不能先帮我一个忙?”

盛士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佛珠上慢慢捻过。

“什么忙?”

“投晶锐。”严榷说,“盛家的钱进去,其他人就会跟着进去。不需要太多,也不需要太久。等泡沫起来,盛家的钱不仅能出来,还能翻倍。”

盛士标的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严榷,看了很久。

“你这是要我帮你吹泡泡。”

严榷没有否认。

“是。”他说,“但这个泡泡破了之后,盛先生的钱已经出来了。泡泡破的时候,谁在泡泡里,谁在泡泡外这不是由我决定的,是由盛先生自己决定的。”

盛士标沉默。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穿过叶丛的沙沙声。那尊佛像脸上的光影又移动了几分,半边脸已经暗下去了。

“严榷,”盛士标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你有没有想过,我拿了你的钱,转头卖给贺礼涛?”

严榷看着他,目光平静。

“盛先生要卖,早就卖了。”他说,“你人放在那里,不就已经做好选择了吗。”

盛士标没有说话。

严榷继续说:“有没有盛先生,我们都是要跟贺礼涛对上的,盛先生觉得他如果没倒,在他取得最高话语权后,会怎么对待跟秦欧珠有血缘关系的远居南洋的盛家?如果他倒了,那之后,谁说了算?恒丰的钱谁管?南洋的生意谁做?这些事,盛先生不会没想过吧?现在就看盛先生把注押哪边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

“我没办法给盛先生承诺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站在对的人旁边,比站在赢的人旁边更重要。赢的人会换,对的人不会。”

盛士标的手指在佛珠上慢慢捻过,一颗,又一颗。

严榷没有催他。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茶已经凉了,入口有些涩,但回甘还在。

过了很久,盛士标忽然笑了一声。

“严榷,”他说,“你比赵钺会做生意。”

严榷放下茶杯。

“赵钺已经死了。”他说,语气平淡,“活下来的人,要往前看。”

盛士标看着他,目光里的锐利慢慢褪去,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伸手,把桌上那串佛珠推过来。

“你信佛吗?”他问。

严榷低头看了一眼。

“不信。”

盛士标笑了一声,把那串佛珠又收了回去。

“信则有不信则无。”他说,“总归这东西戴着,能让人心定下来。”

他把佛珠绕回手腕上,珠子相撞,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姑且信你一回。”

他站起身,走到廊下,背对着严榷。

“钱的事,我会安排。南洋这边,你不用担心。”

他转过身,看着严榷。

“但你记住,我不是信你,是信欧珠。她选的人,应该不会太差。”

严榷站起身,微微颔首。

“多谢盛先生。”

盛士标摆摆手,像是累了。

“走吧。趁天还没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