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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 第338章 二龙山的“和平演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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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二龙山的“和平演变”策略

时迁是趴在梁山大寨东侧水榭的屋顶上数人数的。

这位新任大齐情报部主管,穿着一身特制的“夜行水靠”——用鱼皮和浸油细麻缝制,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在水里不显形,在夜里不反光。他已经在这里趴了六个时辰,从黄昏到深夜,数清了梁山现在还能动的喽啰:一千二百三十七人。能称为“头领”的,只剩十九个。

“比上个月又少了八十三个。”时迁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下数字,笔尖用的是特制炭条,夜里写字不留光痕,“跑的还是比死的多。”

他收起本子,像只壁虎沿着屋檐滑到阴影处。下面两个守夜的喽啰正在偷懒——一个打哈欠,一个揉眼睛。时迁从怀里掏出个小竹管,轻轻一吹。

两枚浸了麻药的细针飞出,精准扎在两人后颈。

喽啰身子一软,缓缓倒下。时迁落地,扶住他们,轻轻放平,还顺手把掉在地上的长矛摆整齐。做完这些,他从两人腰间摸出令牌,大摇大摆走向粮仓方向。

粮仓是梁山的命脉,守得最严。但现在所谓的“严”,也就是门口站了四个人——两个打瞌睡,两个在低声抱怨。

“……这个月又减饷了,说粮不够。”

“放屁!我昨天还看见朱贵从仓库里搬出一袋白面,送给宋江哥哥的小厨房……”

“嘘!小声点!”

时迁躲在树后,听得真切。他从怀里掏出几个油纸包——里面是烤得喷香的肉干,孙二娘特制,加了点“料”。手腕一抖,纸包准确落在四个喽啰脚边。

“啥东西?”一个喽啰捡起来,闻了闻,“肉?!”

四人立刻围过来,争抢着分食。不到半盏茶功夫,全趴下了——肉干里掺了蒙汗药,量足够睡到天亮。

时迁溜进粮仓。

里面很空。原本能堆满整个仓房的粮袋,现在只占了不到三成。他翻开最上面几袋,眉头皱起——米里掺了沙,面里混了糠。就这,也只够梁山一千多人吃一个多月。

“真到绝路了。”时迁嘀咕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在几个粮袋的隐蔽处撒了点粉末。这不是毒药,是一种特制的追踪粉,沾上后三个月内都有特殊气味,只有经过训练的猎犬能闻出来。

做完这些,他原路返回,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然下水,像条鱼一样游出梁山泊。

“所以,”林冲在青州执政官府听完时迁的汇报,手指敲着桌面,“梁山现在外强中干,人心涣散。”

“千真万确。”时迁浑身还湿着,但眼睛发亮,“属下调查了三个月,梁山现在是一触即溃。但问题是……咱们真要打吗?”

议事厅里坐着核心几人:鲁智深、武松、杨志、朱武、张清。所有人都看向林冲。

鲁智深第一个嚷嚷:“打啊!为啥不打?宋江那厮害死咱们那么多兄弟,洒家早想一禅杖拍死他了!”

武松没说话,但手按在刀柄上——意思很明显。

杨志比较冷静:“打是容易。但梁山八百里水泊,易守难攻。李俊的水军虽然壮大,真要强攻,伤亡不会小。”

朱武捻着胡须:“而且……梁山现在残余的,大多是当年一起喝过酒的兄弟。真要大开杀戒,心里过不去。”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林冲起身,走到墙上的巨幅地图前。地图上,梁山的位置插着一面灰色小旗,旁边标注着兵力、粮草、士气等数据。

“梁山是要打,”他缓缓说,“但不是用刀枪打。”

众人一愣。

“那用什么打?”鲁智深瞪眼。

“用这个。”林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地图,“用谋略,用人心,用大势。”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梁山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不是兵少,不是粮缺,是人心散了。宋江威信扫地,吴用计谋破产,头领们各怀鬼胎,喽啰们只想活命。”

“那我们该做什么?不是派大军去剿灭——那样反而会逼他们抱团死战。我们要做的,是加速他们的分裂。”

朱武眼睛亮了:“林王的意思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对。”林冲走回座位,“我管这叫‘和平演变’。具体分三步——”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经济封锁。梁山现在靠什么活?靠抢周边州县,靠偷偷贩私盐。让李俊的水军封锁梁山泊所有出水口,让周边州县加强戒备。断他们的财路,断他们的粮道。”

“第二,内部分化。”林冲看向时迁,“你的情报部要加大力度。在梁山内部散播消息——就说大齐愿意接纳所有投诚者,无论头领喽啰,一视同仁。特别是那些中层头领,许以官职,许以厚禄。”

时迁点头:“属下明白。已经在做了——上个月跑了八十三个,其中七个是小头目,都是得了咱们的密信才下决心的。”

“第三,”林冲顿了顿,“舆论攻心。派人去梁山周边村庄宣传,说大齐分田地、减赋税、惩贪官。让那些喽啰的家人写信劝降。再让说书人编段子,说宋江如何无能,吴用如何阴险,林冲如何仁义……”

鲁智深听得咧嘴笑:“哥哥,你这比真刀真枪还狠啊!”

“杀人诛心。”武松冷冷道,“高。”

杨志有些担忧:“可万一宋江狗急跳墙,主动来攻呢?”

“他不敢。”林冲笑了,“枯松谷一战,梁山精锐尽丧。现在这一千多人里,能打的不到三百。他要真敢出来,杨志你的骑兵一个冲锋就能全歼。”

朱武补充道:“而且宋江现在最怕的,不是咱们打过去,是咱们不打——不打,他就得面对内部越来越大的压力。粮一天比一天少,人一天比一天跑,他坐在那个头把交椅上,就像坐在火山口。”

众人皆点头。

林冲最后总结:“所以,对梁山的策略就是——围而不打,困而不歼。用时间,用饥饿,用绝望,逼他们自己垮掉。”

他看向时迁:“你继续监控,每周一报。重点是宋江、吴用、花荣这几人的动向,还有粮仓的存量——等粮尽之时,就是梁山瓦解之日。”

“得令!”

策略执行得很快。

李俊的水军第二天就出动,三十艘战船封锁了梁山泊主要水道。不是明着封锁——那样太显眼。是伪装成商船、渔船,在关键位置游弋。有梁山的小船出来,就“不小心”撞翻,人捞起来“客客气气”送回岸上,但货物全扣下。

周边州县也接到密令:凡与梁山有来往的商贩,一律严查。青州、东平、东昌三府联合发文,说“梁山贼寇抢掠乡里”,号召百姓举报,有重赏。

时迁的情报网更是无孔不入。

腊月二十,梁山小头目“金眼彪”施恩收到一封夹在鱼肚子里的信——是他老家阳谷县的叔父写的,说家里分了十亩地,今年收成好,交了税还剩不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施恩捧着信,在营房里坐了一夜。

腊月二十二,后勤头领“铁扇子”宋清——宋江的亲弟弟,在清点仓库时发现米缸底下压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大齐青州粮仓存粮三十万石,愿降者每人安家费十两,分田五亩。”

宋清手抖着把纸条烧了,但那一夜没睡着。

腊月二十五,最致命的消息传来。

段景住——那个原梁山盗马贼,三个月前偷偷下山投了二龙山,现在在大齐骑兵营当马术教头——托人捎信回梁山,给曾经的结拜兄弟“险道神”郁保四。

信里没劝降,就说了三件事:第一,他现在每月饷银五两,顿顿有肉;第二,上个月立功,赏了二十两银子,在青州城买了间小宅子;第三,婆娘怀上了,大夫说是个儿子。

郁保四不识字,找军师吴用念。吴用念到一半,郁保四这个九尺大汉,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俺……俺也想要个家啊……”

哭声传遍半个山寨。

宋江听到消息时,正在喝药——吴用新配的“安神散”,苦得他直皱眉头。

“公明哥哥,”吴用脸色很难看,“再这样下去……人心真要散了。”

宋江放下药碗,声音沙哑:“那你说怎么办?出兵打?打得过吗?”

吴用沉默。

打不过。谁都清楚。

“要不……”宋江眼神飘忽,“咱们也……也派人去谈谈?”

吴用猛地抬头:“哥哥!万万不可!林冲这是软刀子杀人,咱们一旦露怯,下面的人立刻就会……”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喧哗。

花荣冲进来,脸色铁青:“哥哥!朱贵……朱贵带着三十多个兄弟,驾船跑了!”

宋江眼前一黑。

朱贵。梁山元老,掌管山下酒店的情报头子。连他都跑了……

“追……追回来!”宋江嘶声喊道。

“追不上了。”花荣颓然,“他们趁夜走的,驾的是最快的梭子船。现在……现在怕是已经到青州了。”

宋江瘫在椅子上,药碗打翻在地,褐色的药汁流了一地。

像血。

吴用站在一旁,看着宋江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看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

他知道,梁山的时间不多了。

必须……必须想个办法。

一个能让梁山起死回生的办法。

哪怕这个办法,

是饮鸩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