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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盟友?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半空中的四人悬立着,脚下是足以令天地变色的血腥战场。残肢断臂与破碎甲胄在泥泞里层层堆叠,暗红血水顺着沟壑蜿蜒成河,连呼啸的风都裹着浓重的铁锈味,呛得人胸口发闷、呼吸滞涩。

西陵的三大将领虽也是见过尸山血海的人,可此刻望着下方这活脱脱的人间炼狱,仍是忍不住浑身发寒,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这……他是疯了吗?”公孙策双眼圆瞪,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放大,声音尖细得变了调。他颤抖着指向下方那个浴血的身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就算战局胶着,也不该对自己人下手啊!那些可是跟着他出生入死、忠心耿耿的亲兵!”

他话音未落,便见幕天行反手一剑,寒光闪过,身旁两名试图拉扯他的亲卫瞬间被劈成两半。滚烫的鲜血溅在他布满褶皱的老脸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仿佛沾染的不是鲜活人命,只是路边不起眼的污泥。

“恐怕是走火入魔了。”相厉抬手抹了把额头沁出的冷汗,手背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惧意,连身体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就算走火入魔,这等杀性也太吓人了……才不过两刻钟,至少数千士兵死在他剑下,这幕老贼的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他伸手指点着地上的尸身,越数脸色越沉,眼神里的恐惧也越浓。那些倒在幕天行周围的士兵,有一半是被敌军所杀,另一半竟全是死于这位“自己人”之手。老者此刻状若疯魔,手中长剑舞得如同车轮般飞快,无论是敌军的疯狂冲锋,还是己方的苦苦劝阻,全被他一并绞杀,浑浊的眼中只剩下翻涌的猩红杀意。

“将士们!杀了幕老贼!”楼万成突然在空中高声大喊,声音穿透混乱的厮杀声,清晰地传到每个士兵耳中。他眼神灼热,带着煽动性的亢奋,手臂用力挥舞着,“谁能取他首级,老子赏黄金万两、下品灵晶一千,还给他连升三级!将士们,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冲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已被幕天行的凶威震慑得缩头缩脑的士兵们,听到黄金与灵晶的悬赏,又想到连升三级的诱惑,瞬间像被点燃的干柴,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们嘶吼着举起兵器,如同决堤的潮水般再次涌向幕天行,哪怕前面的人刚被劈成碎块,后面的人也毫不犹豫地踏着尸身往前冲。

而悬在最上方的罗征,他的目光始终如鹰隼般紧锁着下方的幕天行,一枚枚下品灵晶被他悄悄捏碎在掌心,淡蓝色的灵力顺着掌心缓缓涌入体内,流转过四肢百骸,细细修补着之前激战留下的细微损伤,同时补充着消耗的灵力。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显然是在耐心等待着什么。

战场上,幕天行的杀戮仍在继续。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每一剑挥出都带着尖锐的破风锐啸,所过之处必然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有时他单手提剑横扫,便有数名士兵捂着喷涌鲜血的脖颈缓缓倒下;有时他脚尖轻点地面跃起,长剑直刺而下,便能将冲在最前面的将领死死钉在地上。他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无形的杀气,让靠近者无不心生战栗,却又被丰厚的悬赏逼得不得不硬着头皮往前凑。

“我靠,这老东西果然有两把刷子。”罗征在心里暗暗嘀咕,看着幕天行以一敌万仍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禁咂了咂嘴,“不过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况且……也该让他尝尝被人背后偷袭的滋味了。”

心念微动,罗征猛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剑身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表面凝聚起淡淡的蓝光。他手腕轻轻一抖,三道凌厉的剑光如同流星般破空而去,精准地直指幕天行的后心。这些剑光角度极为刁钻,又巧妙地隐在混乱的战圈边缘,寻常修士根本难以察觉。

此刻的幕天行正沉浸在杀戮带来的快感中,或许是秘法的反噬让他神智不清,又或许是杀得兴起而忽略了周遭的动静。当剑光即将触及身体时,他竟毫无反应。“噗嗤——”三道剑光同时斩中他的后背,瞬间带出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长袍。

剧痛让幕天行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喷出,溅在身前的泥土上。这一瞬间的迟滞,给了周围虎视眈眈的士兵可乘之机。数十名反应最快的士兵嘶吼着扑上,手中长剑长枪齐齐刺入他的身体,剑尖与枪尖从前后贯穿,带出一串串鲜红的血珠。

“找死!”幕天行怒吼一声,眼中凶光大盛,如同被激怒的野兽。他猛地爆发体内残余的灵力,周身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手中长剑疯狂挥舞,数道凝练到极致的剑光呈扇形暴射而出。“啊——”惨叫声此起彼伏,他周围十丈之内的士兵像是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扫过,纷纷捂着伤口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身受重伤的幕天行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他猛地一震身躯,将刺入体内的长剑与长枪尽数震飞,伤口断口处的鲜血喷溅得更高。随后,他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将全身残余的灵力汇聚于一点,朝着半空中狠狠斩出一道足有丈许宽的可怕剑光。这道剑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撕裂空气,直扑半空中的罗征四人。

罗征瞳孔骤然一缩,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挥出一道剑光迎上。他的剑光与幕天行的剑光碰撞在一起,却如同螳臂当车一般,被瞬间撕裂。“好强的力量!”罗征心中暗惊,来不及多想,立刻操控着飞行器急速向上攀升。

而在他下方的楼万成三人,更是被这道剑光的余威震得气血翻涌,脸色一阵发白。他们仓促间汇聚灵力抵挡,却被震得纷纷张口吐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就连已经升到高处的罗征,也被剑光的余波扫中,胸口一阵发闷,气息都有些不稳。他不敢耽搁,急忙掏出三块中品灵晶握在手中,疯狂吸收着里面精纯的灵力。

下方的楼万成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朝着下方的士兵高声大喊:“将士们!加把劲!斩杀幕天行者,本将必上折子,向陛下请命,给他连升五级!”

“连升五级!”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士兵耳边。原本已经心生退意的士兵们,瞬间被这巨大的诱惑点燃了斗志。连升五级,意味着从普通士兵一跃成为手握兵权的将军,意味着权力与财富唾手可得。他们一个个红着眼,像疯了一样再次冲向幕天行,连那些原本躲在后面指挥的将领们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念,纷纷拔出腰间佩剑冲了上去。

见此一幕,罗征不禁在心里感叹:“牛逼啊,这楼万成是个人才啊,煽动人心的本事可真够厉害的。”他一边吸收着灵晶恢复灵力,一边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此刻的幕天行虽然伤势愈发严重,但身上的杀性却丝毫未减。他拄着长剑半跪在地上,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呼哧呼哧”作响,可每当有士兵靠近,他便会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毫不犹豫地挥剑斩杀靠近者。而罗征则像是找准了时机,时不时地从空中斩出几道蓝色剑光,而且专挑幕天行难以顾及的角度下手。斩完之后,他便立刻操控飞行器上升,让下方的幕天行根本无法反击。

这如同猫戏老鼠般的袭扰,让幕天行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他只能挥舞着长剑,一边艰难地抵挡空中的剑光,一边屠杀着身边不断涌来的士兵。

一刻钟后,战场渐渐安静了下来。幕天行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剑伤,深的地方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他手中的长剑斜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

而在他周围,再也没有士兵敢贸然上前。数万士兵将他重重包围,却只是远远地举着兵器,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如同魔神般的老者。没办法,这老家伙实在太强了——战斗持续到现在,死在他手里的士兵已经不下万人,将领更是超过数十位,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打着鼓,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倒下的人。

悬在空中的公孙策和相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他们觉得幕天行已是强弩之末,此刻正是捡便宜的好时机。两人不再犹豫,急忙斩断固定身体的绳子,提着兵器从空中急速俯冲而下,直扑幕天行,脸上写满了急切。

楼万成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他巴不得这两人去送死,正好替自己探探幕天行的底细,若是两人能与幕天行两败俱伤,那最好不过。而罗征则是悠哉悠哉地停在原地,从怀里摸出一包烟,慢悠悠地点燃,吐出一个烟圈。他看得清楚,幕天行虽然看似油尽灯枯,但眼底深处仍藏着一丝未熄的锋芒,显然还有一战之力。这种时候上去送死,纯属自作聪明。

果然,就在公孙策和相厉距离幕天行只有三丈远时,原本如同死狗般一动不动的幕天行突然动了。他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出洞,带着一道诡异的弧线挥出:“给我死!”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公孙策和相厉甚至没看清剑招的轨迹,便感到腰间一阵冰凉。下一秒,两人惊恐地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从腰间断开,上半身“啪嗒”一声摔落在地,鲜血与内脏瞬间流淌了一地。

“嘶——”楼万成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这老家伙竟然还有底牌!不行,我不能冒险。”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刚才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他感觉就是十个自己联手也挡不住。

楼万成定了定神,转头看向罗征,眼神示意他出手。罗征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心,我会出手。不过,你得先让所有士兵撤到一里外等待。”

“这是为何?”楼万成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信任。他不担心罗征会不会趁机独吞斩杀幕天行的功劳,他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小命。

“哈哈哈……”罗征淡笑几声,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我的好盟友啊,你难道没看出来?这老家伙肯定还有后手吗?就算他真的油尽灯枯了,如果他选择自爆……这可是玄王境三境的自爆,你觉得方圆百丈之内的人能活下来几个?”

楼万成沉默了。他知道罗征说的是实话。玄王境强者的自爆威力有多恐怖,他可是亲眼见到过的,那足以让方圆百丈之内化作一片焦土。犹豫了一会儿,他对着下方高声大喊:“众将士听令!全军后退一里,原地待命!玄侯境的将领留下!”

此话一出,下方的士兵如蒙大赦,纷纷如潮水般向后退去。他们早就被幕天行杀破了胆,此刻有了撤退的命令,哪里还敢停留?不过片刻功夫,以幕天行为中心的百丈之内,便只剩下二十几个玄侯境的将领。他们虽然也心有余悸,但碍于军令,只能硬着头皮留在原地,远远地注视着幕天行,不敢靠近。

值得一提的是,天武国的七万士兵,早在西陵大军合围的时候,便趁着混乱开始突围。在幕天行斩杀自己儿子、施展秘法之前,他们就已经有半数冲出了包围,只不过过程损失惨重——原本的七万人马,即便成功突围,剩下的也不足一万,而且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模样狼狈不堪。

在西陵国军队撤退的同时,罗征也没闲着。他操控着飞行器在半空盘旋,时不时地朝着幕天行斩出一剑。起初,幕天行还能勉强抬手抵挡,可挡了几剑之后,便彻底没了动静,脑袋耷拉着,像是真的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半刻钟后,罗征看着下方毫无反应的幕天行,缓缓眯起了眼睛,眼神中满是警惕。他仔细打量着幕天行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尤其是脖颈处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伤口边缘都开始泛白。

“小小,他死透了没有?”罗征在心里与系统小小沟通。

小小打了个哈欠,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仿佛在白他一眼:“罗征,你这人也太狠了吧?人家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你还想着鞭尸?”

“少废话,赶紧用系统扫描看看。”罗征懒得跟她斗嘴,语气带着一丝催促。

“哼,心率几乎为零,灵力彻底溃散,生命体征消失,应该是死透了。”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

闻听此言,罗征不再犹豫,操控着飞行器快速向下俯冲而去。在距离幕天行还有十丈远时,他猛地握紧长剑,体内灵力骤然爆发,剑身发出耀眼的蓝光,照亮了周围的血腥战场。他蓄力一剑挥出,剑光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与积压多时的恨意,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斩幕天行的脖颈!

“砰!”一声闷响,幕天行的脑袋应声而落,滚落在沾满鲜血的泥土中,双目圆睁,似乎还带着一丝不甘与难以置信。

罗征稳稳地停在幕天行的无头尸身前三尺处。他看着那具缓缓倒下的尸身,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眶微微发红,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外公、大舅二舅、二叔、镇西王……我替你们报仇了。”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积压多时的仇恨终于在此刻得偿所愿。

而刚刚落地的楼万成,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迫不及待地斩断腰间的绳子,提着剑就向幕天行的尸身冲来,生怕晚一步功劳就被人抢了去。周围的二十几个玄侯境将领,也纷纷拔足狂奔,想要抢着确认幕天行的生死,好分一杯功劳。

“哈哈哈!幕天行啊幕天行!”楼万成冲到尸身前,一脚将跪在地上的无头尸身踹飞出去,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声音里满是报复的快感,“你这老狗,知道你害死了我们多少弟兄吗?你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到脖颈一阵冰凉。下一秒,他的视线开始旋转,最后落在了自己喷着鲜血的脖颈上——他的人头,已经飞了出去。

原来,就在楼万成冲到罗征右侧时,罗征握剑的右手中就已经开始悄悄汇聚灵力。楼万成的修为只有玄侯境巅峰,根本察觉不到罗征这玄王境强者的灵力波动。当他唾沫横飞地嘲讽幕天行时,罗征的眼中已经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他手腕轻抖,长剑横斩,速度快如闪电,楼万成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已人首分离。

冲到近前的二十多个玄侯境将领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停下脚步,脸色煞白地看着罗征,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手中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

“前……前辈,”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将领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双腿不停打颤,“咱们……咱们不是盟友吗?您为什么要杀楼将军?”

罗征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冽地扫过众人,如同在看一群死物。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蒙面布条,露出了那张年轻却带着彻骨寒意的脸。“盟友?”他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你……你是……”那名将领看着罗征的脸,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声音都在发抖,“你是罗征?!那个……那个东玄国上柱国李源的外孙?”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到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如同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他瞬间被压得动弹不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后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其余的将领也没能幸免,罗征爆发的玄王境威压如同实质,将他们一个个压得匍匐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罗征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愈发狠厉,语气冰冷:“答对了,可是没有奖励,因为你们一样要死。”他一步步向前走去,脚下的泥土被踩得发出“咯吱”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既然认识我的身份,那你们就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再次挥舞起来。剑光闪烁,惨叫声此起彼伏。数十息过后,原本站着的二十多个玄侯境将领,已经全部倒在血泊中,没了气息。

罗征俯身,将幕天行和楼万成的人头提在手中,用绳子系好,挂在腰间。他抬头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眼中的寒意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深深的疲惫与释然。

随后,他不再停留,转身启动飞行器,朝着玄黄城的方向飞去。飞行器的轰鸣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一里外的西陵士兵们远远望着战场中央的惨状,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炸开了锅。

“楼将军……楼将军他也死了?!”有人指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身,声音里满是惊恐。队列前排的老兵攥紧了手中的长枪,指节发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刚才还在喊着悬赏的主将,转瞬间就成了剑下亡魂。

几个年轻士兵吓得腿肚子发软,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那人……他到底是谁?连自己盟友都杀,太狠了!”“咱们现在怎么办?将领全死光了,还守不守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扔下了兵器,大喊一声:“跑啊!再不跑,下一个死的就是咱们!”这句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士兵们的恐惧。原本还算整齐的队列瞬间溃散,士兵们争先恐后地朝着来路逃窜,甲胄碰撞声、兵器落地声、慌乱的呼喊声混杂在一起,尘土飞扬中,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溃兵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