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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别墅地下室的医疗间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

温清瓷躺在全自动医疗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她身上连着十几根监测管线,屏幕上心跳曲线忽高忽低,像随时要拉成一条直线。

陆怀瑾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握着床沿,指节泛白。

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还没换,肩膀处破了个口子,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那是刚才硬扛老怪物一击留下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滴,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可他完全感觉不到疼。

他的眼睛只盯着床上的人。

“陆先生,您最好先处理伤口。”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低声劝道,手里拿着止血凝胶,“温总的伤……”

“她怎么样?”陆怀瑾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

医生调出全息扫描图,三维影像在空中展开。温清瓷的身体内部结构清晰可见,但有几处明显异常——心脉周围缠绕着诡异的黑色气流,肺叶上有蛛网状的裂纹,最要命的是丹田位置,那里本该是灵根所在,此刻却被一团浑浊的能量堵塞着,像一团乱麻。

“经脉受损率37%,灵力回路中断点十二处,最严重的是灵根被异种能量侵蚀。”医生语气沉重,“这种能量……我们现有的医疗技术无法清除。它在持续破坏温总的生命体征,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七十二小时……”

“说人话。”陆怀瑾打断他,眼睛还是没离开温清瓷的脸。

医生沉默了两秒:“三天。如果三天内不能清除她体内的异种能量,灵根会彻底崩溃,到时候……神仙难救。”

医疗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监测仪发出的规律滴答声,每一声都像在倒计时。

陆怀瑾忽然抬手,轻轻碰了碰温清瓷的额头。她的皮肤很凉,凉得让他心脏一缩。

“你们都出去。”他说。

“陆先生,您的伤……”

“出去。”

医生和护士对视一眼,默默退出医疗间,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门合上的瞬间,陆怀瑾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单手撑住床沿,另一只手捂住胸口,那里翻江倒海的疼——不是伤口,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撕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直,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床沿坐下。

“清瓷。”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温清瓷毫无反应。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也很凉,指尖微微蜷着,像秋天凋零的花瓣。

“你又骗我。”陆怀瑾低声说,眼眶发热,“说好了站我后面,说好了不往前冲,说好了让我保护你……温清瓷,你说话从来不算数。”

监测仪的心跳曲线忽然跳高了一点点。

陆怀瑾猛地抬头,看见温清瓷的眼睫毛颤了颤。

“清瓷?”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极轻的气音:“……吵。”

陆怀瑾愣住,随即又哭又笑:“对,我吵,我烦人,你起来骂我啊。”

温清瓷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有些涣散,好半天才聚焦到他脸上。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扯了下嘴角:“……丑。”

“什么?”

“脸……脏。”她断断续续地说,试图抬手碰他的脸,但手指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落。

陆怀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又是血又是灰,确实狼狈不堪。他胡乱用袖子擦了一把,结果把血迹抹得更开了。

温清瓷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眼里浮起一点点笑意,但那笑意很快就被痛苦取代。她皱起眉,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疼……”她咬着牙挤出这个字,额头上渗出冷汗。

“哪里疼?告诉我哪里疼?”陆怀瑾慌忙去按呼叫铃,却被她制止。

“别……叫人。”温清瓷艰难地说,“你……陪我……说说话。”

陆怀瑾的手僵在半空,最后缓缓放下。他重新握住她的手,把灵力缓缓渡过去,帮她缓解痛苦:“好,我不叫。你想说什么?我听着。”

温清瓷缓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刚才……那团黑气……冲过来的时候……我其实……怕了。”

陆怀瑾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我怕……我死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你这个人……看着什么都行……其实……最不会照顾自己……”

“所以你替我挡?”陆怀瑾的声音在发抖,“温清瓷,谁让你替我挡的?我是你男人,天塌下来也该是我扛着!”

“可我也会怕啊……”她哭出声,虽然声音很微弱,“我怕你受伤……怕你疼……怕你……不在了……”

陆怀瑾再也忍不住,俯身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她的病号服。

“对不起……”他哽咽着说,“是我没用……我没护住你……”

“不是……”温清瓷费力地抬手,轻轻拍他的背,“你很好……是我……太贪心了……”

“贪心什么?”

“贪心想……和你过一辈子……”她说着,又笑起来,眼泪却流得更凶,“以前觉得……商业帝国最重要……后来觉得……和你并肩最重要……现在才知道……你活着……最重要……”

陆怀瑾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她:“那你也得活着。温清瓷,你要是敢死,我……”

“你怎样?”她看着他,眼神温柔。

“我就去找你。”陆怀瑾一字一顿,“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把你找回来。然后天天缠着你,烦死你。”

温清瓷笑了,笑着笑着咳嗽起来,咳出一口暗色的血。

陆怀瑾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别怕……”她反而安慰他,“暂时……死不了……”

“我不许你说那个字!”陆怀瑾几乎是在低吼,“温清瓷,你听清楚,我不准你死。咱们还有那么多事没做——你说想去看极光,想在海边买栋小房子养花,想等老了坐在摇椅上看夕阳……你都忘了吗?”

“没忘……”她轻声说,“可是怀瑾……我身体里……有东西……在啃我……”

陆怀瑾的心沉到谷底。

他当然知道。他的灵力探入她体内时,能清晰感觉到那团黑色能量的恶意——它在蚕食她的生命本源,像寄生虫一样扎根在她的灵根上。

“我会想办法。”他握紧她的手,“瑶池境里有上古医书,军方有最新的生物科技,还有……还有我自己。我是渡劫期大能转世,我肯定有办法。”

“如果……没有呢?”温清瓷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如果……真的没办法呢?”

陆怀瑾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那我就把修为全部渡给你,用我的命换你的命。”

“不行!”温清瓷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监测仪警报声按了回去。

“躺着别动!”陆怀瑾按住她,“为什么不行?”

“因为……”她喘着气,眼泪汹涌,“因为我爱你啊陆怀瑾……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活在没有你的世界里……”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陆怀瑾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他只是重新抱住她,很紧很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那我们就一起活着。”他在她耳边说,“我发誓,温清瓷,我一定会治好你。不就是一团破能量吗?老子连天劫都扛过,还搞不定它?”

温清瓷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像终于撑不住了,眼睛缓缓闭上。

“我困了……”她喃喃,“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好。”陆怀瑾侧身躺到她身边,小心避开那些管线,把她圈进怀里,“睡吧,我在这儿。”

温清瓷很快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但陆怀瑾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团黑色能量就像定时炸弹,正在她体内倒计时。

他轻轻把手掌贴在她丹田位置,闭上眼睛,将神识探入她体内。

这次他看得更仔细——黑色能量已经和她的灵根缠绕在一起,像藤蔓绞杀大树。它在吸收她的灵力壮大自己,同时释放出腐蚀性的毒素,破坏她的经脉。

硬来不行。强行剥离会伤及灵根本源,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毙命。

只能疏导。

用更纯净、更强大的能量,把这团污秽之物一点点逼出来。

可问题是,温清瓷是先天灵体,她的灵力本身就是最纯净的。连她的灵力都无法消化的东西……

陆怀瑾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

他想起前世在修真界见过类似的情况——魔气侵体。当时他是怎么解决的?

对,是用本命精血配合九转还魂丹,以身为炉,炼化魔气。

但那是针对普通修士。温清瓷是先天灵体,体质特殊,而且她现在太虚弱,根本承受不住炼化过程的高温高压。

除非……

陆怀瑾眼神沉了沉。

除非有人替她承受大部分压力,做那个“炉鼎”。

他低头看着怀里沉睡的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

“清瓷,”他低声说,“这次换我保护你。”

---

第二天清晨,医疗间的门开了。

陆怀瑾走出来,眼里全是红血丝,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他一夜没睡,用神识把温清瓷体内的情况摸透了,也找到了解决方案的雏形。

“陆先生。”将军站在门外,显然也一夜未眠,“怎么样?”

“有办法,但需要一些东西。”陆怀瑾快速说,“第一,立刻调集全国库存的百年份以上灵芝、人参、雪莲,年份越久越好。第二,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灵气充沛的地方,昆仑秘境最深处那个寒潭洞。第三……”

他顿了顿:“把我的身体状况数据,和清瓷的做同步匹配。”

将军一愣:“匹配什么?”

“能量共振频率。”陆怀瑾简单解释,“我要用我的身体做过滤器,把她体内的异种能量引渡到我身上,然后炼化。”

“什么?!”将军脸色变了,“你疯了吗?那能量连温总都扛不住,你引到自己身上……”

“我修为比她高,而且我有办法。”陆怀瑾打断他,“这是唯一的办法。那东西已经和她的灵根长在一起了,强行剥离她会死。只有我把它吸出来,再在我体内炼化。”

“可万一你炼化不了呢?”将军盯着他,“你也会被侵蚀,到时候你们两个都……”

“那就一起死。”陆怀瑾说得很平静,“但至少我试过了。”

将军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什么,国家全力支持。”

“谢谢。”陆怀瑾顿了顿,“还有,这件事别让清瓷知道。你就说……找到了特效药。”

“她不会信的。”

“那就瞒到她信为止。”

---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陆怀瑾忙得脚不沾地。

他亲自去了昆仑秘境,在寒潭洞布下三重阵法——最外层隔绝干扰,中间层汇聚灵气,最内层是炼化大阵。每一道阵纹都是他用精血刻画,光这一项就耗去他三成灵力。

全国各地的珍贵药材源源不断运来,他在洞内架起一座药鼎,用真火熬炼。浓郁的药香弥漫整个山洞,连洞壁都渗出了灵液。

将军派来的医疗团队在外面待命,所有人都神色凝重。

第三天凌晨,一切准备就绪。

陆怀瑾回到别墅,温清瓷的情况更差了。她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脸色白得几乎透明,监测仪上的数据一直在危险线边缘徘徊。

“怀瑾……”她看见他,勉强笑了笑,“你去哪了……”

“找药。”陆怀瑾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找到特效药了,我们现在就去治疗。”

“真的?”温清瓷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黯淡下去,“你别骗我……”

“不骗你。”陆怀瑾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清瓷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好,我信你。”

转移过程很顺利。陆怀瑾用灵力包裹着她,御剑飞往昆仑。温清瓷在他怀里昏昏沉沉,偶尔醒来看见脚下的云海,会轻声说“好看”。

寒潭洞内,药鼎已经烧到最佳状态。

陆怀瑾把温清瓷放在阵眼位置,周围堆满了灵石,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

“要开始了。”他跪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会有点疼,忍一忍。”

温清瓷点点头,眼睛一直看着他。

陆怀瑾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炼化大阵启动,金色的阵纹从地面浮起,将两人笼罩其中。药鼎中的药液化作雾气,被阵法引导着,丝丝缕缕渗入温清瓷体内。

“呃……”她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黑色能量受到刺激,开始疯狂反扑。温清瓷痛苦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坚持住!”陆怀瑾低喝,同时将自己的灵力源源不断输给她,帮她对抗侵蚀。

但这还不够。

黑色能量太狡猾,它察觉到外来的威胁,竟然开始往灵根深处躲藏。

陆怀瑾眼神一凛。

是时候了。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空中凝成一个复杂的符文。然后他俯身,吻住了温清瓷的唇。

不是情欲的吻,而是渡气的吻。

他将那枚精血符文渡入她口中,同时运转功法,开始强行抽取她体内的黑色能量。

“唔!”温清瓷猛地睁大眼睛。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丹田被硬生生抽离,顺着经脉往上,通过两人相贴的唇,渡到陆怀瑾体内。

不!

她瞬间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她想推开他,想阻止,但身体被阵法固定,连手指都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陆怀瑾的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看着他额头青筋暴起,看着他嘴角渗出血丝。

眼泪疯狂涌出。

傻瓜……你这个大傻瓜……

黑色能量全部渡完的瞬间,陆怀瑾猛地松口,踉跄后退,单膝跪倒在地。他胸口剧烈起伏,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那是异种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痕迹。

“怀瑾!”温清瓷终于能动了,挣扎着想爬过去。

“别过来!”陆怀瑾低吼,声音嘶哑得可怕,“待在阵眼里……灵气会帮你修复经脉……”

说完,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开始炼化体内的黑色能量。

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陆怀瑾闭着眼睛,眉头紧锁,汗水像雨水一样往下淌。他体内的灵力正和黑色能量激烈厮杀,每一次碰撞都让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温清瓷在阵眼里看着他,指甲掐进肉里都感觉不到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洞内只有阵法运转的嗡鸣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陆怀瑾忽然喷出一大口黑血。那血落在地上,竟然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怀瑾!”温清瓷心脏骤停。

但陆怀瑾却睁开了眼睛。

他眼里的黑色褪去,重新恢复清明。虽然脸色还是惨白,但那些黑色纹路已经消失了。

“成了。”他哑声说,然后冲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说过……我能搞定……”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怀瑾——!”

温清瓷连滚带爬扑过去,抱起他的头。他的身体烫得吓人,呼吸微弱,但脉搏还在跳。

“来人!快来人啊!”她朝洞口嘶喊,声音带着哭腔。

医疗队冲进来,七手八脚把陆怀瑾抬上担架。温清瓷紧紧握着他的手,跟着往外跑,眼泪模糊了视线。

“你撑住……陆怀瑾你撑住……你说过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你不能骗我……”

担架上,陆怀瑾的手指动了一下,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

像在说:别怕,我在。

---

又过了三天。

陆怀瑾在军区总院的VIp病房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趴在床边睡着的温清瓷。

她瘦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但脸色是健康的红润。监测仪显示,她体内的异种能量已经完全清除,灵根正在自我修复。

陆怀瑾松了口气。

他试着动了一下,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丹田位置,空空荡荡的——为了炼化那团黑色能量,他耗尽了全部灵力,修为从筑基跌回了炼气期。

但值得。

他轻轻抬手,想去碰温清瓷的头发,却把她惊醒了。

“你醒了?”温清瓷猛地坐直,眼睛瞬间红了,“怎么样?哪里疼?要不要叫医生?”

“不疼。”陆怀瑾摇摇头,声音还很虚弱,“你怎么样?”

“我好了,全好了。”温清瓷握住他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可是你……医生说你修为跌了一个大境界,经脉也有损伤,至少要养半年……”

“半年就半年。”陆怀瑾笑,“反正现在天下太平,咱们有的是时间。”

“你为什么这么做?”温清瓷盯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为什么拿自己的命换我的命?陆怀瑾,你知不知道我差点……”

“我知道。”陆怀瑾轻声打断她,“可如果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对不对?”

温清瓷说不出话。

对,她也会。如果当时受伤的是他,她也会不顾一切救他。

“所以咱们扯平了。”陆怀瑾抬手,擦掉她的眼泪,“以后谁也不准替谁挡刀,要活一起活,要死……呸,谁也不准死。”

温清瓷破涕为笑,把脸埋在他掌心:“嗯,一起活。”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将军推门进来,看见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会心一笑。

“打扰一下。”他说,“暗夜的老巢找到了,在公海的一座私人岛屿上。另外,根据情报,这次袭击温总的那团黑色能量,来自一个叫‘噬灵族’的上古种族。它们以吞噬灵根为生,这次是被暗夜召唤出来的。”

陆怀瑾眼神冷下来:“噬灵族……还有多少?”

“不清楚,但应该不止这一个。”将军沉声说,“陆先生,温总,世界正在变化。灵气复苏带来的不只有机遇,还有危险。国家希望你们能继续担任‘守夜人’,守护这片土地。”

陆怀瑾和温清瓷对视一眼。

然后陆怀瑾说:“好。”

温清瓷接道:“我们一起。”

将军郑重敬礼:“谢谢。”

门关上后,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温清瓷趴在陆怀瑾胸口,听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心跳。

“害怕吗?”她轻声问。

“怕。”陆怀瑾诚实地说,“但更怕失去你。”

“我也是。”温清瓷抬起头,看着他,“所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不许再一个人逞英雄。”

陆怀瑾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遵命,老婆大人。”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前路也许还有风雨,也许还有强敌。

但只要握着彼此的手,他们就无所畏惧。

因为爱不是软肋,而是最坚硬的铠甲。

而他们,已经穿上了这身铠甲,准备迎接一切挑战。

病房窗外,一只小鸟落在枝头,清脆地叫了几声。

春天,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