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粉末附着在筷子上,肉眼不大看得出来。
再加上饭店里灯光昏暗,林大军就算回来拿起筷子看了又看,也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的。
做完这些,傅西洲把筷子放回原位,擦了擦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大约过了一刻钟,林大军提着一瓶酒回来了。
“哎呀,我回来了,西洲,让你久等了,你看看这个酒好,我去隔壁那条街上的供销社买的,花了我一块八。”
林大军做了个一块八的手势,然后拧开瓶盖。
傅西洲扫了一眼,注意到这瓶酒也是提前开了的。
林大军八成是在外面就把剩下的迷药全下进去了。
林大军倒了满满一杯,将酒杯推到傅西洲面前。
“来,尝尝这个,这酒可比刚刚那个好。”
傅西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林大军见状,嘴角扬起笑容,就不信傅西洲这次还不被迷晕。
他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塞进嘴里。
筷子头上的药粉被油腻的肉汁盖住了大部分的味道,林大军虽然感觉味道有点不对,但也没多想,嚼了两口就吞了下去。
傅西洲不动声色地又喝了一口酒。
林大军见状很是高兴,又夹了一筷子炒豆角吃下。
“西洲啊,其实叔也不容易,建业出了那个事,我就真的没后了,所以我想跟你赔罪,你看以后能不能咱们还继续当亲戚处?”
傅西洲放下杯子,
“我说了不想听这个,再说,我有父母,咱们傅家也不缺亲戚,你今个儿要是想说这个,那我先走了。”
“别别别,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这孩子,心也是硬的,不过也怪我们,唉,是我们错了。”
林大军赶紧摆手,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傅西洲这个死崽子,是一点情面都不给,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等死崽子跟苏云生米煮成熟饭后,他多的是办法收拾他。
林大军想着,又夹了一块肉吃进嘴里。
傅西洲看着他不停地吃菜,心里开始默数。
林大军吃了五六口菜以后,整个人晃了晃。
他抬手扶住了桌子,又灌了一口茶,
“我怎么感觉晕晕的,我也没喝酒啊?”
傅西洲没接话,慢悠悠地喝着酒。
又过了一会儿,林大军的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他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
“西洲,我咋那么晕啊?”
傅西洲看着他,
“叔,你是不是喝多了?看你这个样子,像是喝多了,你酒量这么差吗?”
傅西洲故意将话说的很大声,让隔壁桌的人误会林大军喝了很多酒喝醉了。
“没、没有,我就没、没有……”
林大军的舌头开始打结,说话含含糊糊的。
他两只手撑着桌沿想站起来,结果膝盖一软,整个人一歪,胳膊肘碰倒了一个盘子,花生米洒了一桌。
“我、我怎么了?头好晕……”
傅西洲站起来,绕到他那边,一把将他扶住。
林大军的身体越来越软,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不到十秒钟,他脑袋一歪,整个人靠在了傅西洲身上,彻底没了动静。
傅西洲扶着他坐好,又拍了拍他的脸,这会儿是真的晕了过去,没反应了。
饭店里其他桌还有几个人在吃饭,有人回头看了一眼。
傅西洲冲那边笑了一下,解释道:
“我叔喝多了。”
那人“哦”了一声,没再看。
傅西洲伸手摸进林大军的口袋,掏出来几张票据和一把零钱,数了数,连票带钱差不多有三块多。
既然是林大军请客,这钱当然不可能是他出。
傅西洲走到柜台前,把钱拍在台面上,
“同志,结个账。”
柜台后面的大姐扒拉了一下算盘,
“一共两块七毛三。”
傅西洲把钱跟票递了过去,找回来的零钱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然后他回到桌前,弯下腰把林大军从椅子上捞起来,一只手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这动作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我叔酒量差,每次喝完都这样,不好意思啊,麻烦大家让一让。”
傅西洲跟饭店里的人打着招呼,半拖半扛的把林大军弄出了门。
这会儿外面天已经黑了,路上没什么人。
傅西洲架着林大军走进了旁边一条小巷子。
巷子里黑漆漆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松开手,把林大军收进了空间,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在巷子里消失了。
傅西洲拍了拍手,从另一头走出巷子,他发动瞬移的技能往林家去。
与此同时,赵春花将已经晕了过去的苏云扛到了房间。
她看着苏云沉睡的脸庞,厌恶的“呸”了一声,
“苏云你这个贱人,就是个扫把星,自从你嫁到咱们林家,家里就没好事情发生,这件事你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就你这种将我们林家祸害成这样的,让你为建业做点牺牲,也算是给咱们林家做贡献了。”
赵春花说完转身离开了林家,打算先回娘家住一个晚上。
赵春花离开没多久,傅西洲也到了林家。
林家的院子里没亮灯,黑沉沉的。
傅西洲翻墙进去,落地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声响。
屋门半掩着,他推门进去。
屋内黑漆漆的,傅西洲从空间拿出一个手电筒,打开,直接推开了林建业房间的门。
果然,苏云就躺在床上。
傅西洲走到床边,苏云这会儿一动不动,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深又长,显然已经被迷晕了。
赵春花做事倒是利索,人迷倒了就走了,连被子都没给盖。
傅西洲走到床边看了苏云一眼,没什么表情。
他将还在昏睡的林大军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林大军被扔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躺着,嘴角还挂着口水。
傅西洲弯腰在林大军身上翻了翻,果然在他裤兜里面摸到了一个小纸包。
他打开一看,对系统说道:
【系统,检测药的成分。】
系统检测完回复道:
【宿主,这是兽用配种药,人用也有同样的效果。】
傅西洲眼神一暗,果然一切都跟王婶子说的对上了。
看着这一包量不小的药,傅西洲眼神冰冷的看着林大军。
这要是全用在自己身上,他大概率是要跟苏云发生点什么的。
傅西洲想了想,干脆把纸包里的药粉分成两份。
他先是走到床边,掰开苏云的嘴,将一份药粉倒了进去,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给她灌了两口水,确保药粉被全部咽下去以后,然后蹲到林大军面前,把剩下的那半份给他喂了下去。
林大军被灌了药以后,身体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人始终没醒。
这兽用的药跟普通迷药不一样,吃下去以后人会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意识模糊,但身体会有本能反应。
傅西洲把林大军从地上拖起来,扔到了床上。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躺着。
傅西洲退后两步,看着床上的两人,公公跟儿媳,林建业头顶的绿帽怕是又多了一顶。
他弯腰把林大军的外套扣子解开了几颗,鞋子扒了扔到地上,又把苏云的外套拉歪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