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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当场傻眼,王宝更是瘫在沙发上,彻底没了斗志。

他清楚阿杰的身手,自己都不一定能稳赢,可眼前这人居然用两根手指就接住了这致命一刀!

怎...怎么可能有这么厉害的人...王宝喃喃自语,声音发颤。

阿杰不甘心,咬牙使劲想抽回 ** ,可刀刃纹丝不动,像是被铁钳死死卡住。

何雨柱随手一甩,连人带刀把阿杰摔在地上。

他慢悠悠走到王宝跟前坐下:你要没动我家人,我也懒得管你。

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找死?

王宝知道打不过,也明白江湖人总有这天,索性彻底放松下来,苦笑道:我不这么干也是死路一条。

这次我所有场子被扫,是何家干的吧?你到底是谁?

没错。”何雨柱淡淡道,忘了告诉你,我叫何雨柱,何晓他爹。”

王宝听完,深吸一口烟,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是我自不量力!早知道何家这么厉害,我哪会蠢到去动你家人!

打个电话吧,安顿好老婆孩子,让她们离开香江。”何雨柱语气平静,你要是不在了,她们在这儿活不下去。

这些年你在香江结下的仇家可不少。”

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王宝不敢相信。

何雨柱摊手:看在小孩子的份上。

我不杀你,去自首吧,把你干的事都交代清楚。

香江没有 ** ,说不定以后还能见到孩子。

当然你也可以跑,但到时候生死难料。”

见识过何雨柱的本事,王宝不再挣扎,拿起电话嘱咐老婆带着钱和孩子远走高飞,永远别回香江。

他承认自己犯了法,甘愿受罚,只求老婆好好教育孩子,让他做个好人。

电话那头,老婆哭成泪人:老公,我们一起走吧,再也不回来了...

王宝看了眼何雨柱,知道放走妻儿已是最大仁慈,再提要求只怕对方反悔。

他苦笑道:你们走吧,我走不了的...好好照顾孩子,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再还。”

王宝放下电话,目光转向何雨柱:能不能让阿杰也离开?所有责任我来扛。”

何雨柱还没答话,阿杰就激动地说:宝爷,我的命是您救的,您去哪我就跟到哪!

何雨柱不再多言,带着阿杰转身离开。

等他们走后,王宝拨通了陈国忠的电话......

对何雨柱而言,这已经是最理想的结局。

原着里,陈国忠一伙全军覆没,马军在与王宝的殊死搏斗中坠楼身亡,而王宝最终也难逃厄运,眼睁睁看着妻儿被坠落的马军砸中丧命。

### 料理完香江的事务,何雨柱陪家人住了几天,便动身回四九城。

如今于海棠把事业全交给何享打理,整天围着孙辈转,享受天伦之乐。

都说隔代亲,这话一点不假。

当年对自己儿子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何雨柱,现在对孙子却宠得不行,何享要是对孩子说话声音大了点,何雨柱就要训斥他。

何享只能找母亲诉苦:妈,爸这么惯孩子,以后怎么管教?

于海棠瞟他一眼:有意见自己去跟你爸说?

何享哪敢?只好叹气:算了......得给爸找点事做,不然他总待在四九城,非把我儿子惯坏不可!听说万兴要收购建工集团?我得催下面加快进度了。”

于海棠白了他一眼。

她太了解丈夫——钱财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图个新鲜罢了。

这些年朝夕相处,她也隐约感觉到何雨柱的不同寻常:比如今天还在四九城,明天可能就到了香江,这绝非普通人能做到;再比如,自己和几位姐妹年近半百,却容颜依旧......

丈夫身上藏着秘密,但他对家人极好,这就够了。

才女说过:甘愿蒙住双眼,不问你是人是鬼!于海棠这一生过得精彩,值了!

......

晚上,孙晓敏受何享之托来接走孩子,何雨柱顿时觉得没意思。

他闷闷地和于海棠打了招呼,独自去小酒馆。

小酒馆里,徐慧真和陈雪茹这对老冤家又在拼酒,牛爷照例看热闹。

雪茹,这么多年了,还记恨范金有呢?

陈雪茹猛地拍桌:徐慧真!再提那父子俩,咱俩就绝交!

哟,火气不小啊。”徐慧真笑道,少年夫妻老来伴,你都六十多了还较什么劲?他们这些年过得不容易,生意连连失败,老本都快赔光了。

要不是你暗中接济,早撑不下去了吧?这事可瞒不过我。”

陈雪茹叹气:这父子俩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我落难时街坊邻居都帮忙,他们却背后捅刀子。

我帮的不是范金有,晓军毕竟是我儿子,还有孙子,总不能看着他们饿死。”

嘴硬心软。”徐慧真摇头,范金有也就你能治。

现在公司都交给侯魁了,你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上次生病躺在床上,多可怜?赶紧复婚吧,老了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陈雪茹不是没想过原谅。

年过花甲,青丝渐白,许多事也该放下了。

看着范金有日渐消沉,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儿孙绕膝,谁不想团圆?只是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女儿和儿媳徐静理常来劝说,她其实早已不计较,只差一个台阶。

儿子侯魁虽然不愿认这个父亲,但为了母亲的幸福,也不反对范金有回来。

何雨柱听着二人的对话,想起了范金有父子。

......

这爷俩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自从陈雪茹在对外贸易中认输后,两家集团的合作越发紧密,生意越做越大,子女们相继接班,徐慧真和陈雪茹经常结伴出游、饮酒作乐,好不快活。

范金有父子却心高气傲,总想证明自己比侯魁强,行事激进反而把公司搞得一团糟,就像当年范金有管理小酒馆时门庭冷落的境况。

......

范家饭桌上,范晓军想到自己每况愈下,而侯魁已经执掌雪茹集团,愤然道:爸,不如最后拼一把!

范金有早已没了当年的傲气:拿什么拼?商场如战场,没钱寸步难行。”

她毕竟是我亲妈,能眼睁睁看我走投无路?

范金有叹息:**性子你还不了解?生意上从不认输,却因为我们的背叛向徐慧真低头。

这些年给过我们好脸色吗?她吃软不吃硬,突破口就在孩子身上。”

范晓军恍然大悟:以后我多带孩子回去看看。

六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要孙子?侯魁的儿子在国外还姓蔡,她难道不觉得丢人?

这些年来,范金有多次想证明自己不靠陈雪茹也能成功,却屡屡碰壁。

看着日益窘迫的生活,他不得不反思过去。

......

范晓军让妻子经常带孩子去看望陈雪茹,自己也开始了行动。

当年陈雪茹为他还债后,将旅游公司的房产给他使用了二十年,如今还剩十年租期。

听说徐静平要租办公室开科技公司,范晓军立刻联系了她。

### 故事梗概

本次写作重点描写徐静平与范晓军的商业谈判过程,以及范晓军促成父母复合的家庭和解场景。

故事通过商战与家庭两条线,展现现代都市中人们在事业与亲情间的挣扎与选择。

徐静平踩着高跟鞋在空荡的办公区转了两圈,玻璃幕墙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她伸手摸了摸光洁的桌面,转身对靠在门框上的范晓军说:地段还行,租金也合理,就是得看看原始合同,确认剩余租期是不是真如你所说还有十年。”

范晓军嘴角一扬,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文件递过去:我办事向来靠谱,坑蒙拐骗那种下三滥勾当,我范晓军还真干不出来。”

接过合同的徐静平挑了挑眉,从包里掏出金丝眼镜戴上,一页页仔细翻看。

阳光在她镜片上跳跃,映出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条款。

五分钟后,她合上文件:行,现在就签,我让财务立刻打款。”

别急啊徐总,范晓军突然按住她正要掏笔的手,还有个小小的附加条件。”

徐静平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眉头拧成结:租办公室还要搭售条件?之前怎么不提?

那时候您连正眼都不瞧这地方,说了也是白费口舌。”范晓军双手插兜,身子往前倾了倾,条件很简单——让我进你们公司上班。”

噗——徐静平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我们可是搞人工智能的,您会写还是懂机器学习?她心里暗想,连自己亲妈都能背后捅刀子的人,谁敢往技术团队里塞?

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总行吧?保证不碰核心机密。”范晓军站直身体,表情出奇地认真。

保洁?徐静平瞪圆了眼睛,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道刺眼的光。

范晓军搓了搓手,声音低了几分:这几年做什么赔什么,可能是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

想在您这儿积点阴德,工资都可以不要。”

徐静平忽然乐了,涂着 * 色指甲油的手指轻叩桌面:跟我那姐夫学的招吧?就不怕你妈知道了脸上挂不住?

我就是要臊着她!范晓军脖子一梗,索性破罐子破摔,实话跟您说,买卖全黄了,就剩这套办公室撑着门面。

为了混口饭吃,脸面算个屁。”

敢情是山穷水尽了啊。”徐静平恍然大悟,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不是嘛,等领到失业救济金我立马滚蛋。”范晓军冲她挤挤眼,这买卖您稳赚不赔,考虑考虑?

行吧,你们老范家的人套路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徐静平摇摇头,终于松口。

当天晚上,范晓军拎着两瓶茅台回到父亲住的胡同。

范金有正在院子里给那株老梅树修剪枝丫,见到儿子,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

爸,我错了。”范晓军 ** 放在石桌上,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是我太想出人头地,害得您和妈......

范金有赶紧扶住儿子,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发红:起来,爸也在反省。”他叹了口气,望向墙角那丛半枯的月季,离开你妈这些日子,过得并不舒坦。”

去给妈认个错吧,妹妹说她气消得差不多了。”范晓军扶着父亲在藤椅上坐下,拧开酒瓶盖,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第二天傍晚,范金有在陈雪茹住的公寓楼下徘徊。

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乱了他花白的鬓角。

三楼窗口,陈雪茹早已看见那个瘦削的身影在梧桐树下转悠了快半小时,手里的茶杯端起又放下。

当范金有终于鼓足勇气上楼时,却在门前僵住了。

他抬起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能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