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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341章 此乃小道,不过略知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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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此乃小道,不过略知皮毛。

一旁的吴百户却忍不住露出笑意。

每每见到督主这般言语神态,他总觉这位上司行事作风着实令人折服。

张龙校尉此时驱马近前,眉间锁着忧虑:“大人,引蛇出洞虽妙,可您孤身入客栈,终究凶险。

届时锦衣卫虽合围在外,万一……”

“我自有计较。”

“是。”

赢宴忆起所知的情报。

那龙门客栈底下,应当藏着一条通往死亡谷外的密道。

若此道属实,此番谋划便堪称完满;倘若没有——那便硬闯便是。

有些险,不得不冒。

“依计行事。”

他衣袖一拂。

“大人,当真不需派些人手随行?”

“你们只管埋伏妥当,莫叫人察觉。

若实在无处藏身,便在这黄沙底下掘坑隐住。

这儿的沙土细软,埋一个赵怀安,也算对得起他。”

“遵命!”

赢宴一振缰绳,策马自缓坡疾驰而下。

梅剑兰剑毫不迟疑,紧随其后。

约莫一刻钟后,荒漠陷入一片死寂,连风都歇了。

梅剑终是按捺不住,催马赶上半个身位,轻声问道:“主人,那赵怀安传闻已是指玄之下无敌手……为何定要亲身涉险去对付他?”

“连你都承认,他是指玄之下无人能敌。

若不取他性命,不将他那些残党尽数铲除,我连卧榻之时都难以安寝。”

梅剑一时无言。

兰剑听了这话,用袖口掩着唇,悄悄弯了眼角。

梅剑瞥见她在笑自己,不由得抿起嘴,朝着赢宴的方向嗔了一句。

“我可没瞧出你有半分不畅快。”

赢宴闻言勒转马头,颇有趣味地看向梅剑,嘴角噙着笑。

“你若再这般说,我不介意即刻在这沙海之上铺开衾褥。”

梅剑偏过头去,面上微热,竟不知如何接话。

“先前在凉州嘱咐你备下的东西,可都齐了?”

“全在此处。”

赢宴翻身下马,于沙丘旁一处凸起的岩台上坐下。

梅剑与兰剑即刻上前,自行囊中取出各样物件。

赢宴取了些许毫毛,稍作修饰,便将面容遮掩过去。

不过片刻,那张原本透着邪气的容颜,已化作一位蓄着短须的江湖公子模样。

即便易容改扮,依旧难掩其俊朗风姿,引得身旁二女轻声惊叹。

“主人,这易容之术又是从何处习得?只这般稍加点染,我们便几乎认不出了。”

“此乃小道,不过略知皮毛。”

“又是‘略懂’。

您这略懂,旁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及。”

“偏你话多。

过来,我也替你贴上一副假须。”

“主人,我不要贴。”

“不可。

你二人都需遮掩形容。

虽已扮作男装,但此地龙蛇混杂,有些人偏不爱红妆爱须眉。

若见你二人清秀如斯,又是孪生模样,只怕当场便要掳了去。”

梅剑闻言神色一凛,急忙上前,屈膝蹲在赢宴身前。

赢宴为她稍作修饰,寥寥几笔,竟似换了个人,与兰剑再无半分相似。

“当真神奇!主人,您将梅剑姐姐改扮得……若非我一直瞧着,决计认不出来。

主人,您怎么无所不能?”

赢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目光悠悠扫过兰剑周身。

“你主人我,何处不能?”

兰剑颊上倏地飞红。

她与梅剑对视一眼,彼此眸中皆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还有,你二人需用白布将身前稍作束紧,扮得再像些。”

梅剑声如蚊蚋,羞怯低问:

“兰剑倒也罢了,横竖……本就纤薄。

可我这般,该如何束起才好?”

“稍作遮掩便好。

这世道男子习武,胸肌练得比女子还壮实的也不少见。

只要不惹眼就行,出门在外总该谨慎些。”

梅剑听出赢宴话里那丝若有若无的关切,心头微微一暖,颔首应下。

二人转到马匹另一侧,自腰间取出束带,低头整理起来。

待她们再度转身看向赢宴时,那人早已离了青石。

他负手立在沙丘上,正望着天地交接的远方。

平阔的漠野尽头,一轮熔金般的落日悬在天际,将云霞染成烬火之色。

落日下方,一道细瘦的河流蜿蜒如银线,向着地平线那端延伸——河流消失之处,便是龙门客栈的所在。

此刻恰逢暮色四合,客栈方向已升起几缕淡青的炊烟,静静融进昏黄的天光里。

赢宴望着这景象,忽然想起从前在另一个世界读过的句子。

古人到底不曾欺我。

他唇角无意识地动了动,那十个字便滑了出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话音落得轻淡,却让梅剑与兰剑同时怔住了。

先前赢宴在酒楼吟诵《侠客行》时,她们并未亲见。

后来虽满京城传遍了他的诗才,可耳闻终究是虚的,她们始终难以将“文采 ** ”

四字,与眼前这位杀伐果决的主人联系在一起。

直到此刻。

这两句诗自他口中念出,竟像一把钥匙,蓦然打开了某种封存的情致。

兰剑先回过神来,急忙解下背上的包袱,取出纸笔,就着渐暗的天光匆匆记录。

“还耽搁什么?该动身了。”

“主人稍候,这就好了……您方才念的句子,得记下来才安心。”

“寻常言语罢了,有何可记。”

“主人这话说得!这般气象的句子,放在哪儿都是掷地有声的瑰宝,您却只当是寻常。”

“你们两个江湖女子,倒对这些文墨之事上心?”

“如今天下哪国不重诗文?纵是江湖人,也逃不开这风潮浸染呀。”

“罢了。

若真喜欢,往后多得是机会念给你们听。

这有何难?”

赢宴话音未落,人已翻身上马。

鞭梢轻扬,一道尘烟掠起,直奔向暮色深处。

梅剑与兰剑相视一笑,兰剑将墨迹未干的纸笺仔细叠好,收入怀中。

二人同时策马追去,衣袂在风里翻飞。

驰骋间,兰剑侧过头,声音散在风里:

“姐姐,你可曾想过……主人心里,究竟藏着多少这样的天地?”

梅剑轻轻摇头,指尖拂过剑穗上的流苏。”世间男子如恒河沙数,可像主人这般的人物,怕是再寻不出第二个了。

原以为他破境如登云,已是惊世骇俗,谁料笔墨间的 ** ,竟也不让半分。”

“谁说不是呢?”

另一道声音含着笑,似叹似羡,“阴差阳错,倒教我们姊妹四个,撞见了这般一个……妖孽。”

……

宋境北陲,虎豹大营。

十万铁甲依山扎寨,营垒如巨兽盘踞。

戍卒皆着银霜冷甲,寒光凛凛。

辕门外,一队百人巡骑正勒马了望,只见远道上一骑踏尘而来,身后黄烟滚滚。

为首的队正横枪立马,声如裂帛:“何人近营?止步!”

来骑渐近,马上人身形显露。

头戴 ** 乌笠,身披粗黑 ** ,至营门前数丈,倏然翻身落地。

“此处乃虎豹营禁地,擅近者格杀勿论!”

“我寻赵无敌将军。”

“将军不见外客。”

“便说——弟赵怀安求见。”

话音落处,百人队中隐有低哗。

队正神色一紧,当即收枪抱拳:“尊驾稍候,容某通传。”

未待转身,中军深处已传来一道沉厚嗓音,以内力催送,遍传营门:“引他进来。”

队正躬身领命,侧身让道。

赵怀安按剑而入,衣袍蒙尘,满面风霜。

宽大的剑鞘随步履轻响,似载着一路奔波。

中军帐内,一人背门而立,身形魁伟如山,着宋将制式轻甲,双手负后。

“难得啊,怀安。”

那人未回头,声如闷雷,“十年前宋都一别,你执意赴周国寻那南宫山,我投身军旅。

如今看来……你倒是沧桑了不少。”

赵怀安径自走到案前,将重剑往桌上一搁,拎起坛中酒便仰首灌下数口。

酒液沿下颌滑落,浸湿襟前尘灰。

“我来不是听旧账的。”

他掷下酒坛,目光如刃,“再这般言语,我即刻便走。”

“哈,脾气倒没变。”

那人终于转身,面庞棱角刚硬,目中含威,“自然不及你赵无敌——天理教主,虎豹统帅,十万雄兵在手,权势熏天。”

“说吧,”

赵无敌走近两步,甲胄轻响,“寻我何事?”

“借人。”

“你要向我借人?目标是那位赢宴?”

“身在宋国,耳目倒依旧灵通。”

“借我麾下兵卒去对付周国的官员?此事绝无可能。”

“为何?”

“宋周两国虽暗流涌动,却尚未撕破脸面。

若我的人公然出手,牵连太广。”

赵怀安凝视着赵无极,嘴角微微一动,声音沙哑:

“不必在我面前扮作守法之臣。

谁不知你既是将军,亦是天理教主?金刚不坏之身,下手却从不容情——你本就不是什么善人。

我在周国时便听闻,你曾将丐帮一个名叫苏乞儿的,生生折磨至死。

何必此刻装出大义模样?”

“赵怀安!我再如何也是你兄长,你竟这般言语?”

“我只要借兵。”

“……好,我允了。

但宋 ** 卒不可动。

我能借你的,只有天理教的信徒。

要多少?”

“愈多愈好。”

“仅两千,不可再添。

人多易生大变,届时难以收拾。”

“纵有 ** ,你赵无敌难道会惧?”

“怀安,你江湖漂泊久了,凡事只凭血性。

两国交锋岂是儿戏?何况周国还有个疯癫的江玉燕,我不想招惹。

两千天理教众皆是死士,任你调遣。

若还嫌不足,那便作罢。”

赵怀安将酒坛往案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