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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340章 梅剑与兰剑闻言,不约而同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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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梅剑与兰剑闻言,不约而同抿紧了唇

他将那封信笺搁在案上,指节叩了叩桌面,声音沉了下去。

“贝海石……倒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问我张三丰求何道、问何心?”

道人摇头,缓缓落座。

侍立在侧的宋远桥已斟了新茶奉上。

“师父,江湖传言,天机阁那位大长老贝海石不仅武功难测,心计更是深沉。”

张三丰微微颔首,手指拂过银白长须。

“此人当年是长乐帮大长老,兼掌代掌门之位,作恶无数。

后来武林各派联手,才将长乐帮铲除。”

他顿了顿,眼中浮起一丝晦暗。

“谁知他竟未死,多年后摇身一变,成了天机阁的大长老。”

“既如此,武林盟为何不再度讨伐?”

“谈何容易。”

张三丰轻叹,“天机阁主在背后保着他。

若非必要,谁愿拼个鱼死网破,徒添死伤?”

宋远桥静立片刻,又低声问道:

“那天机阁主行踪诡秘,江湖中无人得见真容……师父可曾相识?”

张三丰摇头。

“我见过他,却只见一张白玉面具。

这天下见过他面貌的,恐怕唯有一人。”

“是谁?”

“天机阁的创立者——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

宋远桥一怔,“这名字…… ** 从未听闻。”

“他隐退已久,你们自然不知。”

张三丰望向窗外,“当年他将天机阁交予现任阁主,便带着两名亲传 ** 飘然离去,再无踪迹。”

“ ** 倒想起一桩传闻……据说天机阁曾有两名绝色高手,后来随人远走,似是叫作绾绾与师妃暄?”

“正是。”

张三丰目光深远,“她二人皆是独孤求败嫡传。

虽名义上属天机阁,自随师离去后,便再未涉足阁中杀伐之事。”

宋远桥恍然颔首。

静默片刻,张三丰忽转话锋:

“远桥,此前让你寻殷梨亭下落,可有进展?”

“仍无消息……江湖中只传,他与叶三娘私奔而去。”

“荒唐。”

张三丰袖袍一拂,声调骤冷,“我亲手带大的 ** ,什么心性我会不知?梨亭虽执拗,却绝非背弃师门、携女私逃之人。”

他说到此处,眼中倏然掠过一道寒雾,似深秋潭水泛起寂寥的涟漪。

殷梨亭音讯断绝已久,江湖流言纷纷扬扬,却始终不见他现身辩驳半分。

这般情形,只怕是凶多吉少。

宋远桥面色沉了下来。

那是他自幼一同长大的六师弟,师兄弟间情谊深厚,非同一般。

他沉吟片刻,方低声开口:

“师尊,若果真如此,此事恐怕与一人脱不了干系。”

“何人?”

“周国锦衣卫镇抚使,赢宴。

此前风雨楼中,天机阁众人便是尽丧其手。

而我们探得,那叶三娘亦是天机阁中人,更是叶孤城城主的千金。”

“叶孤城……真是愈活愈回去了。

好歹曾是名动一方的人物,竟将亲生女儿送入天机阁这等地方,可笑。”

张三丰白发微动,长叹一声,手抚银须。

“既如此,便去寻那赢宴问个明白!梨亭究竟身在何方。

这几个徒弟,真是一个也不教人安生。”

“师尊,听闻赢宴似已前往龙门客栈。

我们是否……”

“去!他既已离了周国疆域,那便是江湖的地界。

我武当乃武林中响当当的门派,何须惧谁?正好前去问个清楚,梨亭的下落,必须有个交代。”

“谨遵师命!”

“我那无忌孩儿,可回来了?”

“师尊,他前些时日已在药王谷拔净了玄冥神掌的寒毒。

前两日听青书那不成器的说起,无忌本欲上峨眉寻一位叫周芷若的姑娘,却在山门前险些被灭绝师太一剑了结。

二人只得悻悻而归。”

“灭绝这老尼……她师祖若在世,定要狠狠责罚。

去告诉无忌与青书,莫再去峨眉生事,那倚天剑的锋芒,岂是轻易能接的?”

“是, ** 明白。”

……

马蹄踏起滚滚烟尘。

赢宴一袭玄衣,跨着乌骓马,率一众锦衣卫已在官道上疾驰了五日。

途中仅在岳州、保宁、平江三处稍作歇宿,余下时光皆在赶路。

这日黄昏,一行人终于逼近西宁地界,龙门客栈的轮廓遥遥在望。

四野黄沙弥漫,旋风卷着尘沙朝天边奔涌而去。

赢宴勒马,望向那片在暮色中显得孤峭的建筑。

“距客栈尚有约三里。”

身旁一名下属低声道,“卑职昔日曾至此执行公务,却未敢近那客栈。

当时江帅特意严令,龙门客栈乃朝廷禁地,不得擅入。”

赢宴勒住缰绳,目光扫过四周嶙峋的山岩。”通常京里发配来的罪囚,都安置在南边那几处大石场。”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玩味,“这地方选得妙——死亡谷,名字起得倒是贴切。”

他忽然调转马头,视线落向队伍后方那辆囚车。

南宫山与妻子蜷在狭小的木栏里,看似昏睡,可赢宴一眼便瞧出那妇人眼睫的细微颤动。

他策马缓步靠近,张龙、吴百户与梅兰二剑静随其后,其余锦衣卫如铁桶般散开警戒。

行至囚车旁,赢宴压低嗓音,仿佛自言自语:“里头这两个还喘气么?”

“回大人,活着。”

押车的士卒应道。

话音落下,南宫夫人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仍旧闭目不动。

“既然已到龙门地界,”

赢宴语气平淡,“便将这二人扔进采石场做工罢。”

“遵命。

只是……倘若有人半途劫囚?”

“劫?”

赢宴轻笑一声,字字清晰,“谁敢伸手,待我回京便将他那几个孙辈的脑袋,一个一个剁下来喂狗。”

囚车中的妇人脸颊肌肉微微抽紧,依旧沉默。

赢宴嘴角掠过一丝冷意,忽唤道:“张校尉。”

“卑职在。”

“你与吴百户点三千人马,由此北出边关,前往蒙古迎亲。”

张校尉一怔:“那大人您……”

“听闻龙门客栈的烧刀子够烈,我且在此歇脚饮酒,等你们归来再一同返京。”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此去蒙古需经过几处隘口,离宋境太近,难保没有天机阁的耳目。”

“属下明白!”

赢宴不再多言,一夹马腹向前行去。

马蹄踏过砂石,一直走到队伍最前方,距囚车已隔开百丈远。

吴百户与张校尉按刀待命,却见他忽然抬手止住众人。

“方才那些话,”

赢宴侧过脸,眼底掠过幽光,“是说给车里那对夫妻听的,不是给你们听的。”

张校尉愕然僵住,吴百户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唯有梅剑与兰剑面色如常——她们早已习惯这位大人层叠莫测的棋路。

“接下来要说的,才是真正的部署。

你们两个,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遵命。”

“龙门客栈坐落于山谷腹地,四周山势环抱,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处。

赵怀安此番前来行刺,绝无孤身犯险之理,麾下必有精锐随行。

我要将他引入这峡谷之中,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稍后,你点三十人马,押送南宫山夫妇前往龙门采石场。”

“大人,那里是朝廷钦定的流放之地,赵怀安得知消息,必会率先赶往劫人。”

“让他劫去。

南宫山夫妇已亲耳听了我方才的话。

他们心里清楚,若被赵怀安救走,我回头便取了他们孙儿的性命。

因此,即便赵怀安救出人,也绝不会罢休,必定倾尽全力率部扑向这龙门客栈,誓取我首级。”

“你们的主力兵马须远离此地,后撤三十里。

待采石场变故一起,再借着夜色掩护,徐徐向客栈两侧的悬崖一带移动。”

“切记,不可急躁!务必等赵怀安领着所有刺客悉数踏入这死亡谷,再将口袋牢牢扎紧!”

张龙校尉听着,心底寒意渐生。

他早闻赢宴手段狠戾,却未料到其谋算之深、布局之毒,竟不逊于当年他曾追随的江帅。

方才赢宴故意在那似醒非醒的南宫山夫人面前,透露大军将远赴蒙古迎亲,实则为调虎离山,令兵马悄然隐匿。

随后又将这对夫妇抛至采石场,无异于投下香饵,诱使赵怀安前来营救。

赵怀安既奉师命,又对赢宴积恨已久,得知消息,定然率众直扑龙门客栈,欲除之而后快。

一旦他踏入这客栈所在的山谷……出口便会被彻底封死,成为真正的绝地。

赢宴吩咐之际,意识已沉入系统空间,于商店货架间缓缓巡视。

他在丹药分类中停留,目光掠过一件名为“碎心丹”

的物品。

【碎心丹:天下奇毒,无色无味。

服者仅余十日阳寿,时辰一到,心脉尽碎而亡。

他轻点购买。

两颗丹药,扣除六点积分,余额尚存八十七。

赢宴转过身,视线落在张龙脸上,缓缓开口。

赢宴将两枚暗红色的药丸递到下属手中。”把东西化进水里,等南宫山夫妇饮下。”

“遵命。”

“吴百户,张龙,带着你们的人藏好。

前面有村落,别露了行迹。”

“大人,那您……”

“我去龙门客栈瞧瞧。

早闻那老板娘金镶玉的名头,倒想会一会。”

梅剑与兰剑闻言,不约而同抿紧了唇。

“主人,”

梅剑声音低低的,“您连那种……包子也好奇么?”

“包子无甚意思,”

赢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有意思的是人。”

梅剑一时语塞,侧头与兰剑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皆在对方眼中瞧见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