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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哥谭:地下皇帝金并 > 第140章 借警清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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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纽约警察局有组织犯罪调查科的指挥中心像被捅破的蜂窝。

匿名举报材料在凌晨三点四十七分通过加密渠道抵达,标注为“优先级AAA——涉及大规模公共安全威胁”。材料详细得令人头皮发麻:甘比诺家族在布朗克斯的三个毒品仓库地址、库存数量、守卫排班表;科伦坡家族在斯塔滕岛的地下赌场平面图、监控盲点、逃生通道;吉诺坡家族在长岛的洗钱中心——伪装成高端艺术品拍卖行——的客户名单、转账记录、以及隐藏在雷诺阿油画后面的保险库密码。

更致命的是,材料里附带了实时监控画面:仓库内成堆的可卡因砖,赌场里正在进行的豪赌,拍卖行里点钞机工作的声音。

“这他妈是谁送的圣诞礼物?”行动指挥官弗兰克·德克尔警监盯着屏幕,五十年的警龄让他本能地怀疑,“详细得像是他们自己内部人叛变了。”

副手低声说:“来源是超人类事务局的匿名线人系统,加密等级是顶级的。局长办公室五分钟前来电,要求‘立即行动,无需额外授权’。”

德克尔明白那个潜台词:政治压力。金并上台后,警察局和事务局的关系变得微妙——名义上独立,但实际上很多“优先行动”都来自市政厅的暗示。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又看了看材料里“建议行动时间:凌晨4:30——守卫换岗间隙”的标注。

太完美了。完美得像陷阱。

但如果是真的呢?三个毒品仓库的存量足够让半个纽约的青少年嗑药过量;地下赌场每周洗钱数千万;而那家拍卖行……他认出几个客户名字是正在被联邦调查局通缉的金融罪犯。

“召集所有可用的SwAt小队,”德克尔最终下令,“同步突袭。记住,这不是调查,是清扫。遇到抵抗,允许使用必要武力。还有……”他停顿,“行动全程录像,备份三份。一份交局长,一份存档,一份……我们自己留着。”

他嗅到了风暴的味道。而在风暴中,最好有多把伞。

---

凌晨四点半,纽约在睡梦中抽搐。

布朗克斯工业区,三辆装甲突击车撞开仓库铁门时,甘比诺家族的守卫还在打扑克。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摸枪,就被眩晕弹放倒,接着被拖出,铐在冰冷的地面上。警方从隐藏夹层里搜出四百公斤可卡因、两百公斤海洛因,以及一整箱现金——大部分是旧钞,散发着霉味。

斯塔滕岛废弃疗养院地下,科伦坡家族的赌场正进行着一场高额德州扑克。当SwAt队员从通风管道和伪装的壁炉同时突入时,赌客中有两个惊慌中掏枪,被电击枪制服。警方查封了赌桌、筹码、以及藏在仿古钢琴里的记账服务器——里面记录了五年来的每一笔非法投注。

长岛,那家高端艺术品拍卖行“埃舍尔画廊”的凌晨警报响起时,吉诺维斯家族的洗钱专家正在销毁文件。他们没料到警方会直接炸开保险库的外墙——用定向爆破,精确到厘米。三吨重的合金门倒下时,后面是成堆的现金、金条、以及用假名注册的离岸公司文件。

所有行动在十七分钟内开始,四十二分钟内结束。

警方零伤亡,逮捕三十七人,查获资产估值超过八千万美元。

而这一切,都在市政厅战情室的大屏幕上实时直播。

金并坐在控制台前,手里端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冰块在杯中轻响。他旁边站着韦斯利和模仿大师。

“第一阶段完成,”韦斯利汇报,“五大家族的现金链和物流链至少瘫痪百分之四十。更重要的是,他们以为警方突然‘恢复了效率’,开始怀疑内部有叛徒。”

“第二阶段呢?”金并没有看屏幕,他在看另一份文件——五大家族内部通讯的拦截记录。

“伪造的证据已经植入,”模仿大师的声音机械而清晰,“我们在甘比诺家族的服务器里留下了‘蛛丝马迹’,暗示科伦坡家族向警方泄露了仓库地址以换取减刑。在科伦坡家族的加密频道里,我们伪造了一段对话,显示吉诺维斯家族计划在清除金并后吞并科伦坡的赌场生意。而吉诺维斯那边……”

他调出一段伪造的邮件:“收到了来自‘博南诺家族中间人’的提议,建议他们联手出卖甘比诺,换取未来曼哈顿的地盘独占权。”

金并抿了一口酒。

“让他们互相撕咬。但别太快,一点点来。让猜疑像霉菌一样,在黑暗中慢慢生长。”

“那博南诺家族那边?”韦斯利问,“乔乔的角色……”

“他是最关键的钉子。”金并放下酒杯,“告诉他,让他主动向其他家族‘坦白’,说自己被警方盯上了,但靠关系压了下去。然后暗示他‘偶然发现’了吉诺维斯家族与警方合作的证据。让其他家族以为,博南诺是唯一清醒的,而吉诺维斯是叛徒。”

“这会引发内部清洗。”

“那就是第三阶段了。”金并站起,走到窗边。天边开始泛白,纽约即将醒来,浑然不知一夜之间,它的地下秩序已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当五大家族开始互相猜疑、内部处决时,我们就进行最后一步:提供‘庇护’。”

韦斯利皱眉:“庇护?”

“对于那些愿意‘投诚’的中层干部。”金并转身,阴影覆盖半张脸,“我们会保护他们和他们的家人,给他们新的身份、新的工作——在我们的体系里。而作为交换,他们需要交出剩余的所有秘密,并在必要时,指证他们的前老板。”

模仿大师补充:“这会彻底瓦解科萨·诺斯特拉的忠诚体系。当手下知道背叛不仅能活,还能活得更好时,所谓的家族荣誉就变成笑话。”

金并点头:“然后,等五大家族只剩空壳时,我会亲自召见那几个老头。给他们选择:跪下并入伙,或者……让他们的家族名字,成为纽约历史课本里的注脚。”

窗外,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战情室里的屏幕逐渐暗下,突袭行动的报告开始滚动:缴获清单、逮捕名单、资产冻结令……

一切都合法,都合规,都记录在案。

“最讽刺的是,”金并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他们以为我在破坏规矩。实际上,我只是在写新规矩。而新规矩的第一条就是:在纽约,法律是我的武器。我用它保护该保护的人,清理该清理的垃圾。”

他看向韦斯利:“通知媒体。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主题是‘纽约警方严厉打击有组织犯罪,取得重大突破’。演讲稿要突出‘市民举报的重要性’和‘市政厅与执法部门的紧密合作’。”

“明白。”

金并最后看了一眼屏幕。上面定格着一张照片:甘比诺家族仓库里,一个年轻的守卫被按倒在地,脸上混杂着恐惧和迷茫。

那样的脸,他见过太多。

从布鲁克林贫民窟的街头,到华尔街的董事会,再到如今市政厅的顶层。恐惧从未改变,只是包装不同。

“走吧,”他对模仿大师说,“我们去看看手合会那边的仪式准备得怎么样了。五大家族的血,应该够龙骨喝一阵子了。”

他们离开战情室。

走廊里,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斑。

一步光明,一步阴影。

而纽约,就在这光与暗的交错中,继续呼吸。

浑然不知,握紧它气管的手,刚刚又收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