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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晶莹剔透,却又无比脆弱的阳具。

李善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琉璃阳具。

握着木盒的手,青筋暴起。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从李善长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猛地将手中的木盒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

玻璃应声而碎。

化作一地晶亮的残渣。

床边的小妾吓得浑身一抖。

脸色惨白,蜷缩在床头瑟瑟发抖。

李善长双眼赤红,胸口剧烈起伏。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

第二天。

李善长新婚夜怒砸贺礼。

三楼武将大打出手。

丞相胡惟庸醉卧相府……

这些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应天府。

早朝。

文武百官列队整齐,气氛却有些诡异。

龙椅之上,朱元璋面无表情地扫视着下方。

他的目光,在一个空位上停了下来。

“胡惟庸呢?”

皇帝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奉天殿。

百官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胡惟庸是李善长的头号马仔。

昨天肯定去参加婚宴了。

可参加婚宴,也不能不来上朝啊!

这可是死罪!

过了好一会儿。

右丞相汪广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

他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胡相……昨日参加韩国公的婚宴。”

“许是……许是多喝了几杯。”

“至今,仍……仍醉卧在府中。”

“人事不省,故而……无法上朝。”

“是吗?”

朱元璋冰冷的两个字。

像两把无形的钳子,死死扼住了汪广洋的喉咙。

汪广洋的汗。

已经把三品大员的朝服内衬给彻底打湿。

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又冷又痒。

他恨不得现在就躺平任嘲。

可他不敢。

整个奉天殿。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

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一个洪亮的声音炸响。

“陛下!”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武将。

大步流星地从武将队列中走了出来。

是蓝玉!

蓝玉走到大殿中央。

扑通一声跪下,声如洪钟。

“陛下!胡相旷朝一事,全因臣而起!”

“昨夜在韩国公府,是臣……”

“是臣非要拉着胡相拼酒。”

“结果把他给灌趴下了。”

“胡相也是为了不驳臣的面子,才……”

“才多喝了几杯。”

“此事与胡相无关!”

“全是臣的错!请陛下降罪!”

龙椅上,朱元璋的脸色依旧看不出喜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蓝玉,缓缓开口。

“你?”

“蓝玉,你还有脸说?”

“堂堂大将军,国之栋梁。”

“不好好琢磨怎么为国征战。”

“就知道灌人酒!”

“你很有能耐啊!”

蓝玉把头埋得更低了。

“臣知罪!”

“知罪?”

朱元璋冷哼。

“好!那朕就罚你!”

“传朕旨意,罚蓝玉。”

“十五日之内,滴酒不沾!”

“若有再犯,朕亲自扒了你的皮!”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所有人都品出味儿来了。

陛下这是在敲山震虎啊!

果然,朱元璋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至于胡惟庸!”

“身为左丞相,百官表率。”

“竟因贪杯而旷朝!”

“简直是视国法朝纲为无物!”

“传朕旨意,扣除胡惟庸半年俸禄!”

“以儆效尤!”

“朕把话放在这里。”

“日后若再有官员因饮酒误事。”

“耽误朝政,绝不轻饶!”

“都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朱元璋几乎是吼出来的。

“臣等遵旨!”

百官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万岁。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京城的天,要变了。

坤宁宫。

马皇后刚刚打完一套自己琢磨出来的军体拳。

虽然年岁不小。

但她身子骨依旧硬朗。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红润。

宫女梅花赶紧递上温热的毛巾。

“娘娘,您歇会儿吧。”

马皇后擦了擦汗,接过茶水喝了一口。

“陛下和太子呢?”

梅花小声回道:“回娘娘。”

“陛下和太子殿下正在寝宫里议事呢,看着……”

“神情都挺严肃的。”

“哦?”

马皇后来了兴趣。

“这爷俩又在嘀咕什么国家大事呢?”

她摆摆手,示意宫女们不必跟着。

自己提着裙摆,悄悄地走向了寝宫。

刚走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太子朱标兴奋的声音。

“父皇,陈先生这个‘琉璃’,真是太绝了!”

“儿子听说,那李善长看到贺礼的时候。”

“当场就气得把那宝贝给砸了。”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

紧接着,是朱元璋带着几分得意的冷哼。

“哼,这还只是个开胃小菜。”

“他李善长不是自诩为‘大明第一文臣’。”

“最重体面吗?”

“咱就偏要把他的脸皮。”

“扯下来扔在地上踩!”

“胡惟庸这个蠢货。”

“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正好给了咱一个发难的由头!”

门外,马皇后的脸色变了。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重八,标儿。”

正在兴头上的父子俩被吓了一跳。

回头看见是马皇后,才松了口气。

“妹子,你怎么来了?”

朱元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母后。”

朱标也恭敬地行礼。

马皇后没有理会他们的客套,径直问道:

“我刚才听见,你们要对付胡惟庸。”

“还要敲打李善长?”

“重八,你跟我说实话。”

她的眼神很认真。

朱元璋脸上的笑容敛去。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过自己的结发妻子。

他点点头。

“是。”

马皇后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轻声劝道:

“重八,我知道胡惟庸这些年有些不像话。”

“可李善长……”

“他毕竟是开国元勋。”

“当年陪着你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为你出谋划策。”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咱们不能这么对他。”

“会寒了天下功臣的心的。”

听到这话,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妇人之见!”

他甩开马皇后的手,在殿内踱步。

“妹子,你懂什么!”

“此一时,彼一时也!”

“当年打天下。”

“他是咱的好兄弟,是咱的萧何!”

“可现在天下太平了,他是谁?”

“他是大明朝的韩国公!”

“是百官之首!”

“他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有多少人盯着?”

“他自己屁股不干净。”

“还养出胡惟庸这么一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