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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剧透朱棣谋反,老朱竞送我玉玺! > 第276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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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被蓝玉灌倒了?”

“是,醉得不省人事。”

“已经抬回房里歇着了。”

李善长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心里暗骂一句。

随即又问道:“楼上什么情况?”

管家躬身道:“三楼的武将们还在喝酒划拳。”

“聊的都是些军中趣事和女人。”

“二楼呢?”

“二楼,陈光明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

“谁也不理。”

“沈万三家的长子沈荣。”

“在他身边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李善长眯起了眼睛。

陈光明……

这个名字,让他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放下酒杯,对管家吩咐道。

“派两个机灵点的人。”

“一个去三楼,盯着蓝玉那帮人。”

“别让他们再惹事。”

“另一个,去二楼,给我死死看住陈光明。”

“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管家领命而去。

……

二楼雅间。

这里比三楼安静得多。

也比一楼清净得多。

陈光明独自一人坐着。

慢条斯理地品着茶,对楼下的喧嚣充耳不闻。

在他对面,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人。

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添上茶水。

这人正是江南首富沈万三的长子,沈荣。

如今在国库任职。

专门负责南方地区的商会事务。

“陈大人。”

沈荣放下茶壶,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家父特意交代了。”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他还说,云南和缅中那边的翡翠玉石生意。”

“已经打通了关节,随时可以开始。”

这是沈万三交给他的头等大事。

无论如何,都要抱紧陈光明这条大腿。

陈光明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知道了。”

他淡淡地应了两个字,便再无下文。

沈荣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他能感觉到,这位年轻的大人身上。

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势。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掌控一切的气场。

沈荣心里很清楚,自己老爹的万贯家财。

在这位爷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只有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沈家,才能长久地富贵下去。

陈光明喝完一杯茶,将茶杯轻轻放下。

他终于抬起头。

目光越过沈荣,投向了楼下。

他的视线。

精准地落在了主位上那个满面红光的老者身上。

陈光明端起沈荣刚刚沏好的茶。

慢悠悠地吹了吹。

沈荣站在一旁,完全猜不透这位爷的心思。

陈光明抬了抬下巴。

沈荣不敢怠慢,连忙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但只敢坐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

“南边那些商人,最近怎么样?”

陈光明突然开口问道。

话题转得太快,沈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回大人,都……都挺好的。”

他赶紧回答。

“家父被陛下赦免,官复原职。”

“他们都看在眼里。”

“知道沈家是跟着朝廷。”

“跟着大人您走的。”

“所以比以前更愿意合作了。”

“哦?”

陈光明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很听话?”

“是的大人!”

沈荣连忙点头。

“只要是朝廷的政令。”

“只要是沈家传达下去的意思。”

“他们都愿意配合。”

“毕竟,谁也不想跟钱过不去。”

“更不想跟自己的命过不去。”

这话说得实在。

当初沈万三被朱元璋盯上。

整个江南商圈都风声鹤唳。

是太子朱标求情。

加上陈光明在背后使了力,才保住了沈家。

如今沈家不仅没事。

沈荣还在国库任职。

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商人们都是人精。

这笔账算得比谁都清楚。

“很好。”

陈光明点了点头,话锋再次一转。

“那你跑一趟广东。”

沈荣又是一愣。

“广东?”

“对。”

陈光明看着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最多半年,朝廷就要对广东进行大改革。”

“二皇子,秦王朱樉,会亲自南下督办。”

沈荣的心猛地一跳。

皇子亲自督办?

这绝对是天大的事!

“大人,您的意思是?”

“你去告诉那些商人。”

陈光明的语气豪迈。

“秦王殿下要钱,就给钱。”

“要地,就给地。”

“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谁要是敢耍小聪明,或者阳奉阴违……”

陈光明停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你就告诉他们。”

“我陈光明说的。”

“让他们自己把棺材提前备好。”

“别到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找不到!”

轰!

这几句话,让沈荣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毫不怀疑,陈光明说得出,就做得到。

这位爷,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角色。

“下官……下官明白!”

沈荣猛地站起身,郑重地躬身行礼。

“等下官处理完国库去年的税收和账本。”

“立刻就启程去广东!”

“一定把大人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达到!”

“嗯。”

陈光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破酒席,真是无聊透顶。”

“酒也喝完了,我先走了。”

说罢,他便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

看都没再看楼下主位的李善长一眼。

……

陈光明前脚刚走。

三楼的雅间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紧接着,就是蓝玉的大嗓门。

“他娘的!”

“你敢跟老子耍赖?”

“来人啊!给老子打!”

“往死里打!”

一阵桌椅倒地、杯盘碎裂的混乱声响彻整个三楼。

李善长派来看守的管家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跑下去报信。

而蓝玉,则带着一群武将。

骂骂咧咧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妈的,喝个酒都不痛快!”

“走走走!咱们去快活快活!”

“听说秦淮河新来了几个头牌。”

“今晚老子包了!”

一群人呼啦啦地冲出了李府,只留下一片狼藉。

李善长在一楼,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铁青。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

安排下人收拾残局,安抚宾客。

等到宾客们陆续散去,夜已经深了。

新房之内,红烛高照。

李善长的小妾穿着一身凤冠霞帔。

正襟危坐地等在床边,神情紧张。

李善长推门而入。

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怒意。

就在这时。

一个管家捧着一个木盒。

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老爷,这是……陈大人送来的贺礼。”

“陈光明?”

李善长眉头一皱,接过了木盒。

他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玻璃烧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