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反驳道:“领导,刚才龙刚有公报私仇的动机,也有公报私仇的行为,你处理了吗?所以我光有动机,你不能定罪吧!况且小当曾经叫过我傻爸,我下得了手吗?会不会她有了对象,然后有了婚前性行为,于是就嫁祸到我身上?
“领导,我还有一个疑问,小当这边找我,诬陷我,而刘光福绑架我的闺女,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会不会他们是串通的,使了调虎离山之计呢?”
负责人点头道:“你所言有道理,我们会调查的。”
上午,法医的检查结果就出来了——小当的身体里,确实有性行为的痕迹,但没有任何傻柱的生物检材。
专案组立刻对小当进行突审。
小当本来就心虚,被警员们这么一逼问,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她哭着交待,自己是受了一个顽主的收买,才去勾引傻柱,还带了窃听器,想录下证据收拾他。
结果窃听器被傻柱发现,她被人傻柱生生折磨了很久很久。
她被傻柱送回南锣鼓巷附近,她想想后,去找那个顽主,顽主让她指控傻柱强奸,想让傻柱把牢底坐穿。
负责人冷冷地说:“贾珰,你是不是跟顽主有过关系,然后嫁祸何雨柱?”
小当哭道:“公安,我被他侮辱的时候还是初次。”
负责人冷笑:“孩子,我应该说你可怜,还是应该说你无知啊?!区区100块钱,你就把自己卖了。”
小当嚎啕大哭。
负责人于心不忍地说:“孩子,看在你孤儿寡母的份上,你撤案吧,我做主把这些卷宗给销毁了。”
小当想想同意了,她原本不想告的,被顽主一胁迫才同意了。
刘光福那边,也扛不住压力,交待了自己是被一个顽主收买,才去绑架秋润的。
公安立刻把两个涉事顽主的信息进行比对,发现居然是同一个人。他们不敢耽搁,立刻组织人手,对这个顽主进行抓捕。
顽主被抓后,还想抵赖,但在铁证面前,只能乖乖招供——他是受了辛家的指使,才策划了这一切。
专案组的负责人立刻下令,准备去抓捕辛家的人。
可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海淀分局请各分局协查——他们辖区内,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案发地点是玉泉山附近的一栋小楼,死者是辛家全家,报案人是小楼里的厨师,他说自己被人打昏,醒来后就发现辛家的人全都死了。
负责人召集全专案组,立刻把两起案子的信息进行比对,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傻柱说他去颐和园找女儿,而颐和园离辛家的小楼不远,他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一瞬间,傻柱的嫌疑陡增。
联合调查组立刻将傻柱被列为重大嫌疑犯,反复进行审讯。
审讯的过程中,有些警员因为压力太大,也对傻柱用了一些手段。
但傻柱始终咬紧牙关,拒不承认自己杀了辛家的人。
“我女儿被绑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救女儿,哪有时间去杀辛家的人?”傻柱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能找到女儿,全靠大郎和太郎两只刑侦犬!你们可以让它们去案发现场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调查组的人将信将疑,但还是让人把大郎和太郎带到了辛家的小楼。
可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
傻柱早就用随身空间,清理了所有的痕迹。小楼里,别说傻柱的痕迹了,就连秋润的痕迹都找不到。大郎和太郎在小楼里嗅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蹲在地上——这是它们第一次执行任务失败,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厨师咬死见过秋润,可何秋润被公安问时,说自己做了个梦,梦醒了就看见爸爸了,其他的一问她就哭。
专案组无法,结合证据只得认为厨师撒谎。
海淀分局最后认定是厨师做的食物导致了辛家集体食物中毒而亡,然后将脏水泼向辛家的刻意针对者——傻柱;否则密室灭门案将是一个悬案、疑案,厨师最终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半,缓期三年。
专案组没有证据指认傻柱,就定不了他的罪,只能把傻柱无罪放了。
刘光福绑架犯罪证据确凿,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顽主等其他参与绑架的人判处5到8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傻柱走出分局的时候,阳光正好。高志翎带着秋润和其他三个孩子,正站在门口等他。
秋润看到他,立刻挣脱高志翎的手,扑进了他的怀里,脆生生地喊着:“爸爸!”
傻柱抱着女儿,看着眼前的家人,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知道,以后的日子,还会有风雨。但只要有家人在身边,他就什么都不怕。
他牵着高志翎的手,抱着秋润,带着几个孩子,一步步朝着高志翎借的车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然而,龙刚死死地盯着傻柱的背影,与傻柱有关的都已经死了十几个了,其中就有他的父亲龙四海,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骑上边三轮尾随到高家四合院。
傻柱沉醉在脱困和亲人团聚的喜悦中,对龙刚的跟踪一无所知。
他们一路上顺风顺水,到了高家大院门口,高志筠麻溜地开了门,笑着迎上来:“姐夫,二姐,乖外甥们,里边请!我爸正等着你们呢!”
傻柱阔步往里走,刚进正厅,就见高老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紫砂壶,眼神里满是欣慰。“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高老放下茶壶,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过去了,往后要踏实过日子。”
傻柱咧嘴一笑,嗓门洪亮:“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今儿个我露一手,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这话正合高老心意,他当即吩咐高志筠:“把你二姐拿来的食材都端到厨房去,让你二姐夫自己折腾,这绝对会锦上添花,我们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