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本以为年后能安稳几天。
没想到初二一大早,傻柱就接到了基地退伍员工的电话,语气急切:“柱哥,不好了,六里屯的不少妇女领着鼻青脸肿的孩子堵在基地门口,说高原和高云带着福利院的孩子们,昨天下午跟他们屯里的孩子打群架了,闹得厉害,你赶紧回来看看。”
傻柱心里一沉,立马叫醒还在睡梦中的高原和高云,脸色严肃地说:“你们跟我回基地,是不是昨天下午跟人打架了?”
兄弟俩眼神躲闪,不敢看傻柱,小动作不断,偷偷递着眼色,显然是在搞攻守同盟,想统一口径。
到了基地门口,果然看见一群妇女围着门口吵闹,怀里抱着或拉着鼻青脸肿的孩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要讨说法。
傻柱把高原和高云关进基地,没先问他们。
他直接去了福利院,走到福利院的孩子们跟前,语气放缓:“孩子们,告诉何爸爸,昨天下午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
一个孩子眼眶红红的,委屈地哭道:“何爸爸,昨天大年初一,你给我们发了好多糖果,屯里面的小朋友过来玩,我们给他们分发糖果,可是糖果不够,有些孩子就没吃上,于是他们骂我们。
“他们骂我们克死了爸妈,是寄生虫,说我们吃得好、穿得好,不公平,还推我们,高云、高原和我们气不过,才跟他们打的。”
傻柱听完,怒火中烧,转身跑回基地,冲到那群妇女面前,抬手就扇了最前面一个妇女一巴掌,声音洪亮:“你们的孩子辱骂我的孩子,戳他们心窝子,我的孩子不甘受辱才打的人,白打!你们要是再闹,我就向你们公社反映,让公社评评理,看看是谁的错!”
那妇女被打懵了,反应过来后哭得更凶,嚷嚷着傻柱欺负人。其他妇女也跟着起哄,场面更乱了。
傻柱懒得跟她们废话,转身吩咐员工:“把狗放出来,蹲在门口,谁敢再往前一步,就让狗咬!”
大郎等几条昆明犬被牵出来,龇着牙盯着人群,妇女们瞬间不敢往前凑了,只能在原地骂骂咧咧。
没过多久,六里屯的大队书记匆匆赶来了,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众人:“都别吵了,有事好好说,闹成这样像话吗?”
他先问清了傻柱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去问了妇女和孩子们,确认是屯里的孩子先辱骂人才引发的打架,脸色沉了下来,转头对那些妇女说:“你们只看到孩子鼻青脸肿,不问青红皂白,不问事情的起因,真是恶人先告状!
“你先把孩子领回去,马上让家里有孩子参与打架的父亲,带着孩子来这里负荆请罪,顺便带着荆条好好抽自家的熊孩子一顿,嘴巴这么碎,该打!”
妇女们虽不情愿,但书记发话了,也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领着孩子回去了。
没想到没过多久,她们又邀约了不少不明真相的村民过来,想仗着人多施压。
傻柱见状,继续让狗守在门口,自己撸起袖子凶狠地盯着人群,村民们怕被狗咬,都不敢靠近。
大队书记见状,再次上前安抚,对着村民们把事情说清楚。这下村民们知道是自家孩子不对,也没再闹事。
那些孩子的父亲下午果然带着孩子来了,手里拿着柳条,当着傻柱和福利院孩子们的面,狠狠抽了自家孩子几下,连连道歉:“柱子兄弟,是我们没管教好孩子,对不住孩子们,以后一定好好管着,不让他们再乱说话。”
傻柱见状,脸色缓和了些,摆了摆手:“算了,孩子们不懂事,知错就改就行,以后好好相处。”
书记叹了口气,对傻柱说:“柱子兄弟,别怪孩子们不懂事,他们年纪小,不明白福利院的孩子们吃得好穿得好,背后是家破人亡的代价,说话没轻没重,你多担待。”
傻柱摇摇头:“书记,对不起啊,我上午动手打人,是当时以为这些大嫂明明知道孩子犯错了还护短,气糊涂了。不该动手打嫂子。”
“打了算白打!她们后面又闹了一出,那就是护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隔阂渐渐消失。两家算是化干戈为玉帛。
聊着聊着,书记说起屯里的孩子上学的事。孩子们上的小学太小,这次在地动中也有损失,高年级的去邻屯上,实在不方便。
傻柱心里一动,提议道:“不如我们扩建一下小学校,把基地、福利院还有屯里的孩子都集中到一起上学,一视同仁,省得以后再闹矛盾。”
书记眼前一亮,连忙点头:“这个主意好!孩子们在一起上学,互相熟悉了,也就不会再闹冲突了。”
傻柱接着说:“孩子们上学后,穿统一的服装,从春季开始,一年两套,显得整齐。他们穿着一样,就会减少很多的歧视。
“我出料,屯里出工,你再让屯里组建个服装组,选些心灵手巧的妇女同志做衣服,给她们记工分,既能解决衣服问题,又能让妇女们多挣点工分,一举两得。”
大队书记欣然同意,当场拍板定了下来,当天就安排人统计适龄孩子的数量,准备筹备扩建学校的事。
傻柱会同基地和福利院向上报告,扩建项目正式立项。
高志盛知道了,派他的士兵和村民一起加班加点的扩建,到春分时,孩子们就住进了宽敞明亮的大教室。
春季开学之初,傻柱特意安排屯里的孩子和福利院的孩子们结对,一起照顾基地的狗狗,美其名曰劳动教育,还鼓励他们有空到基地拔草喂鱼,增进感情。
孩子们在一起相处久了,渐渐熟悉起来,之前的矛盾也烟消云散,经常一起玩耍打闹。
从此,基地彻底成了欢乐的海洋,孩子们的笑声天天回荡在院子里。
到了暑假,基地的鱼塘更是成了孩子们的天然游泳池,每天都有不少孩子在里面嬉水打闹,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