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共地盘,不是你想占就能占的!”傻柱怒吼道。
秦淮茹却毫不在意,转过身继续忙活,嘴里嘟囔着:“你进去看看,反正大家都在搭,也不差我这一个,你爱管谁管谁去。再说,你又不是我家男人。”
傻柱走进前院,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皱紧了眉头。不少以前下乡的知青早陆续返乡,院里的青年人多了起来,住房紧张。
地动后,这些人见院里房屋破损,竟趁机借搭抗震棚的机会侵占公共地盘,到处搭建房屋。
原本整齐的四合院,此刻变得杂乱无章,东一间西一间的帐篷、砖房挤在一起,把过道都占了大半。
“住手!都停下!”傻柱走上前,沉声呵斥,“公共地盘不能私占,赶紧把这些东西拆了,院里的格局不能乱!”
正在砌墙的阎解旷停下手里的活,撇了撇嘴:“傻柱?你算老几?地震把房子震坏了,我们搭房子住怎么了?这地盘谁先占就是谁的!”
“就是,我们又没占你的房子,你管不着!”牛大嫂家的铁富贵附和道,晃晃手里的砖头。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看向院里的阎埠贵,喊道:“阎老师,你们管管啊,这么乱搭乱建,院里还能住人吗?”
阎埠贵蹲在墙角正努力递砖,看着自己正在加盖的小房子,头也不抬地说:“傻柱,算了吧,孩子们回来没地方住,搭间房子不容易,都是街坊邻居,别伤了和气。我家解放和解旷大了,也得有间房,我这也是没办法。”
到了中院,傻柱愣住了,连一向明事理的老王头都在加盖,心里凉了半截。
院里的其他人要么忙着搭建自己的房子,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人愿意站出来说话,人心彻底乱了,眼里只剩下自己的利益。
以前租傻柱房子的轧钢厂职工,见院里的人这样沆瀣一气,纷纷找厂里退租另租公房,有的干脆买了房搬走,没人愿意再待在这个乱糟糟的院里。
傻柱看着院里的景象,心里五味杂陈,深深叹了口气。他想制止,却孤掌难鸣,人心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许大茂回到家,见自己的房子也有破损,立刻加入了搭建的队伍,在自己房前圈了一块地,大声向四周嚷嚷别占他家的地盘,全然忘了震后的英勇与无私,眼里只剩下眼前的利益。
傻柱站在院里,看着混乱的景象,心里满是无奈。
院里所有人都侵占了公共用地,搭起了自己的小房子,唯独他的四套房,完好无损,没有丝毫加盖,在杂乱的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傻柱怀着满腔愤懑从95号院赶回基地。
院子里堆着不少杂物,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墙角还摞着几箱物资,乱糟糟的没个规整样。
易中海撸着袖子,额角渗着汗,正领着李小翠和四个孩子归置东西。
孩子们小手抓着抹布擦桌子,时不时互相碰一下胳膊肘,打打闹闹点,倒添了许多生气。
另一边,高志翎叉着腰站在廊下,脸色铁青,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着对面的秦京茹,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秦京茹怀里护着许雨哲,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毫不退让,两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稍有不慎就要炸开来。
何白云夹在中间,一边拽着高志翎的胳膊劝,一边对着秦京茹使眼色,嘴里不停念叨:“大嫂,有话好好说,都是朋友和近邻,别伤了和气”。
劝了半天,见两人谁也不肯松口,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乏力,满心都是疲惫。
瞥见大哥进门,何白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悄悄舒了口气,眼底满是担心。
高志翎眼角余光扫到傻柱,怒火瞬间窜得更高,冷笑一声,抬脚就冲了过去,抬手扬臂,狠狠一巴掌就往他脸上扇去。
傻柱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就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声音压得很低:“小翎,你干嘛?好好的为啥动手打我?”
“干嘛?”高志翎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许雨哲是你的儿子吧?你别跟我扯谎,那小子眉眼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跟高原、高云也像得很,否认就是侮辱我的眼光,看不起我的智力!”
她眼神扫过秦京茹,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还有这个秦京茹,是你的情人,对不对?我说你怎么偏偏把她母子俩接回基地,而不是其他人,原来是藏着私情!”
秦京茹见傻柱垂着眼不吭声,往前迈了一步,抬眼迎上高志翎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是,我跟雨柱早就在一起了。你跟傻柱离婚吧,以后几个孩子我会好好照顾,不会亏待他们。”
“离婚?”高志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冷笑,笑声里满是狠戾,“秦京茹,你别做梦了!我高志翎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安稳拿到,我一定会亲手毁掉!你和傻柱,等着坐牢吧!”
傻柱轻轻叹了口气,抽回手,转向秦京茹,语气缓和了些:“京茹,你带着雨哲在这儿再住一晚,好好休息,我先跟小翎回家,把事情处理清楚。对了,你好好安慰一下雨哲,他肯定受伤了。”
“回家?”高志翎瞬间炸了,声音陡然拔高,指着基地的院子嘶吼,“傻柱,你凭什么把基地留给她?这里面有我多少心血,你忘了吗?你不能这么偏心!”
傻柱没心思跟她争辩,多说无益,干脆俯身一把将高志翎拦腰抱起,不管她怎么挣扎哭闹,径直往门外的车走去,塞进副驾驶座,扣上安全带,自己绕到驾驶位,发动车子就往家赶。
车子刚开出没多远,高志翎情绪越发激动,猛地扑过来伸手去抢方向盘,方向盘瞬间歪了一下,车子在路上晃了晃,险些撞到路边的树。
傻柱眼神一沉,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