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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御兽:校霸她是恶灵系隐藏大佬! > 第225章 喀秋莎身上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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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己带来的行李里,沈秋郎翻出一套轻便、耐磨、弄脏了也不心疼的休闲装换上——长袖衫,工装裤,一双好走的运动鞋。

简单利落,适合今天可能“大干一场”的场合。

收拾妥当,她将宠兽们收回去。

离开“竹影居”,在山下的小吃店随便解决了早餐,沈秋郎便朝着昨天记忆中的路线,往牧场方向走去。

上午的阳光很好,山间的空气清新。但越是靠近那片区域,沈秋郎的心情就越是有些复杂。期待?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也说不太清。

当她走到能远远望见牧场那片风格独特的建筑群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路边、格外显眼的身影。

叶卡捷琳娜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她今天没穿昨天那种慵懒的居家袍,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长裙,外搭暖灰色风衣。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与周围略显粗犷的牧场风景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自成一道风景。

沈秋郎的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这才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走近了,沈秋郎才看清,叶卡捷琳娜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

那是一位女性,身高和沈秋郎相仿,一头深色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她膀大腰圆,身材敦实,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尤其是从卷起的袖口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流畅,一看就长期从事对臂力要求极高的体力劳动。

她的肤色是因为经常在室外工作被阳光晒出的,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这使得她脸上那道斜贯大半张脸的、狰狞的白色疤痕显得格外刺目。

疤痕从左侧额头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右侧脸颊,被疤痕斜贯过的右眼,虹膜颜色淡得近乎灰白,瞳孔也有些扩散,显然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甚至全部视力。

但她的左眼却十分明亮有神,正平静地看向走来的沈秋郎。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结实的帆布围裙,围裙洗得发白,看得出经常清洗,但某些地方,尤其是前襟和袖口,依然残留着一些洗不掉的、深深浸入纤维的红褐色污渍——

那是经年累月、反复沾染又清洗后留下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职业。

这就是……叶卡捷琳娜说的那位屠宰师傅?沈秋郎心想,暗暗打量着对方。

这位女士身上有一种沉稳而利落的气场,带着一种与血腥和死亡打交道的职业特有的、见惯生命的沉重与干脆。

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好奇,或者说警惕,沈秋郎在走近时,下意识地悄然发动了【能力:恶念感知】。

视野瞬间蒙上一层灰黑的滤镜。她“看”向那位屠宰师傅。

在灰黑色的背景中,屠宰师傅的身形轮廓,被一种稳定的、向外逸散着气的灰白色“光晕”清晰地勾勒出来。

那灰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有种快要凝成水滴的沉淀感,但其中蕴含的“量”和“质”都相当可观。

这意味着,这位屠宰师傅身上聚集了非常大量的恶念,而她本人却不受这些恶念的侵蚀。

沈秋郎心中了然。

也对,毕竟是屠夫,终日与宰杀为伴。

夺走生命,终结生机,无论对象是牲畜还是别的什么,这份职业本身就会不断累积来自被屠宰对象的、最原始的不甘、恐惧与死亡气息。

她能承受并化解这些,形成如此稳定而强烈的气场,本身就不简单。

出于好奇,也出于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探究欲,沈秋郎的“目光”下意识地、轻轻地扫过了旁边的叶卡捷琳娜。

就这一眼!

“唔!”沈秋郎闷哼一声,只觉得双目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仿佛被强光瞬间灼伤!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细节,就本能地紧闭双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能力:恶念感知】也因她闭眼而强行中断,灰黑色的视野瞬间恢复正常,但眼前的黑暗和剧痛依旧残留。

就在那短短一瞥,不到两秒的时间里,她看到了令她惊骇的景象:

叶卡捷琳娜的身形,并非被简单的气场光晕勾勒,而是被近乎固体化的、如同果冻般粘稠凝实的冰蓝色与粉蓝色的属性恶念所填充。

这两种颜色并非静止,而是在她轮廓内部疯狂地翻滚、涌动、相互挤压吞噬,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争夺。

更让沈秋郎心神剧震的是——叶卡捷琳娜的气场,竟然产生了清晰、具象的图案!

在她头部的位置,时而是冰蓝色构成的、长着尖锐獠牙、有着异常夸张巨大鹿角的鹿头骨虚影,那鹿角的分支并非自然弯曲,而是如同利刃般锋利;下一秒,又骤然切换成玫红色的、有着巨大卷曲羊角的羊头虚影,羊头的横瞳冰冷无情,令人不寒而栗。

而在叶卡捷琳娜的腰侧位置,似乎还有数条如同粗壮触手般舞动的、高亮的气场轮廓在扭动!

冰蓝与玫红,两种颜色,两种截然不同的恐怖具象,在她头部的位置高频闪烁、交替出现,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所有权争夺战。

沈秋郎不是没见过身上带有高亮属性恶念气场的人,也见过恶念浓郁到近乎固化的情况,但将这两种特征如此极端、如此具象化地结合在一起,并且呈现出两种互相冲突、争夺主导权的恐怖形态……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喀秋莎身上……或者说……她被非常强大,至少要比芝士强很多倍的恶灵影响了!

“秋?亲爱的,你怎么了?”叶卡捷琳娜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沈秋郎的异常。

只见沈秋郎眼睛突然变成诡异的血红,紧接着不到两秒就痛苦地闭上,眼泪直流,还用手死死捂住脸。

叶卡捷琳娜立刻上前,关切地扶住沈秋郎的肩膀,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捂着脸的手腕,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我只是……”沈秋郎被她微凉的手握住,那股温暖和淡淡的香气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但眼睛的刺痛和流泪还在继续。

大脑飞速转动,她绝不能让对方怀疑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

“没事,喀秋莎,”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点不好意思和无奈,顺着对方手臂的力道稍微放下手,但眼睛还闭着,睫毛被泪水沾湿,“我只是眼睛有点老毛病,家族遗传的,偶尔会突然受到外界刺激,就会感到刺痛然后流眼泪,看过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得缓一缓。刚才可能被风一吹,或者有点累了,突然就发作了。”

她编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语气尽量放得轻松:“缓一缓就好了,真的,别担心。”

她感觉到叶卡捷琳娜的手没有松开,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和关切。

旁边的屠宰师傅也沉默地看着这一幕,那只完好的左眼目光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沈秋郎心里打着鼓,不知道这个临时编的“眼疾”借口是否能糊弄过去。

眼睛的刺痛感和跃动的光斑在慢慢消退,但刚才那一瞥看到的、那冰蓝与玫红交织争夺的恐怖景象,却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带来一阵阵后怕与更深的困惑。

叶卡捷琳娜……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你身上,究竟缠绕着怎样可怕的东西?

“这就是你最近……找的?”屠宰师傅粗嘎的嗓音响起,带着一种直白的审视。

她上下扫了沈秋郎一眼,目光锐利得像是在评估一块肉的品质,“样子还不错,身材也行,就是……怎么是个有病的?”

最后那句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点嫌弃,显然是指沈秋郎刚才突然“眼疾发作”的事。

叶卡捷琳娜没有直接回答她这句略带冒犯的疑问,只是轻轻拍了下沈秋郎的手背,示意她别在意,然后继续用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轻柔地帮沈秋郎按摩着闭着的眼眶周围,声音温软:“别急,慢慢来,好点了吗?”

“行了,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屠宰师傅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她粗壮的手臂,围裙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的时间有限,快点。”她的时间观念显然很强,也不喜欢多余的客套和温存场面。

沈秋郎闻言,努力眨了眨还有些刺痛和模糊的眼睛,感觉视线清晰了一些,但依然泛着泪光。

她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召唤出悬浮的御兽之书。书页无风自动,快速翻动,最终停在某一页。

三张黑色的御兽卡从中脱离,落入她摊开的掌心。

“给,麻烦您了,”沈秋郎将三张黑色御兽卡递向屠宰师傅,语气保持客气,但带着明显的谨慎,“这些是要屠宰的……嗯,牧兽。不过……”

她顿了顿,抬眼直视着屠宰师傅那只完好的、目光锐利的左眼,坦率地补充道:“它们的情况有点特殊。如果您觉得不合适,或者无法处理,拒绝也没关系,我可以再想办法。如果能接受的话……”她略微加重了语气,“我需要全程在旁边看着,可以吗?”

这是她的底线,她必须确认处理过程,也防止出现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