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倒是没有预言家那什么都不说,就光瞪着他‘......’的毛病。
后者那是装糊涂,自己不想骗人,就让家里的猫猫找着个由头骗他打工,可前者也没好到哪去!
七扭八绕的弄了一大圈把穆莱尔拖进辩论里,结果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说话说一半,看到人发毛才突然满意的离开。
但穆莱尔根本搞不懂她什么意思,心里冷汗直流,整个人都有点不舒服了。
你们这一个个咋滴.jpg
想骂点(异世界正宗粗口)了。
自从跟着赤霄大师练剑起就开始修身养性的穆莱尔,这般折腾下来都要忍不住爆些粗口。
可还没等他大声宣布某种植物,洁白的空间在下一刻变成漆黑一片。
没有任何光源,脚下是没过膝盖的湖水。
辩论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刻开始,也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结束。
眼前所留下的只有自己那片小小的空间,以及曾经见过一次的棺材。
代替了普瑞赛斯的位置,在这片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的空间里,清晰的呈现在他眼前。
“‘陶思’。”
“我在。”
温热的掌心盖在穆莱尔肩头,些许水花从一旁溅起。
穆莱尔松了口气。他回来了,回到自己的心底。
“这东西就是普瑞赛斯要找的?”
回想起普瑞赛斯的话,穆莱尔直截了当的问着,问那总是说着相同话语的‘陶思’。
“这口棺材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
轻轻的叹息在他耳边响起,在绝对的黑暗中,穆莱尔看不到‘陶思’此刻的神情,却能从她微微用力的手中,感受到某些情绪。
“这两个问题,我一个个回答吧。”
一声响指,那口棺材又再度沉入了水中,光芒渐渐从天边亮起,潮水也随着那升起的‘太阳’慢慢褪去。
直到那把沙滩伞撑起,挡在穆莱尔头顶。
“先是第一个问题,普瑞赛斯在找这个东西吗?”
肩膀上的温润已经荡然无存,穆莱尔回过头来,只见着‘陶思’又躺在那沙滩椅上。
她捧着个穆莱尔从未见过的罐子,扣开拉环,却又自顾自的皱起眉头,掀起的嘟囔着。
“恶,这个气味,还是感觉好难接受.....”
“是吗?”耸动着鼻子,穆莱尔闻着却觉得还好。
“啧。”咋舌一声,‘陶思’到底还是在犹豫中选择了放下,重新说回了最开始的话题。
“首先,普瑞赛斯并不需要那个东西,至少暂时不用。”
最后那句她咬的很重,看来里头真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能在必要时帮上普瑞赛斯的忙。
“....你果然知道。”
这问题穆莱尔多少还是有数,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东西,普瑞赛斯不会那么简单放他走。
但真让穆莱尔在意的却是‘陶思’的反应,她记得,她能回答出来,她甚至。
也认·识,普瑞赛斯!
“就像我说的那样,时间不多了,这正是因为我记得一部分。”
她挠了挠头,没好气的说着:“不管怎么想也该知道,一个阿拉德的系统里头是不该出现一把斩魄刀的吧!”
“是这样的吗?”
“不是吗!”
是的吗?
尴尬的挠着脸,穆莱尔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觉得‘陶思’来到自己身边是理所当然,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挥动着这把斩魄刀。
“明明最开始,还总是怀疑这怀疑那的....”
虽然知道这里头也有斩魄刀和其主人天然的契合原因在里头,但‘陶思’还是摆出副没眼看的表情,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事情。
“下一个问题,那里头有什么,对吧?”
“咳,对。”红着脸轻咳一声,穆莱尔装出副镇定来说着:“那个棺材也是和你们一样的情况?也是某个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
刻意拉长了声音吊着穆莱尔,趁着他的好奇心到达顶峰时,‘陶思’便干脆利落的。
“我不知道!”
“哈?!”
被吊起来胃口的穆莱尔也不管那么多了,抓着她的肩膀摇晃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都藏了那么多东西了,这种时候说不知道真的好吗!”
“藏什么藏,我是真不记得了,很多东西都不记得。”
甩开穆莱尔抓来的手掌,她半眯着眼伸手去抓着穆莱尔的脸开揉,‘陶思’再次提醒着:“忘了我最开始是怎么介绍的吗?”
【我是从你身上复制了与陶思相关的信息后,才得以补完自身的】
“所以....”
“所以我真不记得了,很多东西都随着之前的某次损坏给丢失了。”
叹了口气,‘陶思’放开了那被她揉的通红的脸,“具体里头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之前是完全打不开。”
“现在的话,貌似是上面的其中一个锁打开了,我已经先让菲莉弗去研究了。”
可穆莱尔在这跟陶思饶着脑筋,回忆起过往,突然想着以前的菲莉弗,眼神里突然有了点迷茫。
“说起来,菲莉弗她是不是,其实脑子不怎么好使?”
过去的菲莉弗,那可真的是个一问三不知的人机来的。
“....”这可让‘陶思’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凝重,回想起以前,同样也是让菲莉弗研究什么。
但基本是不靠谱,又或者根本没意义的结果!
这可让她也开始变得不自信了,有些僵硬的说着:“让她先看看,总归是不会有错的。”
“要不还是去看看?”
“咳,好吧,我们也去看看。”
就这么一看,本来在没拖多久的辩论中应该早早醒来的穆莱尔,围着那口棺材前后折腾了三天,这才放弃了研究的想法。
可收获嘛....
好消息,里头没动静,应该不是个人。
坏消息,里头有什么还是不知道!
.....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心底的世界昏天黑地的不知昼夜,穆莱尔也不知道他居然在里头过了三天时间。
起来的时候还只当是睡了个长觉,看了终端才知道已经过去那么久!
“我应该先跟你们说明一下情况再去行动的!”
他不知道这几天的三人是怎么过的,但从冰箱里还留下的不少冗余来看,至少胃口不是很好。
“啊...”
可闪灵却只是放心着小小吐出口气,拂过自己紧张着,猛烈跳动的心脏。
“只要你回来了就好。”
“是这样,回来了就好,但是!”
玛嘉烈却拿着餐叉刮着已经空掉的餐盘,眼睛在闪灵和穆莱尔之间来回游荡,“原定要举办的锦标赛第二段,因为之前的事情需要至少半个月的时间来重启。”
“半个月?损害居然这么严重吗?”
听着的穆莱尔皱起眉头,在有法术的世界里,一栋建筑的诞生速度可以说是离谱。
不同于地球上动辄好几年的施工,泰拉的设施建设基本是用日来做单位。
稍微繁琐一些的设计,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完成。
郑重的点了点头,玛嘉烈一脸严肃的说着:“所以我们有半个月的真空期,没有比赛,没有训练。”
“也就是意味着...”
“意味着?”穆莱尔歪着头,顺着她的眼神看向闪灵和丽兹。
“意味着我们终于有时间带她们去好好看看大骑士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