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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 第977章 一剑退舰!竖瞳深处,浮出她死去的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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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一剑退舰!竖瞳深处,浮出她死去的师叔!

金色的竖瞳,悬在封印外,与石台上的两人,隔着一整片虚空相望。

林风立在封印边,没有动。

苏璇在他身侧,握着诛天剑。

她刚醒,血脉还在适应。

可那道竖瞳压过来的气息,她认得。

吞天。吞噬。

它把整艘战舰,当成了自己的壳。

“里面会有什么。”苏璇问。

“不知道。”林风说。

“探一下就知道了。”

他抬起手,一缕感知顺着道种,探向那艘战舰。

道种嵌在第九层空间核心,他引不动本源出封印,可感知能出去。

感知穿过封印,贴上战舰外壳。

舰身冰冷,没有温度。

他顺着外壳往里探。

船舱空荡。

一间,一间,全是空的。

没有活人。

没有尸骸。

连一滴血都没有。

林风的感知,停在舰体最深处。

那里,有一团东西。

活的。

它蜷在舰核里,缓缓搏动,像一颗没有躯壳的心脏。

整艘战舰,是它的壳。

它驾着这艘壳,越过星轨裂缝,来到第九层外。

林风收回感知,垂着眼。

他想起星骸荒原那艘巡界者残舰。

甲板上的痕迹,整整齐齐,像被什么东西抹掉了。

那一夜,他想不通。

此刻他懂了。

那艘舰上的巡界者,也是被这样一团东西,抹掉的。

吃掉的。

战舰,就是这类吞噬意志的载体。

“里面没有活人。”林风说。

苏璇偏头看他。

“只有一团意志。”他说。

“它把自己,嵌在舰里。”

苏璇没有问。

她握着诛天剑,指节收拢。

“那就斩它。”

话音刚落,战舰动了。

舰首的竖瞳,缓缓睁开到最大。

一道银灰色的触须,从舰腹探出,朝第九层封印伸来。

触须上,裹着吞噬的气息。

它想探进封印。

林风没有动。

他身后的封印,是他的道种。

可苏璇先动了。

诛天剑出鞘。

剑意凝成一线,冰蓝,澄澈,整道劈向那条触须。

不散,不飘,像一柄真正的剑。

触须迎上剑意。

剑意命中触须正中。

触须剧烈一缩,如被烈火灼烧。

银灰色的雾气,从创口翻涌出来,拼命往回收。

竖瞳在舰首猛地一眯。

触须缩回舰腹,再没有探出来。

苏璇收剑。

剑尖还凝着冰蓝的光。

她面色微白,血脉的消耗比预想的大。

可那道竖瞳,退了一步。

整艘战舰,缓缓后撤,撤开半里。

悬在星轨裂缝外,盘旋,未敢再进。

苏璇站在原地,握剑的手,微微发颤。

林风伸手,托住她的手腕。

“消耗大不大。”

“大。”苏璇说。

“可它退了。”

她看着那道退到半里外的战舰。

“它怕我。”

星澜站在石台边,全程没有出声。

她看着苏璇收剑,看着那道竖瞳退开半里,看着剑意留下的冰蓝残光。

她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明河宗的典籍里,写过使徒的可怕。

写过那些被吞掉的天地。

可没有一本书写过,有人能一剑,逼退使徒的载体。

她看着苏璇,像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答案。

林小雨从石台另一侧走过来,手里端着两碗水。

“喝口水。”她说。

“姐,你脸白了。”

苏璇接过水,喝了一口。

她坐在石台边,喘了口气。

林风在她身旁坐下,抬手,替她拢了拢衣襟。

苏璇低头,看着他拢衣襟的手。

一年多没见。

她睡了一年多,他守了一年多。

“你守我的那些日子。”她问。

“天天都干什么。”

林风想了想。

“守着你。”他说。

“习惯了。”

苏璇没再问。

石台角落,半块蜜枣,还搁在枕边。

入夜,烬烈的传讯到了。

“内层那声回响,方位辨出来了。”烬烈说。

“在西侧深脉。”

“可它隔着一道封印。”

“三万年了,封印上刻满了吞天殿的古字。”

林风皱眉。

“吞天殿的古字?”

“嗯。”烬烈说。

“字是当年殿里的旧字。”

“封那东西的,像是咱们自己的人。”

林风沉默了一会儿。

“把那封印的纹路,拓一份回来。”他说。

“我看看。”

“我连夜拓。”烬烈应了。

传讯光暗下去。

林小雨蹲在石台边,混沌灵体铺开,往万界墟外缘探。

她的眉头,拧了起来。

“外缘那股气息,又深了一线。”她说。

“比昨天深。”

“像水浸沙,没有声息,可一直在往里漫。”

苏璇偏头看她。

“到哪了。”

“到第二道哨了。”林小雨说。

“烬叔那道哨,压得住吗。”

没人答话。

石台上,安静了一会儿。

林风抬眼,望向封印外。

那艘战舰,还在半里外盘旋。

金色竖瞳,没有退,也没有进。

像在等什么。

苏璇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它在等什么。”她说。

林风摇头。

“不知道。”

话音刚落。

竖瞳深处,浮起一道轮廓。

起初,只是竖瞳里的一团暗影。

渐渐地,轮廓清晰起来。

人形。

一个人,立在竖瞳的瞳心深处。

隔着整片虚空,隔着半里星轨。

那道轮廓,越来越清晰。

星澜盯着那道轮廓,手指攥紧袖口,指甲掐进掌心。

她的脸色,一寸一寸,白下去。

“那是……我师叔。”星澜的声音,变了调。

“他明明,已经死了三年。”

石台上,静得能听见风声。

那艘战舰,在半里外,悬着。

金色竖瞳深处,那道轮廓,立在那里。

像一个人,隔着遥远的距离,也在望着第九层。

星澜的指尖,还在抖。

“他死了三年。”

“我亲手,把他葬在明河宗的山后。”

“他怎么会,在竖瞳里。”

没有人能回答她。

林风立在封印边,看着竖瞳深处那道轮廓,没有动。

那艘战舰,悬在半里外。

那道轮廓,也悬在竖瞳里。

两两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