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铃叶瞅了孟梨花一眼,见她似乎睡过去了,她忍不住对凌锦寒说道:“凌锦寒,你又找打是不是?”
孟梨花不想偷听,可她确实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凌锦寒?是哥哥的爸爸吗?难道她真的是妈妈?
“我又怎么了,我说她丑不可以吗?”
“不可以,你这样很没有礼貌的,你要是我儿子,我就揍你了!”
“哼!”
“好了~锦寒乖,听话,等到了京城,我就努力赚钱,给你买很多很多好吃的。”
凌锦寒撇了撇嘴:“有什么用,我现在又吃不了!”
“你到底想干嘛!”
“你没感觉她长得像那个谁嘛!”
“你说谁?”
“谁!还能有谁!孟晚意啊!”
“就因为这个,你就说人家丑。”
“对,瞧她那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哪有我老婆珠圆玉润啊!”
“营养不良……我得看看空间里那些物资,拿什么给她补补。”
“补什么补,我都不能吃东西了,还给她吃。”
“锦寒乖,你要是又能吃东西了,我一定努力赚钱养你。”
“真的?”
“真的。”
“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好了!”
“我原本想着自己怀个孩子,让你投胎成我的孩子,不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抱走别人的孩子。”
“你……竟有这种打算?”凌锦寒心中涌起了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有感动,也有酸涩:“可这样,你会很辛苦,而且这孩子,算是我们的重生吗?还是说,只是我借体重生?”
“不知道呢!我也只是随便想想。”
“不管怎样,若真能如此,我会好好待你,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可能会很粘人。”
“粘人的小儿子有雪沉一个就够了。”
孟梨花心中狂跳不止:二哥哥?
“雪沉那小子……确实,那我就做个不那么粘人的大儿子吧!”
“想什么呢!大儿子的名额已经让凉溪给占了,若你真能投胎成我的孩子,你就得管孩子们叫哥哥了。”
“非得叫他们哥哥?我可不想比凉溪和雪沉小,这太奇怪了。”
“但这样你们至少还是一家人不是吗?”
听蓝铃叶说到一家人,孟梨花心中酸酸的。
“倒也是……”凌锦寒低低应了声,他想想能以家人的身份重新陪伴在蓝铃叶和孩子们身边,不甘便消散了些许:“罢了,就依你吧,可我怕……”
“你又怕什么啊?”
“怕我投胎后会失去现在的记忆,怕我不记得你,不记得凉溪和雪沉,怕我……”
蓝铃叶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这话你说过好多遍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真是的,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情。”
“我怎么不懂了?好好好,你就只要记得我是你母亲就够了,我会替你爸妈好好疼爱你的。”
“嗯,那你可要一直疼我!”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孩子气,像是在撒娇:“不能偏心凉溪和雪沉。”
“知道了~”
听蓝铃叶说着话,孟梨花心中拔凉拔凉的,她忍不住心想:妈妈果然还是爱哥哥的爸爸……
“你以后要好好的,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幸福。”
“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个。”
“好,我不说,那说说别的,你……有想过怎么回去吗?”
蓝铃叶摇了摇头:“时机到了或许就能回去了吧?只是得让你顺利投胎才行,我还得为你留些东西,这古代连纸巾都没有,你擦屁屁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擦。”
“都这时候了,你还操心这些……随便什么都行,我又不挑剔,倒是你,回去后要好好照顾自己。”
“哎~到时候你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了,我没办法带你回现代,不过你投到皇家,至少衣食无忧。”
“我不想。”
“你不想?”
凌锦寒点了点头:“嗯,那里规矩森严,勾心斗角,我怕……”
“怕什么,规矩森严又如何?你是主子,你说了算,你可以对下人宽厚……”
没等蓝铃叶说完,凌锦寒就插话道:“可我更想要平凡的生活,有你和凉溪、雪沉在身边,哪怕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罢了,这由不得我。”
“我得去问问,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投胎成我的孩子。”
“嗯,去问问吧……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若不能做你的孩子,能投生在富贵人家,也算是好的。”
“做我的孩子,你也是投胎在富贵人家啊,只不过我现在的丈夫可能没办法让我有孕呢~”
孟梨花蹙眉:现在的丈夫?是谁?是爸爸吗?没办法让妈妈有孕是什么情况?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为了我,另寻他人吗?”
“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听不到凌锦寒说话的孟梨花依旧一脸懵逼:这种事?什么事啊?
“瞧我这说的什么话……是我乱了心神了,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能与你有这一段缘分,我已无憾了。”
“抱歉,我不想伤害你的。”
“说什么抱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知道自己大男子主义,没少让你受委屈,等到了下个客栈,我就为你做饭吃。”
“锦寒,我知道你无聊,但你现在只是鬼魂,不能做那些事情,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好吧,那等以后有机会,我再亲自下厨。”
“下什么厨,若有机会,就等天乐把店开大,开了分店后,你就做个分店店长吧!反正你也只想做炸鸡。”
凌锦寒兴奋地晃了晃:“那凉溪和雪沉呢?他们以后想做什么啊?”
“凉溪他要成为画家吧?如果不行,他估计会去动物园工作吧,毕竟他喜欢那些臭烘烘的小动物,至于雪沉……他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理想,有一种我想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的样子,无论是偶像还是医生,他都不算感兴趣,也只说是为了我。”
“以后不管雪沉想做什么,你都要支持他,别让他太累了。”凌锦寒一想到自己无法参与孩子们的未来,声音便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