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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焦头烂额的‘美术生\’

1944年6月19日东普鲁士“狼穴”大本营

地下会议室的空气混浊不堪。

长条桌边,陆军总参谋长凯特尔元帅低着头,手里的铅笔在纸上无意义地画着线条。

作战局长约德尔上将站在巨大的欧洲地图前,额头渗着汗珠。

希特勒坐在主位,右手神经质地颤抖着。他用左手按住右手,目光死死盯着西线地图。

“盟军已经深入诺曼底三十公里。”西线总司令克卢格元帅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电流杂音:“美军第1集团军正在突破圣洛外围防线。我需要至少三个装甲师增援,否则整个西线右翼会崩溃。”

“三个装甲师?”东线代表布塞中将猛地站起来:“库尔斯克方向,苏军昨天一天就投入了五百辆坦克。第9集团军报告,他们现在的防线就像一张破网,到处都是漏洞。调走三个装甲师?那等于把东线送给俄国人!”

希特勒的右手抖得更厉害了。

“西线不能丢。”他的声音沙哑:“但东线也不能退。”

约德尔深吸一口气:“我的元首,我们必须做出优先选择。根据总参谋部评估,西线盟军的后勤能力是东线俄国的三倍以上。如果让盟军在法国站稳脚跟,他们三个月内就能到达莱茵河。而俄国人——”

“俄国人怎么了?”希特勒突然抬头:“俄国人已经损失了五百万人!他们还能损失多少?”

会议室安静下来。

希特勒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左手仍然按着右臂。

“西线,不许后退一步。”他用手指敲着诺曼底海岸:“每一寸土地都必须用鲜血来交换。这是命令。”

克卢格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但是我的元首,部队需要机动空间。现在的防线太单薄,如果死守原地,盟军的海空优势会把我们撕碎。”

“那就用意志弥补!”希特勒突然提高音量:“告诉每一个士兵,他们身后就是德国。没有退路!”

布塞抓住机会:“那么东线的装甲师不能调动。我们需要它们填补防线缺口。”

希特勒沉默了十几秒。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移动,从诺曼底移到库尔斯克,再移回诺曼底。

“第9装甲师调往西线。”他说:“其他装甲部队留在东线。就这样。”

布塞脸色发白:“第9装甲师是普罗霍罗夫卡方向唯一的预备队!调走它,整个第4装甲集团军的侧翼就暴露了!”

“那是曼施坦因该解决的问题。”希特勒转身走回座位:“会议结束。执行命令。”

诺曼底前线第352步兵师指挥部

师长克赖辛少将放下电话听筒。

作战参谋看着他:“统帅部的答复?”

“不许后退一步。”克赖辛走到掩体观察口:“原话是:每一寸土地都必须用鲜血来交换。”

“我们的鲜血还是敌人的?”

克赖辛没有回答。他拿起望远镜看向前线。三公里外,美军炮兵正在轰击德军阵地。黑色的烟柱一个接一个升起。

“弹药储备?”

“步兵弹药还剩百分之三十。反坦克炮弹只剩十七发。燃油只够车辆行驶五十公里。”后勤军官的声音平静:“第2团和第3团已经六小时没有消息。无线电呼叫无应答。”

克赖辛放下望远镜。

“命令部队,”他停顿了一下:“进行战术调整。各营根据实际情况,可向第二道预备阵地转移。注意保持战线连贯。”

参谋们交换眼神。他们都听懂了——这是违抗元首命令,但用了个好听的说法。

“需要书面命令吗?”参谋长问。

“口头传达。”克赖辛说:“不留下文字记录。”

法国境内马恩河铁路桥

德军第9装甲师先头部队的运输列车停在桥头五公里处。

工兵军官从吉普车上跳下来,对着列车长吼:“为什么停车?”

“桥没了。”列车长指着前方。

远处,铁路桥的残骸斜插在河面上。混凝土桥墩被炸塌,钢梁扭曲变形。

盟军战斗轰炸机在上午的空袭中命中了这座关键桥梁。工兵估算,修复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而替代路线要绕行一百五十公里,且同样遭到空袭破坏。

第9装甲师师长通过无线电向大本营报告情况。

答复是:“克服困难,继续前进。这是元首的命令。”

师长看着地图。他的部队有八十六辆坦克,一百二十辆半履带车,两千五百名士兵。现在全堵在一条瘫痪的铁路线上。

“卸载所有装甲车辆。”他下令:“从公路行军。”

“公路也遭空袭,而且燃油不足——”

“执行命令。”

“狼穴”大本营

希特勒签署了“元首第51号作战令”。

文件要点:

一、所有前线部队必须坚守现有阵地,擅自撤退者交由战地宪兵队军法处置。

二、海军出动所有可用潜艇,袭击盟军在大西洋的补给线。

三、空军第262试验大队的所有me-262喷气式战斗机立即转场西线,投入拦截盟军轰炸机任务。

四、从即日起,任何放弃阵地的行为均视为叛国。

约德尔拿到命令副本时,手在颤抖。

“我的元首,海军元帅邓尼茨报告,大西洋的潜艇损失率已经超过百分之八十。现在派出剩余潜艇,等于——”

“等于什么?”希特勒盯着他:“等于让海军也做出牺牲。所有人都在牺牲,约德尔。西线的士兵在牺牲,东线的士兵在牺牲。为什么海军可以例外?”

“至于喷气式战斗机,me-262的技术还不成熟,发动机寿命只有十五小时,而且——”

“新型武器就要在实战中完善!”希特勒打断他:“执行命令。现在。”

约德尔走出会议室时,凯特尔跟了上来。

“你怎么不劝?”凯特尔低声问。

“有用吗?”约德尔苦笑:“他现在只听自己想听的话。”

党卫军第1装甲师指挥部

师长迪特里希上将看完无线电传来的元首命令,把电文纸揉成一团。

“战地宪兵队。”他冷笑:“让他们来前线试试。看看宪兵队的军法硬,还是美国人的炮弹硬。”

参谋长低声说:“但命令已经下达。如果我们后撤,真的会被枪毙。”

“那就别让他们看见。”迪特里希走到地图前:“名义上,我们是在‘建立纵深预备阵地’。实际上,把主力撤到圣洛以北的第二防线。重型装备带不走的,就地破坏。”

“需要上报吗?”

“等撤完了再报。”迪特里希说:“就说‘在敌军强大压力下,为保持部队战斗力,不得不进行战术调整’。”

他点燃一支烟:“让参谋部准备两份文件。一份是给大本营的正式报告,写漂亮点。另一份是真实部署图,只有我们师部掌握。”

诺曼底前线某个步兵连阵地

二等兵汉斯坐在散兵坑里,借着月光读信。

家信是三天前从柏林寄出的。母亲的字迹潦草:“……上周的轰炸摧毁了隔壁街区,艾米丽阿姨一家没有逃出来。食物配给又减少了,爸爸每天要排三小时队。汉斯,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汉斯把信折好,塞进贴身口袋。

旁边散兵坑传来压抑的哭声。是刚满十八岁的弗雷德,今天下午他最好的朋友被炮弹炸成两截。

连长过来巡视阵地。

“连长,”汉斯忍不住问:“我们还要守多久?”

连长沉默了一会儿:“上级命令,守到最后一兵一卒。”

“然后呢?”

“没有然后。”

连长走开后,汉斯听到隔壁阵地的士兵在低声交谈:

“听说东线也快垮了。”

“俄国人离柏林还有多远?”

“谁知道呢。也许明天他们就到了。”

汉斯抬头看着夜空。远处有盟军轰炸机群的轰鸣声,正向德国本土飞去。那些飞机下面,是他的家。

6月20日德军后勤总监施佩尔办公室

统计报告摆在桌上:

“截至6月19日,东西两线日均弹药消耗量:炮弹三万七千发,子弹四千五百万发。国内军工生产能力:炮弹两万一千发,子弹两千八百万发。缺口率:百分之四十三。”

“燃油储备:西线可用量四点七万吨,东线三点二万吨。按当前消耗速度,西线可维持七天,东线可维持五天。”

“铁路系统状况:法国境内铁轨损坏率百分之四十五,德国本土百分之二十二。日均军列运输量仅为上月同期的百分之六十。”

施佩尔拿着报告去见希特勒。

半小时后,他脸色苍白地回到办公室。

“元首说,这是后勤部门的失职。”他对副手说:“他说‘真正的军人能用意志克服物资短缺’。他要求我们‘创造奇迹’。”

副手苦笑:“怎么创造?用空气变出汽油?用泥土变出炮弹?”

施佩尔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被伪装网覆盖的建筑群。两个月前,这里还能听到对最终胜利的乐观议论。现在,只剩下沉默和焦虑。

柏林遭空袭

上千架盟军轰炸机飞临柏林上空。

高射炮的火光点缀着夜空,炸弹的爆炸声连绵不绝。蒂尔加滕区、夏洛滕堡区、米特区……大片建筑在燃烧。

希特勒在地堡里收到了空袭报告。

“外交部大楼受损,勃兰登堡门附近起火,菩提树下大街多处建筑坍塌……”

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约德尔站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希特勒开口了,声音很轻:“所有人都背叛了我。将军们背叛我,政客们背叛我,现在连命运也背叛我。”

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但我不会认输。德国人民不会认输。我们会战斗到底。直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

约德尔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个月前看到的一份报告。那是军医私下提交的,关于元首健康状态的评估。报告里提到,帕金森症状在加重,判断力可能受到影响。

当时他把报告压下了。

现在他想,也许应该让更多人看到那份报告。

但已经太晚了。

地堡外,柏林的夜空被火光染红。地堡内,那个决定德国命运的人,正对着墙上的地图喃喃自语,规划着一场永远无法发起的反攻。

而东西两线的炮声,正在向德国的心脏地带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