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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鬼子的特色二~!

第十七军残存的命令网络,在盟军猛烈炮火和通讯干扰下,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

然而“全员玉碎”这道最终指令,还是通过传令兵嘶哑的吼叫、简陋的手势,以及少数尚能工作的野战电话,渗透到了各处仍在抵抗的阵地。

一片被炸得如同月球表面的山坡反斜面上,聚集着约一个小队的小鬼子。

军曹的脸上混合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眼神空洞。

他挨个看着手下这些衣衫褴褛、眼窝深陷的士兵,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从腰间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几十片白色的药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微光。

士兵们的目光聚焦在药片上,有人喉咙滚动,有人眼神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人的脸上是一种麻木的接受。

“为了天皇陛下。”军曹的声音干涩的喊完后,他率先捏起两片药,扔进嘴里,没有水,硬生生干咽下去。

然后他将铁盒递给下一个士兵。

一片,两片……有的士兵甚至抓了三片、四片,塞进嘴里。

有人拿出了注射器,将少量浑浊液体推入自己的胳膊。

这就是被称为“突击锭”或“帝国圣药”的甲基苯丙胺。

在战争的最后阶段,它被大量配发给部队,用以驱散恐惧、提振精神、压榨士兵最后一点生理潜能。

药效发作得很快。

不到十分钟,这些原本疲惫绝望的士兵,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放大。

一种病态的亢奋取代了麻木,驱散了伤痛和饥饿带来的虚弱感。

他们感觉不到恐惧,感觉不到疲惫,甚至对疼痛的感知也变得迟钝。

一股狂暴的、毁灭一切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

“天皇陛下……万岁!”军曹嘶吼着,声音尖锐得不似人声。

他抽出军刀,刀尖指向山坡上方,那里传来盟军士兵推进时的隐约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突击——!”

“板载——!”

嘶哑、扭曲、非人的嚎叫声从残破的阵地各处响起。

服用了药物的小鬼子士兵跃出掩体、散兵坑,他们有的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有的握着集束手榴弹,有的仅仅挥舞着工兵铲或刺刀,如同被无形线绳牵引的傀儡,朝着盟军进攻的方向,发起了毫无战术可言的自杀式冲锋。

澳军第二步兵师的一个连队,刚刚攻占了一处小鬼子前沿阵地,正在原地巩固,建立防御圈。

士兵们喘息着,检查装备,医护兵在救治伤员。

“右翼!右翼有情况!”了望哨突然尖声预警。

连长抓起望远镜看去,只见侧翼的灌木丛和弹坑间,影影绰绰冒出几十个疯狂冲锋的身影,速度奇快,姿势怪异,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嚎叫。

“机枪!压制右翼!散兵线,自由射击!”连长立刻下令。

两挺机枪率先开火,子弹泼水般扫向冲锋的小鬼子。

步枪手们也纷纷开火。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小鬼子像被重锤击中,身体不规则地扭动着倒下。

但后面的小鬼子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寻找掩蔽,就这么直挺挺地冲过来。

子弹击中他们的身体,爆开血花,他们只是踉跄一下,甚至跌倒后,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前冲。

“见鬼!这些小鬼子不对劲!”一个澳军老兵骂道,他瞄准一个胸口已经中弹、却依然嚎叫着冲来的小鬼子士兵,扣动步枪的扳机。

子弹击中对方腹部,那小鬼子士兵弯下腰,却没有倒下,反而抬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枪,试图瞄准。

老兵快速退壳上膛,第三枪命中对方头部,那名小鬼子才彻底瘫倒。

类似的场景在多处发生。

药物支撑下的小鬼子士兵,除非被击中中枢神经或遭受足以瞬间失能的巨大创伤,否则仍能保持相当程度的行动能力和攻击性。

一处弹坑边缘,两名澳军士兵发现一个小鬼子伤兵倒在那里,双腿被炸断,腹部也有伤口,正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名年轻的澳军士兵犹豫了一下,放下枪口:“他不行了,或许可以……”

话音未落,那伤兵突然睁开血红的眼睛,用尽力气举起一直攥在手里的手雷,用牙齿咬掉拉环,朝着两名澳军士兵的方向掷来!

“手雷——!”另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脸色大变,猛地将年轻士兵扑倒。

“轰!”爆炸在几米外响起,弹片和泥土四溅。

年轻士兵耳朵嗡嗡作响,抬头看到老兵后背渗出鲜血:“医护兵!”

不远处几名白鹰军士兵正交替掩护,清扫一个小鬼子废弃的机枪巢。

一个看似已经死去的小鬼子尸体,突然动了,抓起身边一枚97式手雷,磕向头盔。

“手雷!”一名眼尖的白鹰军士兵大喊,几人慌忙扑倒。

爆炸过后,那名投弹的小鬼子上半身几乎被炸烂,但临死前的疯狂反击,仍然造成一名白鹰军士兵腿部受伤。

这些“不死者”般的小鬼子,给严格执行不攻击伤兵、试图俘虏或绕行政策的澳美部队,带来了预料之外的惨重伤亡和巨大的心理压力。恐惧和愤怒在士兵中蔓延。

与之不同的是大夏远征军特一师、特二师交战的区域,则是另一番景象。

特一师一个突击班正沿着一条被炮火犁过的交通壕推进。

班长打出手势,全班立刻停下,枪口指向各个方向,警戒。

前方五米处,一个小鬼子士兵侧卧在壕沟里,右臂不见了,身下一滩血污,身体微微抽搐。

一名澳军士兵可能会犹豫,会喊话,会尝试接近控制。

但走在最前面的特一师士兵,只是略微停顿,手中的m1加兰德步枪枪口微调,对准那小鬼子伤兵的头部。

“砰!”

干脆利落的一枪,抽搐停止了。

队伍继续无声前进。

在另一个拐角,他们遭遇一名靠在土壁上的小鬼子,那小鬼子似乎想举起手,嘴里嗬嗬作响。

走在侧翼的副班长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一个短点射,子弹击中其头部,那小鬼子彻底瘫软下去。

他们经过每一具或静止或还在动弹的小鬼子“尸体”时,只要判定还有一丝威胁可能,就会毫不犹豫地对着小鬼子的头补上一枪。

这是刻在他们训练和战场纪律里的铁则:确认击杀,不给敌人任何反扑的机会。

这种高效而冷酷的做法,在几处与澳军、白鹰军部队战线交错或协同作战的区域,引发了直接冲突。

一处刚刚夺取的十字路口,特二师的一个排正在肃清残敌,几个澳军士兵从另一侧进入该区域。

一名特二师士兵发现墙根下有个小鬼子伤兵正试图去摸腰间的刺刀,他立刻抬枪。

旁边一名澳军下士看到了,急忙大喊:“嘿!停下!他投降了!别开枪!”

特二师士兵听不懂英语,但从对方手势和急切的表情能猜出意思。他皱了皱眉,没有放下枪,但动作稍有迟疑。

那小鬼子伤兵却趁机猛地抽出刺刀,向离他最近的一名澳军士兵扑去!

“砰!”

枪声响起。

扑在半空的小鬼子伤兵身体一震,摔落在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开枪的是另一名特二师士兵,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澳军下士和那个差点被捅的澳军士兵,什么也没说,继续前进。

澳军下士又惊又怒,脸色涨红,对着特二师士兵们用英语吼道:

“你们这是谋杀!是违反公约的!他可能只是想投降!”

特二师的排长走了过来,他英语比较好,听了翻译转述后,面无表情地用生硬的英语回答:“他是敌人。他有武器。我们的命令:清除所有威胁。”

澳军下士面红耳赤的争辩着:“但他已经受伤了!没有战斗力了!”

排长指了指地上那柄染血的小鬼子刺刀,又指了指刚才遇险的澳军士兵,不再多言,挥手示意自己人继续清扫。

类似的小摩擦在几个地点发生。

澳美士兵认为大夏士兵残忍冷血,大夏士兵则认为这些“友军”迂腐天真,拿自己士兵的生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