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少女一枝花,就怕姐姐二十八。解风情,有才华,让人迷恋又牵挂。下得厨房显贤惠,上得厅堂有风华。可咸可甜可温柔,收放自如人人夸。
初七的夜,北京的雪已经停了,但风还在吹,带着刺骨的寒意。
四合院的卧室里却温暖如春,暖气烧得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秦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只记得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不再是黑色,而是深沉的靛蓝。她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再也不信那些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话了。
不是因为不对,而是因为对面那条狼,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兽。
陈墨搂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他的呼吸很平稳,像是刚刚只是散了个步,而不是鏖战了大半夜。秦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又酸又甜。
“我以后又不是不来了,你这么拼命做什么?”陈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秦雪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倔强:“等明天,你的小女友来了,你就不属于我一个人了。一想到以后都要偷偷摸摸,我当然要一次爱个够,让你忘不掉我。”
陈墨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现在我就已经忘不掉了。别想太多,好好把护肤品公司搞起来。开学之后,微微还要上课,我不用上课,白天也有时间陪你。”
秦雪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这还差不多。”
她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靠回他怀里,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陈墨低头看着她,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的时候柔和很多,没有谈判桌上的锋芒毕露,没有酒会上的八面玲珑,只是一个累极了的小女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初八下午,陈墨开着那辆黑色的奥迪q5,去高铁站接贝微微。
出站口人潮涌动,他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贝微微。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呢子大衣,围巾裹到下巴,手里拖着那个贴满了卡通贴纸的行李箱。她的脸被冻得有点红,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陈墨!”她松开行李箱,朝他跑过来。
他接住她,把她抱了个满怀。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冬天的清冷气息,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好闻极了。
“想你了。”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也想你。”陈墨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回家。”
回去的路上,贝微微叽叽喳喳地说着家里的琐事。说她妈给她带了一大包腊肉和香肠,说她在武汉吃到了超级好吃的热干面,说她爸买了一辆新的电瓶车……
陈墨听着,偶尔“嗯”一声,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
回到万柳书院的房子,门刚关上,贝微微就踮起脚尖吻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点急切,一点羞涩,还有半个多月没见的思念。
陈墨回应着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关上了门。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他们从玄关吻到客厅,从客厅吻到卧室。
小别胜新婚,中午到黄昏……
很久以后,贝微微靠在陈墨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陈墨,你说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会。”陈墨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贝微微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赵二喜提前两天回了北京。
她跟爸妈说的是“实习公司有事,要早点回去”,其实公司并没有催她。
她就是想在贝微微回来之前,先回去待两天。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在那个城市,在那个有他的城市里,独自待一会儿。
高铁上,她戴着耳机听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和村庄,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起放假前陈墨送她回宝桂花园的那个雪天,想起他脱下自己的羽绒服递给她时的表情——那么随意,那么自然,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知道那只是陈墨的绅士风度。他对谁都这样,对贝微微是这样,对公司的同事是这样,对她也是这样。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
夜深人静,午夜梦回,她时常会做一些让自己面红耳赤的梦。梦中的她,似乎变成了贝微微,被陈墨壁咚在墙上,扑倒在沙发里……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就是做不到把他从心里赶出去。
回到宝桂花园,屋子里很安静,暖气还没开,有点冷。赵二喜放下行李箱,先去开了暖气,然后把自己的东西一一归位。
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她去楼下超市买了一袋速冻水饺,煮了一碗,吃了几个就吃不下了。
她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到陈墨的微信头像。他的头像是一张风景照,一片海,一座灯塔,不知道是在哪里拍的。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贝微微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大一入学第一天起,她们就住同一个宿舍,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吐槽学校食堂的饭菜。贝微微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
赵二喜把脸埋进抱枕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开学后,生活恢复了正常的节奏。贝微微每天去上课,赵二喜也去上课。陈墨偶尔来学校,但大多数时候都在公司。
赵二喜在公司实习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偷偷看陈墨。看他开会时专注的样子,看他写代码时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看他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阳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她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刻在脑海里,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帧一帧地翻出来,反复回味。
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做不到不去想。
秦雪的动作很快。
正月十五刚过,她就开始张罗护肤品公司的事了。她看中了一家位于燕郊的医药公司,对方有现成的厂房和部分设备,但因为经营不善濒临倒闭。
秦雪三下五除二就谈妥了收购价格,然后马不停蹄地开始改造生产线。
陈墨提供了一整套配方,这些配方是他前几世的经验,融合了古中医、炼丹术和现代护肤科技,经过了无数次验证。
他花了几天时间,把每一种原材料的配比、生产工艺的流程、质量控制的指标都写得清清楚楚,交给秦雪。
“这些配方,是咱们的核心竞争力。”陈墨说,“绝对不能外泄。”
秦雪点头:“我知道。生产车间我打算搞成封闭式的,工人进去之前要换衣服、消毒,手机一律不准带进去。”
陈墨看着她雷厉风行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秦雪在商场上的能力,确实不是盖的。
工厂改造用了一个多月。与此同时,秦雪也注册了新公司,名字叫“雪颜草本”——“雪”是她的名字,“颜”是容颜的意思,草本则点明了产品的核心卖点:天然、温和、有效。
第一批产品是三款面膜、一款精华液和一款面霜。陈墨亲自参与了产品的包装设计,走的是简约高级的路线,白色和淡绿色的主色调,看起来很清新。
四月中旬,产品正式上市。秦雪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资源,线上线下同步推广。线上请了几个美妆博主做测评,线下在北京、上海、广州的高端商场设了专柜。
效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上市第一周,线上旗舰店的销量就突破了十万件。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好评——“用了三天,皮肤明显变亮了”“敏感肌用着很舒服,不刺痛”“这个价格,这个效果,性价比无敌了”。
雪颜草本一炮而红。
到五月底,月销售额已经突破了五千万。秦雪笑得合不拢嘴,拉着陈墨要请他吃饭。
“我选了个好合伙人。”秦雪举着红酒杯,眼睛亮晶晶的,“陈墨,你说你是不是我的福星?”
陈墨笑了笑:“是你自己有能力。配方再好,没人操盘也是白搭。”
秦雪放下酒杯,看着他:“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会说话?”
“分人。”
秦雪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