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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正事,舒苒喝了半杯水准备起身离开了。

曹大能把舒苒送到门口,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眼看舒苒要走了,他那颗躁动的心最终也没能压住。

“舒苒,刘秀秀怎么样了?她爹娘没去部队闹吧?”

“目前没有,事后部队和县妇联会的人都过去了一趟,好好的批评教育了刘老根一顿,他暂时不敢来部队闹事。”

曹大能轻叹一声:“他那种人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可能过不了多久还是会找刘秀秀的麻烦。”

舒苒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想要彻底解决,唯一的办法就是断亲,但刘老根那种人见不到钱是不肯撒手的,想要彻底断亲需要抓住一次契机才行。”

她细想过这个问题,机会可能就在刘老根当命根子一样疼着的刘旺财身上。

“她那边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和我说。”

“好,如果需要你的地方,我会开口的。”

离开曹大能租住的院子,舒苒和李梅结伴去了镇子上唯一的那家供销社。

李梅去给孩子买点鸡蛋糕,舒苒觉得鸡蛋糕太甜太腻了,她想着有空自己看能不能做个烘焙的炉子,自己做点面包、糕点之类。

想到面包、糕点,舒苒转念一想,这个时代面包还没普及开,如果没记错的话,到七八年官方才开始尝到增加面包的普及化。

她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面粉,如果做成各种面包拿去市场上售卖的话,应该也是一个不错的收入来源。

眼下先把烘焙炉做出来才是关键,只要有了炉子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小苒妹子,你没什么要买的吗?”

李梅买好鸡蛋糕付了钱冲舒苒走过来。

“我不买东西,嫂子,你还要买什么吗?”

“不买啥了,那咱回去吧。”

“嗯,回吧。”

她心里惦记着薛彦北什么时候回来,也没心思逛街。

回到家,舒苒让李梅去把孙嫂子喊过来,她趁机把二人的工资算了出来。

李梅做了九十三只布偶,孙嫂子做了八十九只布偶,刘秀秀做了七十二只,剩下的四十六只则是她抽空做的。

按照一毛钱一只布偶的价格,李梅三天时间赚了九块三毛钱,孙嫂子赚了八块九,刘秀秀则赚了七块二。

这对她们来说已经很好了,李梅和孙嫂子收到钱以后笑的嘴都合不拢。

李梅道:“不瞒你们说,长这么大人了,这还是俺第一次靠自己做活赚钱呢。”

孙嫂子手里捏着钱也跟着附和:“谁说不是呢,我在乡下那时候天天跟着公婆下地,回家还要做饭洗衣裳看孩子,村子里也没有啥赚钱的机会,来随军以后之前倒是接过几回糊纸盒的活,一天累死累活的就赚个两三毛钱还傻高兴呢。”

“小苒妹子,以后还有做布偶的活吗?只要有就尽管喊我们啊。”

舒苒笑道:“放心吧两位嫂子,以后这个活还多着呢。”

孙嫂子听了心里才放心:“我们都不怕累,这种活越多越好呢。”

送走了孙嫂子和李梅,陈秀芳把午饭端进屋子里:“小苒,你中午都没吃饭就出门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现在这身子啥事都没有吃饭重要。我把饭菜温在锅里了,你现在多少吃点。”

舒苒看向陈秀芳问:“芳姨,中午没人来家里报信吗?”

“还没有,要不一会我去谢师长那边问问?”

舒苒想了想:“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食不下咽的吃了点东西,舒苒就起身去了部队,直奔谢解放的办公室去了。

谢解放刚开完会议回来,就见到舒苒等在门外。

“小苒啊,你咋傻站在这里?怎么来了也不让人去通知我一声呢。”

“谢伯伯,我也刚来不久,听说您在开会呢就没打搅。”

“你这孩子,以后如果我不在就自己进来坐着等,别等在外面,进来吧。”

舒苒跟着谢解放来到办公室,谢解放让她先坐下,自己则走到桌子前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是想问薛彦北的事吧?我们刚刚开会也是在讨论这件事,今早省里那边来消息了,说是国安的人来了,昨天半夜抓了一批人,今天省纪检委和省公安那边又被带走了不少人,目前具体的消息还没放出来,但只要国安的人介入,省里那边的人就不敢再暗处动手脚。”

舒苒紧紧攥着衣角的手有些颤抖,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紧绷的弦才松懈下来。

“谢伯伯,他不会有事吧?”

“放心,那小子可不是泥捏的,还有汪敬宗看着呢,省里那帮人要是敢动手,老汪的人不会坐视不理的,他的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谢伯伯,您这几天跟着操心了,晚上我亲自下厨做几道您爱吃的菜,让芳姨给您送到家里去。”

“不用麻烦,你现在怀着身孕呢,什么活都别干,伯伯以后有的是机会吃你做的饭菜。”

舒苒感激的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在想着晚上做什么。

谢伯伯爱吃酱肘子,等回去让芳姨再去镇子上跑一趟吧。

——

省城

顾远山被带到省公安局时,迎面遇上了身材高大的薛彦北和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三十来岁的男人结伴走来。

“他就是顾远山?”男人询问的看向顾远山身后的几名公安。

一名公安冲着男人敬礼:“回长官,他就是顾远山。”

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那双眼睛审视的打量了顾远山一眼。

就像是被一条巨蟒窥探时的森冷感一样,顾远山第一次有了一种后怕的感觉。

这个男人他认识,他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为了薛彦北的案子亲自跑来东北一趟?

这到底是为什么?

“顾远山,你可真行啊。”男人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

“阿彦,走吧,你大哥还在外面等着呢,我们带你先去吃点东西。”

薛彦北瞥了顾远山一眼,随即冷声开口。

“不用,把你的司机借我,我着急回去。”

“急什么?咱们好几年没见面了,我好不容易来这边一趟,等这个案子处理了,我还打算和你一起去北城营区那边看看弟妹呢。”

“没空等你,想去自己去。”

薛彦北归心似箭,大步往外走去。

那男人也不生气,一脸微笑的跟上去:“别啊,在省城等我两天,最多两天就能结案。”

顾远山眼底满是震惊的目送说说笑笑的两人离去,心里一股隐隐的恐惧在急速蔓延。

那个人的身份怎么会和薛彦北认识?

而且听他们的谈话,薛彦北对他没有一丝敬意,两个人更像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这怎么可能?

薛彦北一个乡下泥腿子,怎么能和那样的人有牵扯?

可转念一想,按照时间来推算,国安那边几乎是在薛彦北被带回省城的第二天就动身赶来东北了。

这动员的速度之快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顾远山心里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可他不敢深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