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潘纹。”秋灵凤说完。
潘纹得意地笑了起来,“听到了吗?丁明吉,她心里最爱的男人是我,不是你,是你用花言巧语迷了她,她现在清醒了,她现在知道我才是最适合她的男人。”
丁明吉眼睛微微一红,看着秋灵凤,秋灵凤看着他的样子,心如刀绞,
她现在的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她只能按照潘纹说的话做。
“丁明吉,你好好享受吧,牢里的滋味很好吧,那时,我没有认出她来,我对她恶语相向,你当好人,你让她对我失望,你做这些恶心的事,对得起我吗?”潘纹生气地问道。
“潘纹,如果她选你,我不会阻拦。”最终她选了他,没有选潘纹不是吗?
“是你故意让我当恶人,你当好人,所以她才会信了你。”潘纹怒道。
“丑丫,你也是这样想的吗?”丁明吉问。
“春姬,告诉他,你心里只有我,你只喜欢我,你只想和我在一起。”
“我只喜欢潘纹,我只想和潘纹在一起。”秋灵凤重复着潘纹的话,看着丁明吉眼睛里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她说完,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秋灵凤说完,身子一软倒向一旁,“春姬……”潘纹吓得立即接住了她,他抱起她,恶狠狠瞪了丁明吉一眼,“她死了,你也活不成。”
说完,他抱着她大步走了出去。
丁明吉目送着他们的背影,一直站在牢房栅栏处,潘纹离开后,柴滔匆匆走了进来,“吉哥,我没有拦住他们。”
“小滔,把事情经过都讲一遍。”
柴滔说他去了丁明吉家,他告诉春姬,丁明吉出事了,要他们母子立即从后门离开,春姬只是让婢女带着孩子离开了,潘纹就带着人到了丁家,当时柴滔想要潘纹放过春姬,潘纹不愿意。
柴滔也被人拉到后面去一起搜查丁明吉叛国通敌的罪证。
柴滔说完,内疚地说道,“吉哥,我劝不动嫂子,嫂子说她留下来,也许可以帮你找人救你。”
“她不想走,不是没走成?”
“是的。吉哥,你让我办的事,我都没有办成。”
“小滔,你办得很好。”丁明吉高兴地说道,她对他还有感情,不是如刚才所表现那样,她是被潘纹用什么巫术控制了,说的话做的事都身不由己,所以她才会急火攻心吐血晕了过去。
“吉哥,现在还有谁可以救你呢?”柴滔闷闷不乐地说道,大家都知道丁明吉是被冤枉,丁明吉根本没有叛国通敌。
潘纹为了争一个女人,不择手段,故意陷害丁明吉。
现在春姬已经嫁给了丁明吉,可潘纹却仍然放不下心中的执念,一心想娶春姬回家。
“我先想想。”
“吉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丁明吉点点头,柴滔转身离开。
柴滔刚出牢房,朱铁走了过来,“柴滔,你好像看不清现在的情况。”
“朱哥,你说的什么意思?”
“丁明吉马上就要被处死了,你还去牢里看他做什么?你也不想活了?”朱铁问道。
“吉哥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柴滔问道,难道潘纹见他与丁明吉走得近,也想对他下手?
“丁明吉犯的是死罪,听哥哥一声劝,你别再去看他了,看他也不顶用,他马上就要死了。”朱铁说着,用手拍了拍柴滔的肩膀,“哦,对了,现在有个案子要去调些资料,你现在启程,马上出去,去平喜镇,去找县衙的师爷,他会把东西给你带回来,走吧。”
“可是,朱哥,我走了,谁救吉哥?”柴滔问,“去平喜镇,一来一回需要个把月的时间。”
“他有罪就得死,他无罪就会放了,这些事不该你关心,走吧。”
“朱哥,不能让别人去吗?”
“不能。现在就走。”朱铁说完,有人已经牵来了马,“马背上备的有干粮和水,还有银钱,你现在动身。”
“可是……”
“走。这事非常急。”朱铁把柴滔推到马旁边,柴滔翻身上马,出了县衙。
柴滔离开后,潘纹走了出来,朱铁立即恭敬地说道,“潘头领,小滔是个愣头青,什么事也不懂,别人说几句好话,他就信了,就像丁明吉,在县衙里惯会做好人,其实心思坏得很,我让小滔出去办事,等他回来,这里的事就全都处理好了。”
“好,他去办事也好,不然,也得没命,和丁明吉走得太近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是,潘头领说得是。”
潘纹转身走了进去,他来到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秋灵凤,她脸上涂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叫大夫用药水都擦掉了。
她还是那么美,小小的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红红的樱唇。
他坐在床边,慢慢将唇印了上去,软软的,香香的感觉,他的心激动得怦怦跳了起来。
是这种感觉,这种激动人心的感觉,他在别的女人身上都无法感觉到,除了她。
别人都以为他心里有执念,难以放下,实际上,只有她能带给他心动的感觉。
只是轻轻吻她一下,他已经是激动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喃喃说道。
他坐着,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如果不是丁明吉,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你心里只有我。不过,现在也不晚,我们重新开始,你会慢慢忘记丁明吉,以后你的心里只有我,情盅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第二天,秋灵凤睁开眼睛,潘纹立即上前握住她的手,“春姬,你醒了?”
“我在哪儿?”她问道,她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我吗?”
她摇摇头,眼前的男人,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她想不起他是她什么人。
“我是你的夫君,我叫潘纹,你是我的夫人,你叫春姬。”他说道。
“你是我的夫君?”她自言自语地重复道。
他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是,是我,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
“我们出门,马车翻了,你不小心撞到了头,你现在可能是失忆了。”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没关系,有夫君在。”他说着,想吻她,他靠近她,她本能地扭过头,“夫君,我还有些不舒服。”
“好,没事,我等你身体养好。”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她一定会慢慢爱上他。
如果不是丁明吉横插一杠,他们感情还是极为深厚,可恶的丁明吉,真该死。
“夫人,你再睡一会,为夫先出去办点事。”潘纹说着,把她扶着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便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了牢房,坐了下来,大声说道,“把犯人丁明吉带出来。”
“是,潘头。”狱卒把戴着手铐和脚镣的丁明吉带出了牢房。
“绑上去。”潘纹说道。
“潘纹你想做什么?县老爷还没有到任,你就开始动刑了?”
“丁明吉,你也是个孬种,怎么了,怕了?”潘纹冷笑道,“快绑啊,你们愣在那做什么?”
“丁头,得罪了。”狱卒二人低声说道,解开丁明吉手铐脚镣,把丁明吉绑在了木头架子上。
“用刑!”潘纹说道。
“潘头,我们该用什么刑?”一个狱卒问道。
“平日是怎么用刑,今日就怎么用,你们都忘了?”潘纹生气地问道,刚才他想亲近春姬,春姬拒绝了他,他现在想起还觉得心里怒火腾腾的烧着。
在仙人楼的时候,他们也是感情极好,她乖巧又懂事,那时她待他多好?
自从她遇到了丁明吉这个假仁假意的伪君子,她就变心了,被丁明吉给迷了心神,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他潘纹的身影,心里也没有了他的位置,这些事都是丁明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