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原谅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快起来。”她说道,如果被丁明吉看到,不知道会误会成什么样子。
“你原谅我吗?”他问。
“我原谅你,我们可以当朋友,除了朋友,其他都不可能。”
“好。”潘纹站了起来。
他刚站起来,丁明吉快步走了过来,他拉着秋灵凤仔细打量,“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秋灵凤摇摇头,“我和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说清楚就好了,我们回家。”
“好。”丁明吉看了潘纹一眼,他低着头,神情沮丧,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丁明吉也不想问潘纹在想什么,他和秋灵凤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秋灵凤和小花正在院子里逗孩子玩,县衙柴滔匆匆走了进来,“嫂子,吉哥出事了,他要我过来和你说,你带着孩子快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出什么事了?”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们快走,现在不快点走,他们来了,你们就走不了了。”柴滔催促道。
“好,我知道了。”
“我去巷子口看着,你们赶紧收拾赶紧从后门离开。”柴滔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秋灵凤把孩子放到小花怀里,“小花,你现在去毒谷找左神医,你和宝宝留在毒谷,我和明吉把事情处理完了,就去接你们,如果我们不去找你们,你们千万不要从毒谷里出来,出来会都没命。”
“是,夫人,你不跟着我们一起走吗?”
“明吉出了事,我要去看看,看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你抱着孩子从后门离开。”秋灵凤说完,把金银细软和一些衣服收进一个小包袱里,挎在小花背上。
小花抱着孩子,从后门离开。
小花离开后,秋灵凤走到院子,潘纹带着人走了进来,柴滔挡在他身前,说道,“潘哥,看在以往兄弟的情份上,能不能让嫂子离开?不关嫂子的事。”
“以往的兄弟情份就是夺人妻子?”潘纹生气地说道。
“潘哥,感情的事谁能左右,以前你和春姬感情好,后来春姬和吉哥有了感情,这种事也不能怪吉哥。”
“他知道春姬来了县衙,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一直瞒着我,他还娶了她,他是我兄弟吗?”潘纹生气地说道,说完,把柴滔向旁边一推,他大步走到秋灵凤面前问道,“那个孽种呢?”
“潘纹,你想做什么?”秋灵凤生气地问道。
那天他躲在树干背后,她不该去见他,也不该和他说话。
丁明吉现在出了事,一定是潘纹的手笔,他如此迫不急待地到她这里,看他样子,还想弄死她的孩子。
“明明你是我的妻子,你都忘了?”潘纹说着,一挥手,“你们所有人都进去搜,丁明吉叛国通敌,罪不可恕,把罪证搜出来。”
“是。”所有有的衙役向院子里走去,柴滔还想劝潘纹,他也被人拉走,院子里只剩下秋灵凤和潘纹二人。
“潘纹,丁明吉怎么可能叛国通敌?他不是那样的人。”秋灵凤说道,她与丁明吉在一起这么久,丁明吉根本不可能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潘纹走到秋灵凤面前,弯腰凑到她的面前,看着她的眼睛,“如果当时,我仔细看,我还是可以认出你来,我没有认出你来,为什么你却不与我相认,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他说着,伸手探向她的脸,她把脸扭向一边,她听到他说话,觉得刺耳,他想碰触她,她觉得恶心。
“呵呵。”他站直了身子,缩回了手,“你想救他吗?”
她看着他,问道,“怎么救?”
“把那个孽种送走,当我的妾室,以后只跟我一起,我就留他一命。”潘纹淡淡说道。
“潘纹,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她生气地问道,她现在生活过得很幸福很平静,他为什么不放过她?
“可我只想要你,以前我们感情那般好,为什么你突然离开?就因为惠婉儿找你麻烦,你就生气了,我回家教训她了,这样还不可以吗?你为了报复我,你勾搭上了丁明吉,勾搭上我的兄弟,你把我置于何处?”
她看着他想说,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她虽然讨厌惠婉儿来找她麻烦,可她心里有事想做,她想到县衙报仇,等报完仇,她要去毒谷当药人,当时,她觉得她与潘纹之间不会有结果,她也不想在这种复杂的关系中消耗自己。
她只想把事情尽快完成去毒谷。
没想到,她到了县衙,发现潘纹是一个自私自利,又蠢又坏还不自知,且不把人当人看,脾气暴躁,自负的男人,他还对女人动手。
她想,如果有天她没有了美貌,潘纹是不是也会这般对她?弃她如敝履,生气了就会下死手打她。
她对潘纹灰心失望,在被潘纹打了后,她直接把潘纹从她的生活里赶了出去。
那时,丁明吉一直待她很好,时时出手帮她。
丁明吉待她很像是春雨滋润万物,让她的心慢慢倾向了丁明吉。
后来丁明吉绑了她,她对他恶言恶语,他也没舍得对她动一个手指头,再后来,他们有了孩子,二人感情变得更加深厚。
潘纹说完,握着秋灵凤的手,“不管你是秋灵凤,是春姬,或是丑丫,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是吗?”她冷笑道。
如果他真平等待人,早就可以看出丑丫就是春姬,可惜他无法感知美好,配不上美好。
“你要怎么样才放了明吉?”
“你现在心里只有他吗?”他生气地问道,他现在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心里还想着丁明吉?
以前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你假扮成春姬的时候,你不也没有拒绝我吗?”他继续说道。
她沉默不语,那时她心里还对他有些许感情,后来在县衙里,潘纹把她对他的感情消耗得一干二净。
“春姬,我们重新开始,忘了过去好吗?”他说道,她慢慢缩回自己的手,她现在与丁明吉的感情很好,她和潘纹回不去了。
“你是不是心里只有他?好,好得很,如果他死了,我看你还怎么想着他。”他生气地说道。
他说完转身,她拉住了他问道,“你想做什么?”
他缓缓转身,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另只手扔了一粒药丸到她嘴里,药丸滑落肚子,她问道,“你喂我吃的什么东西?”
她感觉全身都不受自己控制,他说,“我们一起去牢里看丁明吉,你告诉他,你现在只爱着我,你与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我。”
“我……”她说想她没有,她微微点点头,说道,“是。”
她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如果丁明吉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该有多伤心,她急得眼泪流了出来。
“好,就这样,就要这样听话。”潘纹笑道,握着她的手,她木然地跟在潘纹身边。
他们上了马车,来到了牢房,潘明吉正坐在牢房里的小桌前喝着茶,虽然他被关牢里,可平日丁明吉积攒的好口碑,狱卒都没有为难丁明吉,都在能力范围内让丁明吉过得舒服一点。
潘纹和秋灵凤站在牢房间,潘纹说道,“明吉,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最心爱的女人,你明知道她来了县衙,你瞒着我,你不告诉我,你还娶了她,你对得起我吗?我拿你当兄弟,你抢我女人。”
丁明吉静静看着潘纹,他又看向秋灵凤,“丑丫,我要你走,你为什么不听话?”
他明明让柴滔先去通知她们母子立即离开,为什么她不走?
“春姬,你告诉他,你最喜欢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