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山被任命为省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此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将彻底退出权力的核心圈,完全被边缘化了。
舒书记指示让秘书长盛军去负责全省干部外语水平能力提升工作,而不让他接触清查全省干部家庭情况的摸底工作。再一次体现出来舒书记在府南的政治布局。
盛军似乎也陷入了逐渐被边缘化的态势。
周末,舒书记回了燕京。
丁寒没有跟随舒书记一起回去燕京。自从舒书记来府南履职之后,他每次回燕京,都不让丁寒随行。这让丁寒感到很疑惑。可是,他又找不到舒书记为什么不让他随行的原因。
早上醒来,丁寒感到肚饿,便起来准备自己做一个早餐吃了。然后,四处去转悠一天,打发时间。
刚下楼,便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他的心不由猛地一下揪紧。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来一个念头,“家里进贼了?”
月亮岛就像一艘巨舰一样,漂浮在香水河中央。连接月亮岛的只有一条唯一的进岛大桥。
当初,开发商就号称过,月亮岛将是橘城最安全的小岛。因为进出月亮岛必须持有有效证件。闲人根本就没机会进到岛内来。
除非,从香水河里悄悄游过来。
因此,这个念头在丁寒的脑海里只是一闪而逝。
那么,是谁在厨房里呢?
他蹑手蹑脚下楼悄无声息接近厨房的门。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玲珑的背影。她正在全神贯注做早餐。
丁寒只看一眼,心里便掠过一阵热浪。
他一眼便看出来这个背影就是乔麦。
他轻轻推开门,突然伸开双手从背后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乔麦一声惊呼,她手里还拿着一只汤勺。汤勺里的汤水溅了出来,打在了她的衣服上。
“老婆!”丁寒脱口而出,贴着她的耳朵又轻轻叫了一声,“师父。”
“快放开我。”乔麦娇嗔道:“你我的衣服都弄坏了。”
丁寒哪舍得放手,他闻着她头发散发出来的香味,神情看起来无比的迷醉。“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要惩罚你。”
乔麦咯咯地笑,使劲将他推开。
“你不是找好了房子要搬出去吗?我回来收房子的呀。”乔麦没去看他,顾自做她的早餐。
话一出,丁寒便感觉到了无比的尴尬。
“老婆,你赶我走啊?”丁寒厚着脸皮讪讪笑道:“我没地方去啊。”
乔麦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也可以去住省委的单身公寓。怎么没地方去呢?”
丁寒嘀咕道:“我不想去。”
“怎么?想通了?”乔麦这才回过脸来,看了看他说道:“你还是愿意替我守房子?”
丁寒忙不迭地说道:“我愿意。”
“可是我不愿意了。”乔麦似笑非笑道:“先端上早餐出去吧。这是我们最后一顿早餐了。”
丁寒听话地端了一碗面条,回到餐厅。
乔麦埋头在吃面,丁寒却没有拿起筷子。他的眼光注意到了乔麦还放在客厅里的行李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丁寒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乔麦却不回他的话,而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不吃呀?”
“我不吃。”
“觉得我做的早餐不合你胃口?”
“不。我怕这是最后一顿早餐。所以我不吃。”丁寒嘿嘿笑道:“我饿死都不吃。”
“不吃拉倒。”乔麦吃完早餐,顾自将自己的碗拿去厨房放好了。回来餐厅看到丁寒还没动,便瞪了他一眼道:“不吃,饿死你。”
丁寒道:“饿死就饿死。饿死总比没老婆好。”
“谁是你老婆啊?”乔麦的脸上浮上来一层红晕,“丁寒,你别一口一个老婆的叫。我是你老婆吗?”
丁寒垂着头说道:“是。”
“你如果认为我是你老婆,你还会不相信老婆吗?”
“我相信你啊。”丁寒舔了一下嘴唇说道:“你说什么我都信。”
“鬼话。”乔麦冷哼一声,“你吃不吃随便。我去楼上放行李去了。”
丁寒抢上前一步,拦住她说道:“这种粗活,就交给我来做。”
他二话不说,提起行李就往楼上卧室走。
乔麦跟了上来,吩咐他放好行李就下去。
丁寒却赖着不肯走了。
乔麦伸了一个懒腰道:“你怎么还不走呀?我要休息了。”
丁寒陪着笑脸道:“我看着你休息。”
“你看着我?”乔麦脸上红晕再现,“你看着我,我怎么休息啊?你觉得被一个人盯着还能睡得着?”
“那我们就不休息了。”丁寒凑到她跟前,犹豫了一下,将她揽进怀里。
这一次,乔麦没挣扎了。
她的身体温润如玉,此刻,却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样,炙烤着他的身体。
他凝视怀里的美人,一股控制不住的冲动直接冲上了脑门。
他低下去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乔麦躲闪了一下,便热烈地迎接住了他。
他一弯腰,便将她轻轻托了起来,走向床边。
乔麦伏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满脸的娇羞之色,犹如一朵刚绽放的玫瑰花。
直到他将她轻轻平躺在床上,她才张着亮晶晶地眼睛问他,“你干嘛?”
丁寒你还有心思解释。此刻,他满脑子都是她如玉的酮体。心里激荡着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
乔麦显然看出来了他的意图,她猛地抓住他欲解她衣服扣子的手,颤抖着声音阻止他道:“丁寒,不行。”
丁寒不敢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就破坏了眼前的美好。
乔麦死死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探索。她几乎哀求地说道:“丁寒,不行啊。我们还没结婚。”
丁寒果真停住手,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不管结婚没结婚,你都是我的人。我的女人。”
乔麦红着脸道:“你不是怀疑我吗?我怎么还是你的女人啊?”
她的样子看起来楚楚动人,她温柔的眼光就像一双小手一样,抚慰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没怀疑你。”丁寒讪讪地笑,低声说道:“老婆,我是怕你被人欺辱,被人骗。”
乔麦笑了,她突然伸手捏住丁寒的鼻子,“我有那么傻吗?还被人骗。你老实交代,有没有骗过我?”
“我若骗你,天打雷劈。”
乔麦的手便堵住了他的嘴,嗔怪道:“谁让你发誓的呀?傻东西。”
丁寒还想进一步动作,却被乔麦坚决地拦住了。她柔声说道:“我们还是等到最美好的一天吧。听话,乖。”
丁寒只好无奈地放过她,叹口气道:“这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啊。”
乔麦捂着嘴笑,轻声道:“等你能娶我的那一天。”
话音刚落,便听到楼下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