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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重生日本角田家的猎艳人生 > 第410章 玲奈与雅子——角田家的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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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玲奈与雅子——角田家的姐妹花

福田从佐藤夜子那边出来,没有直接回家。他让司机调头,往镰仓开。

美香早上跟他说过:“二姨搬去镰仓好一阵了,你一直没去看她。她昨天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有空。”

福田说:“今天就去。”

美香笑了,说:“你跟二姨多久没见了?”

福田想了想,说:“快一年了。”

美香说:“她上次见你,还是去年新年的时候。她说你瘦了。我说你没瘦,她不信。”

福田没说话。

美香帮他整了整衣领,说:“二姨那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什么都藏着。你去看看她,她嘴上说‘你来干嘛’,心里高兴得很。”

车子开出东京,上了高速。一个多小时后,到了镰仓。这是一个靠海的小城,安静,慢,跟东京完全是两个世界。街道窄窄的,两边是矮矮的房子,有的墙上爬满了藤蔓。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味。

福田按照去年新年时记下的地址,找到了玲奈的咖啡馆。

是一栋老式的日式房子改造的,木造的,灰色的瓦,门口有一个小院子,种着几棵山茶花。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手写着“奈”。推开木门,风铃叮咚响了一声。

店里只有一桌客人。吧台后面,一个女人正在擦杯子。

玲奈。四十五岁。

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白净,眼角有一点细纹,但不明显。去年福田见她的时候,她刚从一段不幸福的婚姻里走出来——离婚的事,福田帮了忙,找的律师。那段时间她瘦了很多,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歪的树。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脸颊饱满了一些,嘴唇红润,眼睛里有光。头发染成深棕色,扎着一条低马尾,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深色的围裙。

她抬头看到福田,愣了一下。

手里的杯子停了。

“福田?”

福田说:“二姨。”

玲奈放下杯子,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到福田面前,上下打量他。

“你怎么来了?”

福田说:“来看看您。”

玲奈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但她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摸了摸福田的脸,说:“瘦了。”

福田说:“没有。您才瘦了。”

玲奈笑了,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说:“进来坐。喝什么?”

福田说:“随便。您推荐的。”

玲奈说:“那就手冲吧。新进的豆子,埃塞俄比亚的。”

她回到吧台后面,开始磨豆。咖啡的香气慢慢散开来。福田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看着她的动作。她的动作很熟练——去年福田来的时候,她刚学会冲咖啡,手还会抖。现在不会了。水柱细细的,一圈一圈地绕,稳得像机器。

“店里生意怎么样?”福田问。

玲奈说:“还行。熟客多。够我一个人花。”

福田说:“那就好。”

玲奈把冲好的咖啡放在福田面前,杯垫还是那个手作的,上面绣着一朵小花。

“你尝尝。”

福田端起来喝了一口。酸度明亮,有果香,回味干净。

“好喝。”他说。

玲奈说:“比去年好喝吗?”

福田说:“好喝很多。”

玲奈笑了,说:“那是因为你一年没来了。”

她靠在吧台上,双手交叉,看着福田。

“你这一年,都在忙什么?”

福田说:“忙美国的事。欧洲的事。”

玲奈说:“美香说你把公司做得越来越大了。”

福田说:“是大家帮忙。”

玲奈看着他,说:“你这个人,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揽。”

福田没说话。

玲奈说:“我今天早点关门。你留下来吃饭。”

福田说:“好。”

下午,玲奈挂上“准备中”的牌子,提前关了店。

“走,去超市买菜。”她解下围裙,拿起一个帆布袋。

福田跟着她出了门。镰仓的傍晚很安静,街上没什么人。海风比白天大了一些,吹得头发飞起来。玲奈走在前面,步伐很快,福田跟在她旁边。

“二姨。”福田说。

“嗯。”

“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玲奈说:“好得很。上次你说我瘦,我回去猛吃。胖了三斤。”

福田笑了,说:“那好。”

玲奈说:“你别光说我。你瘦了。美香说没瘦,我看就是瘦了。在美国没人给你做饭吧?”

福田说:“有。有人做。”

玲奈看了他一眼,说:“你又找新人了?”

福田说:“没有。是晴美。您见过的。”

玲奈想了想,说:“那个话不多的姑娘?织围巾那个?”

福田说:“对。”

玲奈点点头,没再问。

两个人在超市里逛了一圈。玲奈买了一盒牛肉、一把菠菜、豆腐、香菇,还有一瓶清酒。结账的时候,福田要付钱,玲奈拦住他,说“我请你”。福田说“我来”,玲奈说“你来看我,哪有让你付钱的道理”。福田只好收手。

回到家,玲奈系上围裙,开始做饭。福田坐在吧台边,看着她切菜、煮汤、煎肉。厨房里飘出味增和牛肉的香气。

“二姨。”福田说。

“嗯。”

“您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寂寞吗?”

玲奈切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

“不寂寞。”她说,“有店,有客人,有邻居。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她顿了顿,说:“而且,我现在是为自己活。不是为任何人。”

福田说:“那就好。”

玲奈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晚上关了店,一个人坐在这里喝杯酒,看看海。会觉得,活着真好。”

她转过身,看着福田,笑了。

“这都是你帮我挣来的。”

福田说:“是您自己挣的。我只是推了一把。”

玲奈摇摇头,说:“没有你推,我找不到门。”

那天晚上,福田在玲奈家吃了晚饭。牛肉煮豆腐、凉拌菠菜、味增汤,还有那瓶清酒。两个人坐在吧台边,边吃边聊。

“二姨。”福田说。

“嗯。”

“雅子三姨最近怎么样?”

玲奈说:“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倔得很。上次离婚的事,她死活不肯找你帮忙,说不想麻烦你。后来她自己找了个律师,磨了大半年才搞定。”

福田说:“她过得好吗?”

玲奈说:“好。好得不得了。一个人在横滨,画画、养猫、办画展。上次我去看她,她给我看她的画,画的是海。我说‘你画的海比我店门口的海好看’,她说‘废话,我画的是心里的海’。你说这人。”

福田笑了。

玲奈也笑了。

“你跟她也一年没见了吧?”玲奈问。

福田说:“差不多。”

玲奈说:“那你去看看她。她想你,嘴上不说。上次打电话,我说‘福田最近来过一次’,她沉默了半天,说‘他什么时候来横滨’。”

福田说:“明天就去。”

玲奈点点头,喝了一口酒。

“福田。”她说。

“嗯。”

“你今天别走了。”

福田看着她。玲奈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红,眼睛很亮。不是酒,是别的东西。是很久没见、很想念、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那种东西。

“好。”福田说。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两个人上了楼。玲奈的房间在咖啡馆楼上,一个不大的开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可以看到外面镰仓的海,黑漆漆的,只有偶尔的灯光。

玲奈站在窗前,背对着福田。

“你一年没来了。”她说,声音很轻。

福田说:“是我的错。”

玲奈摇摇头,说:“不是你的错。你忙。我知道。”

她转过身,看着福田。

“但我想你。”

很轻的三个字。但福田听得清楚。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玲奈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动作很慢,不是紧张,是在确认这是真的。

“你瘦了。”她又说了一遍。

福田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心跳快了。”玲奈说。

福田说:“因为您。”

玲奈的眼泪掉下来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

玲奈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她不再担心自己是不是不够好、不够年轻、不够漂亮。她主动,坦然,知道自己要什么。她的手抚过福田的背、他的肩膀、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他还是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福田吻她的眼睛、她的额头、她的嘴唇。她闭着眼睛,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你还是在。”她说。

福田说:“我一直都在。”

玲奈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温暖的能量包裹着两个人。玲奈感觉到那股暖意从身体深处涌出来,不是第一次那种惊喜的、陌生的感觉,是重逢的、熟悉的感觉。像冬天的被窝,像夏天的海风,像一杯冲得刚刚好的咖啡。

“好暖。”她说,“还是那个味道。”

她趴在福田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你这一年,有没有想过我?”

福田说:“想过。”

玲奈说:“骗人。你那么忙,哪有时间想我。”

福田说:“再忙也会想。”

玲奈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那天晚上,她睡得很沉。没有做梦,没有半夜醒来。她缩在福田怀里,手抓着他的衣服,像抓着一个不会松手的锚。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玲奈已经在楼下了。

他穿上衣服下楼,店里飘着咖啡的香气。玲奈穿着围裙,站在吧台后面冲咖啡。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光里变成了深棕色,整个人看起来很柔和。

“早。”她说,“给你做了三明治。”

福田坐下来。玲奈端来三明治和咖啡,坐在他对面。

福田看着她,愣了一下。

玲奈变了。她的皮肤白了,亮了,眼角的细纹淡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又年轻了几岁。她的眼睛里有光,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光,是一种从容的、满足的光。

“怎么了?”玲奈摸了摸自己的脸。

福田说:“您年轻了。”

玲奈笑了,说:“还不是因为你。”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每天早上照镜子,都觉得不像自己。年轻了,好看了,皮肤好了。邻居那些老太太都问我用什么护肤品。我说‘不用,心情好’。”

福田说:“确实是心情好。”

玲奈看着他,说:“是因为你。”

吃完早餐,福田要走了。玲奈送他到门口,站在店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在风里飘着。

“福田。”她说。

“嗯。”

“下次什么时候来?”

福田说:“很快。”

玲奈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她上前一步,抱了抱他,然后松开。

“走吧。去看雅子。她昨天还打电话问你。”

福田说:“好。”

福田开车去横滨。

雅子住在横滨港附近的一栋设计师公寓里,能看到海。福田到的时候,雅子正在画架前画画。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手里拿着画笔。脚边趴着一只白猫,懒洋洋的。

“三姨。”福田站在门口。

雅子转过头,愣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画笔,走过来,拍了福田的肩膀一下。

“你还知道来看我?”

福田说:“对不起,来晚了。”

雅子说:“进来吧。鞋脱了。”

福田走进去。雅子的家跟去年一样,大落地窗,能看到横滨港。家具不多,墙上挂满了画,都是她自己画的。有海,有船,有花,有猫。有一幅画的是福田——侧脸,很认真地在看什么。

福田站在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您画的?”

雅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嗯。去年画的。画了好几个月,改了好多遍,总觉得不像你。后来不画了。再画下去,画里的人就不是你了,是我心里的你了。”

福田说:“很像。”

雅子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福田。

“你怎么一年都不来?”

福田说:“忙。”

雅子说:“忙到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福田没说话。

雅子说:“玲奈说你去美国了。美国那么远,我也不能去找你。只能等。”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福田能听到底下的委屈。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三姨,对不起。”

雅子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你瘦了。”

福田说:“没有。”

雅子说:“我说瘦了就是瘦了。”

她伸手,摸了摸福田的脸,像去年一样。

“你这个人,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那天下午,福田在雅子家待了很久。雅子给他看她的画,一幅一幅地讲。这幅是在哪里画的,那幅是什么时候的心情。福田听着,时不时说“这个好看”,雅子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三姨。”福田说。

“嗯。”

“您过得好吗?”

雅子想了想,说:“好。自由自在。想画画就画画,想睡觉就睡觉。没人管我。”

她顿了顿,说:“就是有时候想你。”

福田看着她。

雅子说:“你别误会。不是那种想。是想你这个人。你来了,家里有人气。你走了,就我一个人。”

福田说:“我以后常来。”

雅子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真。

那天晚上,福田没有走。

雅子做了晚饭,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着红酒,看着窗外的横滨港。灯光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很好看。

“三姨。”福田说。

“嗯。”

“您的新画展什么时候?”

雅子说:“下个月。你来看吗?”

福田说:“来。”

雅子说:“说话算话?”

福田说:“算话。”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

雅子不像玲奈那样温柔。她像她的画一样,有冲击力,有色彩。她主动,大胆,不藏着掖着。

“你一年没来了。”她说,语气里有埋怨,但动作里没有。

福田抱着她,说:“是我的错。”

雅子说:“当然是你的错。难道是我的?”

她笑了,笑得很张扬。

滋润光环释放的时候,她靠在福田怀里,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好暖。”她说,“还是那个味道。”

她顿了顿,说:“你知道吗,我画你的那幅画,画到最后的时候,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画不好。是因为想你。”

福田搂着她,没说话。

雅子说:“以后不许这么久不来。”

福田说:“好。”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的时候,雅子已经在画架前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她的侧脸很好看。她转过头,看到福田醒了,笑了。

“早。早餐在桌上。”

福田走到餐桌前,看到简单的早餐:面包、果酱、咖啡。他坐下来吃,雅子继续画画。

“三姨。”福田说。

“嗯。”

“您的皮肤变好了。”

雅子说:“废话。你来了一趟,我能不变好吗?”

她放下画笔,走到福田面前,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来看我。”

福田说:“我该早点来的。”

雅子说:“知道就好。”

吃完早餐,福田要走了。雅子送他到门口,站在门框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的长发在风里飘着。

“福田。”她说。

“嗯。”

“替我跟玲奈说,让她下个月来看画展。”

福田说:“好。”

雅子上前一步,抱了抱他,然后松开。

“走吧。”

福田上了车,从后视镜里看到雅子站在门口,冲他挥手。那只白猫蹲在她脚边,也在看着福田。

福田开车回东京。路上,他的手机响了。是玲奈发来的消息。

“雅子给你做饭了吗?”

福田回复:“做了。很好吃。”

玲奈又发:“她有没有骂你一年没去?”

福田回复:“骂了。”

玲奈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然后又发了一条:“福田,谢谢你来看我。下次来,我给你做奶酪蛋糕。新学的。”

福田回复:“好。”

他放下手机,踩着油门,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玲奈与雅子状态更新】

【玲奈:从“离婚后重建生活”到“完全绽放/自由/为自己活”。生理年龄持续逆转。状态:从容、自信、在镰仓的海风中盛开。】

【雅子:从“离婚后寻找自我”到“张扬/大胆/做真正的自己”。生理年龄持续逆转。状态:自由、热烈、像她的画一样有冲击力。】

【系统评价:玲奈和雅子,角田家的两姐妹,在会长的帮助下挣脱了不幸的婚姻,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她们已经是自由的人了。会长这次来,不是拯救,是重逢。她们不需要被拯救,她们只需要被记得。】

福田关掉了蓝色的光幕。

他踩下油门,往东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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