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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化生物的实验室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拿出身份卡,“滴”的一声刷开了金属大门的门禁。

下一秒他突然面色一僵,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随即被人静悄悄的拖入了黑暗之中。

片刻后,一个高大的实验员挺胸抬头的走在机密实验室的长廊里,他嘴角微微上扬着。

“Luna,my princes,Im ing for you ~ ”

……

输液杆的影子投在病床上,像一道隔开生与死的分界线。

Arthur坐在一旁的陪护椅上发呆,他低垂着头颅,双手紧紧捂着脸。

Luna的时间不够了,甚至来不及等到药物的一期临床试验。

最终……他还是只能拿女儿的生命去冒险。

病床上的女孩眼球滚动,似乎马上就要醒过来,Arthur慌乱的站起身,在她睁眼的前一秒落荒而逃。

门口等候的Kevin看到他跑出来,眉头微皱满脸担忧,但语气里却带着些许谴责:“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Luna明明非常想你……”

“……”Arthur沉默片刻,哑着嗓子开口,“我还有数据要处理,抱歉Kevin,你去陪陪她吧。”

病房里,Luna缓缓睁开眼,似有所感的转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陪护椅上,泪水无声的夺眶而出。

Kevin叹了口气,走过去摸着她的头安慰。

走廊里,Arthur悲戚而压抑的抽泣声传来。安德烈安静的在不远处靠墙站着,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条信息。

юhыn гehnn:小金毛,我知道你是专业的

юhыn гehnn:帮我保护一下Luna,拜托了

护士推着护理车走进病房,安德烈的视线看似集中在自己的手机上,实则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

“该换药了。”

护士说完,核对了一下床头卡信息,熟练地操作换药,安德烈看了一眼护士的胸牌,突然开口问道,“安护士,你来病房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护士微微一愣,思索了一下后回答道,“见过一个高大的的实验员。”

“他碰过Luna的药液吗?”

“是的,他检查过。”

“这药不能换。”

护士长有些着急的问道,“为什么?再不换就快回血了。”

安德烈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沉声道,“拔针。”

护士刚想反驳,门口忽然传来动静,带着消音器的枪管伸了进来,安德烈一个闪身堪堪躲过,随后快速举枪朝门口两发点射。

这哪还顾得上拔针?Kevin直接扯掉了针头,抱着Luna躲到了病床后面。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羽化的安保人员会在三分钟之内赶来。

此时,门口一片死寂,安德烈一边举枪警戒,一边查看监控画面,随后蹙着眉用俄式英语说道。

“卧倒、闭眼、捂住口鼻。”

命令刚落,一颗催泪瓦斯被丢了进来。

Luna趴在地上,Kevin死死护着她。

“砰、砰、砰——!!”枪声络绎不绝。

紧接着是枪械落地的碰撞声,两位顶级alpha的信息素瞬间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烟雾中传来一声嗤笑。

Luna闻声顿时呆愣在原地,她的瞳孔不停震颤,因为这声音她到死都不会忘记。

竟然是那个一枪打伤了爸爸的混蛋!

“e on bro,没必要这么谨慎吧,你坏我好事了。”

安德烈不语,只一味的奔着关节、眼睛和喉咙发起进攻。

“现在终于想跟我比一场了?what a bad time!(什么烂时间!)”

“shut up.”安德烈冷声说道。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安保人员。Gray知道行动已经失败,他必须立刻撤退。

“Fine,you got me. bloody boring munist.( 行吧,你赢了。)”语毕,Gray一肘打在病房的的玻璃上,在安德烈错愕的目光中跳了出去。

一道尖锐的索道声响起。

安德烈急忙凑到窗边不可置信的向下望去——那个身影顺着索道直达地面,随后在同伴的接应下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列……”

这可是十二楼,早知道有这个谁还用电梯?

……

一天后。

南城云山机场,安德烈拉着行李箱在机场大厅和沈美娇告别。

“抱歉,我没能帮你抓到他……”安德烈懊恼的挠挠头,“他竟然有‘直达电梯’,太不科学了。”

“没事!跑了正常,上次六十多楼都让他给跑了,你这算啥?”

“六十多楼?”安德烈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夸张……”

“谁说不是呢!”

沈美娇和安德烈说着话,顾岩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只要安德烈有一丝一毫倾身或者靠近的迹象,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伴侣拉回到自己身边。

“我怎么闻到一股酒味?”

安德烈开朗的笑出声,“什么酒?”

“……好像是哪种红酒,你大早上的喝酒了?”

“那是我的信息素。”

在察觉到同类信息素的瞬间,顾岩的脸色变得委屈又愤怒。

该死,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他显然也顾不上这是什么场合了,直接把沈美娇抱在怀里,清冽的薄荷味微微四散,正急于把那若有似无的酒味盖下去。

他失态的愤怒指责,“安德烈,你太过分!”

可这份指责在安德烈看来未免太过“软绵绵”。

在他的认知里,alpha之间遇到什么不爽的事情就应该直接干一架。但他又实在想象不出顾岩和“干架”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画面。

“恶作剧”的效果非常好,他笑的停不下来,片刻后才终于开口道,“顾岩,这只是离别意味的信息素而已,你也不允许吗?”

顾岩气的不轻,反驳道,“当然不行!”

沈美娇没有腺体,虽然接收不到信息素里的情绪信息,但自己的味道每每都弄的她……谁知道别的alpha的信息素会不会起作用。

空气安静了下来。

良久,安德烈失落的问道,“你们,会赢吗?”

沈美娇少见的恬淡一笑,那语调温柔的恍似隔世,“如果赢了,我们会经常去莫斯科找你玩的。当然,如果输了,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你。”

“……”安德烈沉默下来,半晌叹息着扯出一抹笑,“yдaчn!(祝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