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可讲,大和王子一伙人全被拿下了。
趁着大海鱼还没出锅,全体参与,突击审讯。
对付没脸没皮的大和人,众人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手下留情,更不想讲什么友邦情谊。
不说,打得你说。
说不明白,抽得你说明白。
岳二河师兄的软剑,那抽一下子,可比鞭子抽出来的棱子实在。
疼得大和王子一个激灵接一个激灵,终于是老实交代了。
圣人万圣节,就是他们几个小国碰头开会的时间。
大和、北戊、西戎、南疆、新罗,五个小比噶般的附属国,盘算着撕了富饶的大燕,人均几口血肉,养活他们的狼心狗肺。
‘啪’一巴掌是陈恂扇过去的,“你们真该死。”
‘砰’一拳是罗承远揍到眼眶的,“该让你们自食其果。”
“继续,和他们怎么商量的?”顾重久好像没看见大和王子鼻口窜血的模样,继续问。
大和王子说硬气吧,他老实交代了。
说不硬气吧,都被揍成这样了,擦了一把血泪,还是问什么答什么。
“西戎开战是信号,我们的战船,提前藏在浅水区,你们的渔民见到了。”
对啊,你们的渔民见到了,却没见你们官府有何反应,能怪他们入侵吗?
但凡官府警惕些,他们即便有机会靠岸,也不会那么轻松。
‘哐’一脚,大和王子被踹个四脚朝天。
严烨怒道:“合着不怪你们狼子野心,还要怪我们没早点发现驱赶你们吗?”
怎么这么不要脸。
“等有空,咱们去把他们全灭了吧,反正他们也打不过咱们。”宁小啾提议。
她说得特别认真,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意思。
若说这些人,大和王子最恐惧的,非她莫属。
别看她既没打他,又没抽他,但是看见她,他不自觉就心底凉飕飕。
大概是那次被抡得转着圈丢人,抡出了阴影。
听见她的话,就好像看见他大和帝国都被抡起来,那种感觉,既羞耻又恐惧。
不由就匍匐在地,“不,不要灭国,我大和喜欢大燕天朝,请,放过我们国,我发誓,立即退出大燕……”
“我去你的!”岳三涯一脚把大和王子踢得闭了麦。
岳大山瞪了他一眼,“还没问完。”
问完再踢不行吗?万一一脚踢死了,还怎么问剩下的事?
顾重久一直等大和王子缓过来,才道:“不会去灭你们,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了。”
一个鼻屎大的岛国,隔山隔海,不但打下了浪费人力财力,管理来往同样是个难题。
说明白了,大燕不稀罕那点地儿。
大和王子对顾重久的话还是信的,当然,不信也没办法,估计他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只要吃了那个药,就有神功,徐振忠从南疆带的药,他说,南疆用这个药研究了一个阵,就吃这个药,我,我试过了,很厉害的……”
“所以你把那个人扔半路上了?”宁小啾立即想起西北山村那个丧尸。
纪钊上前就踢了他一脚,喝道:“你把丧尸扔村子里,有没有想过后果!该死!”
王祥也给了他一脚,正好把他踢了回去,“不干人事的东西。”
假如那天没有宁小啾,那个被大和王子扔下的实验品,就是西北沦陷的开始。
罗承远都觉得庆幸。
他有点不敢想象,普通百姓对上丧尸,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更不敢想象,若是丧尸泛滥开来,大燕朝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顾重久也深吁口气,宁小啾,果然是老天爷派来拯救黎民百姓的。
赵远方已经被清理出去了,庞恒看着那滩血,语气沉沉,“你和赵远方想把我们都变成那样?”
这真是诛心了。
大和王子的算盘珠都崩到脸上了,他就是想借赵远方的手,指挥大燕自己的兵,撕开大燕的骨血。
“我们出去吧。”顾重久没有想问的了,看了眼庞恒,招呼宁小啾。
庞恒点头。
宁小啾跳起来跟他一起出去,“咱们去伙房看看鱼咋样了。”
她手里还捏着筷子。
筷子是顾重久特特从凉州将军府带的青竹筷子,一个圆木小桶里,只装了两双,一人一双。
他腰上挂了个布包,里面还有另一个小桶,里面装着牙盐,和一对出好好的柳枝齿木,你一根我一根。
他就是这么个人,即使最急的行程,也努力活得干净精致。
“饿了?”顾重久心情很好,笑着问她。
“唉,”宁小啾露出想念的表情,“好像没多久,我都有点想余叔的大鱼饭馆了,余叔做的蜜藕,可甜可香了。”
“明日就启程回昱岭关,咱们可以带一些鱼去山上,让余叔给你做。”顾重久安慰她。
宁小啾高兴,“好!”
大锅饭的鱼熬得喷香。
出锅的时候,宁小啾排第一个。
养卒长知道她是谁,盛了满满一大碗鱼块给她,还在上面放了两只大鲍鱼。
“和余叔做的一样好吃。”一口粟米饭,一口鱼,香迷糊了。
余同临也笑,“回头咱带些鱼,让我爹给你做。”
“咱去吗?”宁淮景拐了妹妹一下。
虽然爹在家总管东管西,但这么多天没见,还是想的,还有疼他的祖母。
“去。”宁小啾头也不抬。
这里面,杨飞飞最沉默,她母亲、祖父、祖母尚留在京城。
杨夫人远没有袁氏等人果断,舍不下家,也抱着危言耸听的幻想,不肯离开。
相对来说,北城关距离京城不过千里,或许,杨家长辈也是觉得,就算有事发生,杨将军也是来得及救援的。
可如今,连陈清善都准备偷偷潜回京,杨夫人仍固执己见,就让杨飞飞心情有点沉重。
某些时候,宁大郎比宁二丫心思细。
等吃过晚饭,宁淮景就单独安慰杨飞飞,“别担心,或许京都情况不会那么糟,毕竟圣人脚下,再说,现在除了边关有丧尸,只要我们控制得当,不会让它们霍霍进京城去。”
杨飞飞也不是个心思重的,不然也不会和宁小啾合得来。
闻言也笑道:“京里比杨家贵重的人多的是,我就是瞎操心。”
宁淮景提议,“假如真的不放心,就想办法让他们出来,我们去接他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