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个还是咽了回去。
瞅了瞅自己有点钝的右爪,尖尖的位置果然没有那么尖利了。
又看了看包包那双绿的发亮的手。
噗!
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时的包赢正准备凝聚水球,决定再洗一次来着。
听到这笑声,手上动作一顿,刚凝聚好的水球‘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对上白白笑眯起的眼睛,也觉得他们的行为有点傻兮兮的。
然后一人一蛟呲着个大牙‘桀桀桀’的笑了半天。
笑够了之后,包赢再次凝聚了水球,
然后将手伸入水球之中猛猛搓。
水球很快被染成了绿色,但手拿出来一看,依旧还是绿色的。
包赢:“……”
(????)
白悦:“……”
死嘴,快压下!
包赢不信邪的再凝聚了一团水球,水球很快也变了色。
拿出来手还是绿色的,不过这次从绿色变成了淡绿。
“咳咳,要不还是算了吧,其实我感觉这么看着也挺酷的。”
包赢一脸无语的看向白悦,然后抬起自己的双手在她面前前后翻转着比划给她看。
“哪里酷了?”
白悦认真看了看,又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道:
“酷在别人都没有,而你有这么绿的手。”
包赢:“……”
谢谢, 并不需要!
不过想着这里反正也只有自己和白白,撸了一天的树叶,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甚至身体也适应了这股重力了,此时虽然有些疲惫,精神却还算不错。
索性往后一趟,吐了口气。
白悦见他总算不纠结手的问题了,连忙问道:
“那咱还接着薅吗?以后可未必有这种机会了。”
-
她以为包包肯定要继续的。
毕竟这孩子家底薄,遇到这种白捡的好东西,不搬空一半怕是舍不得走。
哪知道包赢摆摆手,一屁股坐回地上,靠着一棵被扒了皮的树,长长地吐了口气。
“够了。”
白悦愣了一下,还真没想到,包包居然没有想要继续。
“够了?”
“嗯。”
包赢点点头,目光扫过那片被他们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林子。
“这些足够了。”
说实话,白悦挺意外的。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趴在他旁边,等着他继续。
包赢靠在那棵光秃秃的树干上,抬头看着头顶那些被他薅得稀稀拉拉的树冠。
察觉到是自己的杰作之后,多少也有点脸红。
好在此时天色有些暗,白白也看不出来,这才轻咳一声道:
“咳咳,做人不能太贪心,过犹不及,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白悦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想让自己的手接着变绿,还是因为这些树太费劲了,让他懒得折腾。
反正他怎么说,白悦就怎么听。
“中,你决定了就行,俺听你的。”
包赢连忙点点头,赶紧结束继续这个话题。
好在这手上的颜色能洗掉一部分,想来慢慢也会变淡。
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彻底褪干净。
他可不想手上的颜色再加深了。
不过,他还是想要试试用树干做木牌。
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白白之后,白悦歪了歪头。
“树皮和树叶所能承受的灵纹,效果定然不如木头做的符牌好。”
若能用这里的树干做成木牌,再在上面绘制符箓,其威力定然更加惊人。
-
他没有说完,但白悦已经明白了。
“你想弄一棵树回去?”
包赢点点头,目光落在面前这棵被他们扒了皮的树上。
“就这棵吧。”
他拍了拍树干,然后往旁边让了让。
这种活只能白白来了,以他的实力也干不了。
割个树皮都费劲,更何况是一整棵树了,包赢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这种时候只能靠白白了。
白悦:“……”
哼,就仗着俺宠着你!
整呗,谁让她是个‘霸道龙总’呢。
“行吧,我来。”
白悦到了那棵树前,身形再次膨胀。
这次她变得比之前更大,爪子深深嵌入泥土里。
她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选了个合适的角度,然后深吸一口气。
尾巴猛地甩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整棵树剧烈地晃了晃,树冠上没有被撸下来的叶子哗啦啦地往下掉。
白悦那一尾巴结结实实地砸在树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但树没有彻底断裂。
白悦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嘶!
这玩意咋这么痛?
感觉就像是一尾巴砸在一根实心的粗铁棍上,震得她整条尾巴都在发麻。
以前她随便甩甩尾巴就能砸断一大片树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疼。
心里痛得嗷嗷叫,面上却绷得死死的。
大女人,流血不流泪,喊累不喊痛。
区区一棵树而已,女人不能说不行。
包赢见白白没有接着甩第二尾巴,有些狐疑的看了过来。
“白白?”
担心是不是这树木太硬,她没有收住力道受了伤,赶紧一脸关切的询问:
“怎么了?可是甩痛了?”
白悦赶紧摇摇头,尾巴在身后甩了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事,这树挺结实,再来一下就好了。”
-
她深吸一口气,又蓄了蓄力,尾巴再次猛地甩出。
砰!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树干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嚓声,从被砸出凹痕的地方缓缓断裂,上半截树冠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白悦的尾巴尖在身后微微颤了颤。
不痛。
一点都不痛。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身形,重新变小,盘在原地。
但脑子已经有点放空了。
白悦:“……”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啥子!
包赢对白白还是有些了解的, 见她这副懵逼的模样,直觉不对。
赶紧蹲下身询问道:
“真没事吗?”
“没事,我堂堂四阶蛟龙,能有啥事。”
白悦说着,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尾巴戳了戳他:
“行了,赶紧去看看,别磨磨叽叽了。”
见她尾巴确实没什么问题,包赢松了口气。
这才走到那棵倒下的树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断口。
断面的木质紧密得几乎看不出纹路,颜色深褐,隐隐有光泽流动。
他试着用灵剑削了一小块,剑锋切进去的时候,手感比削树皮还要涩。
“这木头……”
他掂了掂手里那块木片,沉甸甸的,比同样大小的普通木头重了不止一倍。
“确实好东西。”
但问题来了。
树是弄倒了,可怎么把它做成木牌?
他用灵剑试了试,想将树干切成规整的木牌。
但剑锋刚切进去不到一寸,就卡住了。
不是切不动,是太费劲了。
按照这个速度,切一块木牌怕是要花半个时辰。
包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手一挥,将整棵树收进了玉佩空间。
只能先放着,等出去后再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