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白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个还是咽了回去。

瞅了瞅自己有点钝的右爪,尖尖的位置果然没有那么尖利了。

又看了看包包那双绿的发亮的手。

噗!

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时的包赢正准备凝聚水球,决定再洗一次来着。

听到这笑声,手上动作一顿,刚凝聚好的水球‘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对上白白笑眯起的眼睛,也觉得他们的行为有点傻兮兮的。

然后一人一蛟呲着个大牙‘桀桀桀’的笑了半天。

笑够了之后,包赢再次凝聚了水球,

然后将手伸入水球之中猛猛搓。

水球很快被染成了绿色,但手拿出来一看,依旧还是绿色的。

包赢:“……”

(????)

白悦:“……”

死嘴,快压下!

包赢不信邪的再凝聚了一团水球,水球很快也变了色。

拿出来手还是绿色的,不过这次从绿色变成了淡绿。

“咳咳,要不还是算了吧,其实我感觉这么看着也挺酷的。”

包赢一脸无语的看向白悦,然后抬起自己的双手在她面前前后翻转着比划给她看。

“哪里酷了?”

白悦认真看了看,又用十分严肃的口吻说道:

“酷在别人都没有,而你有这么绿的手。”

包赢:“……”

谢谢, 并不需要!

不过想着这里反正也只有自己和白白,撸了一天的树叶,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甚至身体也适应了这股重力了,此时虽然有些疲惫,精神却还算不错。

索性往后一趟,吐了口气。

白悦见他总算不纠结手的问题了,连忙问道:

“那咱还接着薅吗?以后可未必有这种机会了。”

-

她以为包包肯定要继续的。

毕竟这孩子家底薄,遇到这种白捡的好东西,不搬空一半怕是舍不得走。

哪知道包赢摆摆手,一屁股坐回地上,靠着一棵被扒了皮的树,长长地吐了口气。

“够了。”

白悦愣了一下,还真没想到,包包居然没有想要继续。

“够了?”

“嗯。”

包赢点点头,目光扫过那片被他们折腾得不成样子的林子。

“这些足够了。”

说实话,白悦挺意外的。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趴在他旁边,等着他继续。

包赢靠在那棵光秃秃的树干上,抬头看着头顶那些被他薅得稀稀拉拉的树冠。

察觉到是自己的杰作之后,多少也有点脸红。

好在此时天色有些暗,白白也看不出来,这才轻咳一声道:

“咳咳,做人不能太贪心,过犹不及,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白悦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想让自己的手接着变绿,还是因为这些树太费劲了,让他懒得折腾。

反正他怎么说,白悦就怎么听。

“中,你决定了就行,俺听你的。”

包赢连忙点点头,赶紧结束继续这个话题。

好在这手上的颜色能洗掉一部分,想来慢慢也会变淡。

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彻底褪干净。

他可不想手上的颜色再加深了。

不过,他还是想要试试用树干做木牌。

将这个想法告诉了白白之后,白悦歪了歪头。

“树皮和树叶所能承受的灵纹,效果定然不如木头做的符牌好。”

若能用这里的树干做成木牌,再在上面绘制符箓,其威力定然更加惊人。

-

他没有说完,但白悦已经明白了。

“你想弄一棵树回去?”

包赢点点头,目光落在面前这棵被他们扒了皮的树上。

“就这棵吧。”

他拍了拍树干,然后往旁边让了让。

这种活只能白白来了,以他的实力也干不了。

割个树皮都费劲,更何况是一整棵树了,包赢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这种时候只能靠白白了。

白悦:“……”

哼,就仗着俺宠着你!

整呗,谁让她是个‘霸道龙总’呢。

“行吧,我来。”

白悦到了那棵树前,身形再次膨胀。

这次她变得比之前更大,爪子深深嵌入泥土里。

她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选了个合适的角度,然后深吸一口气。

尾巴猛地甩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林间回荡,整棵树剧烈地晃了晃,树冠上没有被撸下来的叶子哗啦啦地往下掉。

白悦那一尾巴结结实实地砸在树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但树没有彻底断裂。

白悦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嘶!

这玩意咋这么痛?

感觉就像是一尾巴砸在一根实心的粗铁棍上,震得她整条尾巴都在发麻。

以前她随便甩甩尾巴就能砸断一大片树木,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疼。

心里痛得嗷嗷叫,面上却绷得死死的。

大女人,流血不流泪,喊累不喊痛。

区区一棵树而已,女人不能说不行。

包赢见白白没有接着甩第二尾巴,有些狐疑的看了过来。

“白白?”

担心是不是这树木太硬,她没有收住力道受了伤,赶紧一脸关切的询问:

“怎么了?可是甩痛了?”

白悦赶紧摇摇头,尾巴在身后甩了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没事,这树挺结实,再来一下就好了。”

-

她深吸一口气,又蓄了蓄力,尾巴再次猛地甩出。

砰!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树干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嚓声,从被砸出凹痕的地方缓缓断裂,上半截树冠轰然倒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白悦的尾巴尖在身后微微颤了颤。

不痛。

一点都不痛。

她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身形,重新变小,盘在原地。

但脑子已经有点放空了。

白悦:“……”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啥子!

包赢对白白还是有些了解的, 见她这副懵逼的模样,直觉不对。

赶紧蹲下身询问道:

“真没事吗?”

“没事,我堂堂四阶蛟龙,能有啥事。”

白悦说着,有些不耐烦的抬起尾巴戳了戳他:

“行了,赶紧去看看,别磨磨叽叽了。”

见她尾巴确实没什么问题,包赢松了口气。

这才走到那棵倒下的树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断口。

断面的木质紧密得几乎看不出纹路,颜色深褐,隐隐有光泽流动。

他试着用灵剑削了一小块,剑锋切进去的时候,手感比削树皮还要涩。

“这木头……”

他掂了掂手里那块木片,沉甸甸的,比同样大小的普通木头重了不止一倍。

“确实好东西。”

但问题来了。

树是弄倒了,可怎么把它做成木牌?

他用灵剑试了试,想将树干切成规整的木牌。

但剑锋刚切进去不到一寸,就卡住了。

不是切不动,是太费劲了。

按照这个速度,切一块木牌怕是要花半个时辰。

包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手一挥,将整棵树收进了玉佩空间。

只能先放着,等出去后再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