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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大都会总医院对面的一家老派咖啡馆。

沃斯四人组包下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卡座。桌上堆满了资料、照片和几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沃斯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档案,指尖在上面敲击着。

“史蒂芬·斯特兰奇。顶级神经外科医生。性格傲慢、自大、目中无人、毒舌。最喜欢的东西有两样:他的双手,还有他那辆紫色的兰博基尼跑车。”

旁边,汤姆正拿着一根炭笔,在一块小黑板上画斯特兰奇的素描。这只蓝白相间的猫画技惊人,但风格极其夸张,斯特兰奇的下巴被画得像一把能戳死人的锥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欠揍的优越感。

杰瑞戴着一副不符合他体型的微型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认真地做着记录。

沃斯环视一圈,开始布置任务。

“汤姆,杰瑞,你们俩负责摸清他的日常路线。尤其是他喜欢去哪里飙车。阿库娅,你负责练习精准治疗。这次的任务要求极高,必须保住他的命,但绝对不能治好他的双手神经。听懂了吗?”

阿库娅咬着一杯草莓奶昔的吸管,一脸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本女神的治愈术天下无敌,想治哪里治哪里,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素养!”

沃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是吗?上个月你把一只断腿的流浪狗治成了双头犬,那只狗现在还在中央公园里怀疑狗生,吓坏了三个晨练的老头。”

阿库娅脸涨得通红,心虚地争辩:“那是意外!魔力输出稍微大了一点点而已!谁让那只狗长得那么奇怪!”

接下来的几天,大都会总医院迎来了一场无声的潜伏风暴。

汤姆的伪装技术堪称灾难级别的抽象艺术。第一天,他弄来一套宽大的白大褂,戴上口罩和听诊器,推着一辆装满药瓶的医疗小车在走廊里大摇大摆地晃悠。

结果,因为尾巴不小心从白大褂下摆露了出来,被一个老花眼的保洁大妈当成拖把,一把揪住尾巴拖进了杂物间,引发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猫叫。

杰瑞的潜入则要专业得多。这只棕色小老鼠顺着医院的中央空调通风管道,一路摸到了斯特兰奇的私人办公室。

他倒挂在天花板的百叶窗上,用沃斯提供的微型相机,不仅拍下了斯特兰奇的行程表,甚至还偷听到了他与伊森医生关于那位联合国副秘书长手术方案的激烈争吵。

至于阿库娅,她完全把潜伏任务抛诸脑后。她穿着一身极其显眼的蓝色长裙,在医院大门口摆了个算命摊,逢人便推销阿库西斯教。

直到被医院的保安当成医闹驱赶,沃斯不得不花了两百美元罚款才把她从警局捞出来。

三天后,情报汇总。

“规律找出来了。”沃斯看着杰瑞拍回来的照片,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条曲折路线上。

“斯特兰奇只要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或者手术前需要解压,就会去城外八十公里外的盘山公路飙车。那条路弯道多,平时车辆稀少,是他发泄情绪的固定场所。”

沃斯合上资料,拍板定案:“就是那里了。计划启动。”

当晚,四人组趁着夜色来到了那条盘山公路。

这是一段建在悬崖边的险峻路段,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汤姆和杰瑞开始展现他们那不讲道理的工程天赋。

他们在距离一个急弯不到五十米的废弃采石场里,找到了一辆锈迹斑斑、重达十几吨的废弃重型卡车。

汤姆不知从哪掏出一整套电焊设备和几把巨大的扳手,开始对卡车的底盘进行“物理改造”。

他用一根极其粗壮的钢索,通过几个固定在山体岩石上的滑轮组,连接了卡车的变速箱和路边的一棵参天大树。

杰瑞则爬到了那棵树上,开始布置触发机关。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充满动画片荒诞色彩的鲁布·戈德堡机械。

杰瑞先在树枝上固定了一个捕鼠夹,捕鼠夹的弹簧连着一根横跨公路的极细尼龙线。

尼龙线的另一头,绑着一个保龄球。保龄球被放置在一个倾斜的木板顶端,木板下方对着一个翘板,翘板的另一端放着一只沉重的翻毛皮靴。

皮靴正对着卡车车轮下的一个千斤顶开关。

沃斯在旁边看得直揉太阳穴。“你们这套东西,牛顿要是看见了,棺材板都压不住。”

汤姆摘下电焊面罩,抹了一把脸上的机油,冲着沃斯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竖起大拇指,表示这套机关绝对万无一失。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为了确保阿库娅不掉链子,沃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对她进行了地狱式的特训。他去海鲜市场买了几十只活螃蟹,要求阿库娅治好螃蟹断掉的腿,但绝不能治好钳子。

结果惨不忍睹。阿库娅要么把螃蟹治成八个钳子的怪物,要么直接把螃蟹烤熟了。在沃斯以“扣发全年买酒钱”的终极威胁下,阿库娅终于勉强掌握了这种“半吊子治愈术”。

陷阱已布下,猎物即将入局。

············

纽约的暴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团团白色的水雾。

大都会总医院的会议室里,那场关乎职业荣誉的争论刚刚落下帷幕。斯特兰奇那套激进且充满个人英雄主义的手术方案,最终输给了伊森医生稳妥的保守治疗。

对于骄傲到骨子里的斯特兰奇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一言不发地冲出会议室,将同事们的议论声甩在身后。地下停车场里,紫色的兰博基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像一道闪电般撕裂了雨幕,朝着城外的盘山公路疾驰而去。

盘山公路上,狂风呼啸。

沃斯穿着一件黑色的防水雨衣,站在公路高处的一块巨大岩石上。他手里举着军用夜视望远镜,雨水顺着镜筒滑落。

“各单位注意,猎物进入伏击圈。车速一百四,还在持续加速。这家伙今晚是真的不想活了。”沃斯对着挂在领口的对讲机低声说道。

下方公路旁的树冠里,汤姆穿着一件黄色的迷你雨衣,两只猫爪死死攥着那根连接触发机关的尼龙绳。杰瑞站在他肩膀上,手里拿着一面小红旗,神情严肃得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越来越近。刺眼的车灯光束在弯道处扫过,将雨丝照得根根分明。

“三、二、一。动手!”沃斯的声音在对讲机里炸响。